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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開始,每天下班以后,陪我斗地主。
馬武夸張地哀嚎道:不要啊!老大,我寧愿多訓練一個小時,也不想受那個折磨。
李森幸災樂禍地說:哈哈,誰讓你多嘴,活該!
馬武笑瞇瞇地說:老大,斗地主得三個人,光我自己不成,我覺得李森很閑,可以算他一個。
楚蕭跟著應和道:我也覺得他挺閑的,就這么定了。
李森使勁兒抽了兩下嘴,說:我就多余說這兩句話。
眾人哄堂大笑,氣氛再次來到一個高/潮。
傅年,你丫快來啊,沒看上路兩人嗎?
你先猥瑣發育,我幫容溪清完野就過來幫你。
哼,你個負心漢,有了新歡忘舊愛,眼睜睜看著我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也不來幫我。
你丫縮在塔底下,他們沒升四級,不會越塔,等這邊刷完野,我和容溪一塊上去幫你抓人。
宋哥,我來幫你。
要不說還是人家肖琦,知道過來幫哎哎哎,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蹭兵線的。我的小兵,我的錢,你都四級了,我他喵才三級半。走走走,不要你幫忙了,趕緊走。宋橋說的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占完便宜的肖琦連忙應聲,說:好嘞,那我就先回中路了。
哎哎哎,快回來,我他喵的被圍了,趕緊過來話還沒說完,宋橋的圖標滅了,他沒好氣地說:得,你趕緊走吧,別在我尸體旁邊溜達了。
宋哥,你讓我走,我就走,你讓我回來,我也回來了,怎么能怪我?
肖琦說的那叫一個無辜,宋橋聽得牙根癢癢,說:我丫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一隊就五個人,三個是親戚,我和馬哥一個上路,一個下路,就他喵的是孤家寡人。
哎,別拉上我,我和楊戩玩得正盡興呢,你們誰都別來。
得,行,可以,我丫這把就當一次縮頭烏龜,等我的裝備成形,看我怎么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行了行了,我們來幫你了,可別念叨了,跟個神婆似的。我用大招沉默他們,阻攔他們后退的速度,你們兩個跟傷害,來。
傅年發動二技能加速,他和容溪快速沖向上路,在對方發現他們時,扔出大招,沉默了對方的技能,同時造成減速,隨即容溪的蘭陵王上前,一個大招打中兩人。
見容溪的傷害不夠,傅年連忙提醒道:殺射手,輔助交給我,我有干擾。
容溪應聲,說:好。
哎哎,你們等等我啊。
等宋橋來到河道,戰斗已經結束,他連個助攻都沒撈到,還損失了一波兵線,這就叫什么,賠了夫人又折兵。宋橋憋了半天,憋了句臥槽。
傅年帶著容溪轉線,卻被對方王昭君蹲了個正著,被冰凍住,隨即一個大招下去,傅年就被送回了泉水。容溪想救,卻被對方的輔助牛魔纏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傅年的孫臏倒下。
哈哈,牛牛公主厲害,比那個混子軟輔強多了。對面的王昭君直接開了全隊麥。
宋橋一看頓時不樂意了,也跟著開了全隊麥,說:牛牛公主?哈哈,這摳腳大漢扮演蘿莉的典型,真他喵的惡心。你這王昭君后面的人,不會也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吧。
王昭君:你他媽才人妖呢!人家正主都沒發話,你倒是上趕著,現實里不會就是只舔狗吧。
傅年:不會說話就閉嘴,你爹媽沒教你什么是教養嗎?
宋橋:就算是舔狗,也不會舔你這種玩意,嫌惡心。
王昭君剛想進草叢,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蹲在中路的容溪給抓了,把他直接送進了泉水。
王昭君:蘭陵王真惡心,就知道草叢蹲人。
宋橋一看,頓時樂了:你這是在挑戰自己的智商下線嗎?恭喜你,成功了。人家一刺客,不蹲人,難道還跟你硬鋼,就算你硬鋼,你鋼的過嗎?說你這腦子里是豆腐腦,都覺得是對豆腐腦的侮辱。
王昭君剛從泉水出來,走到二塔的位置,又被容溪的蘭陵王給殺了。
宋橋:王昭君,我要是你,就直接住泉水,別出來了,省的來回跑,廢手,哈哈哈。
王昭君:蘭陵王,你他媽有本事去抓趙云,盯著我有意思嗎?
容溪:有意思。游戲可以輸,你必須死!
傅年嘴角上揚,容溪這情話說的直戳他心窩子。
宋橋關了麥,說:得,打個游戲也被喂一嘴狗糧。
肖琦笑著說:宋橋哥,你也找個女朋友,到時候也在他們跟前撒狗糧,讓他們也嘗嘗被喂狗糧的滋味。
宋橋看看又被殺的王昭君,苦笑著說:算了吧,成本太高,不劃算。
接連三次在同一個地方被殺,王昭君的隊友也看不過去了。
楊戩:王昭君,你再送人頭,我們就舉報你。
王昭君一直被抓,早就窩了一肚子火,被楊戩徹底點燃。
王昭君:你們他媽的還好意思說我,沒看見蘭陵王只抓我?人家有支援,我的隊友呢,家里死人了,回家奔喪了?
王昭君的話頓時惹了眾怒,對面一直不做聲的人紛紛開噴。
趙云:對面的,你們該發育發育,別推水晶就行,讓我們罵個痛快,然后我們投降。
宋橋:不推不推,你們繼續。
于是奇葩的一幕出現了,傅年他們該打野的打野,該清線的清線,只給對方留了個水晶。對方四個英雄將王昭君圍在中間,各種技能往她身上招呼。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話,最后直接把王昭君罵下線了,然后敵方投降。
打游戲打到半夜,傅年直接被容溪拎走了,回了宋橋給他們安排的房間。
再打一局,我沒事,你看我這精神頭,現在根本睡不著。
容溪直接關門落鎖,抱住傅年的腰,說:睡不著就做些有意義的事。
這是在別人的地盤,有些不太好吧,況且咱們的東西還在車上呢。傅年雖然出了院,但畢竟是被人開了瓢,身體還虛著呢,如果動用武力的話,他真不一定是容溪的對手。
我剛才出去,拿進來了。容溪指了指床邊的袋子。
傅年一愣,隨即捂住了腦袋,說:哎呀,我突然覺得有些頭疼,那什么,我先睡了。
傅年說著推開了容溪,裝模作樣地爬上了床,容溪看的一陣好笑,脫掉身上的衣服直接去了浴室。傅年瞇眼看著,不禁吞了吞口水,心里癢癢的,卻又不敢去招惹,萬一失了手
傅年晃了晃腦袋,甩掉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容溪從浴室出來,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鉆進被窩,抱緊他的腰,沒一會兒,也跟著睡了過去。傅年的傷還沒好,他怎么可能想那種事,之所以那么說,就是想讓傅年乖乖上床睡覺。
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才磨磨蹭蹭起了床,同樣起床的還有楚蕭,其他人都還在睡。
他們今天早上六點才睡,估計不到下午起不了床,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