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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王耀也太分不清輕重,如果警隊真的有蛀蟲,應該最先拔除,這樣后面調查起來,才不至于被人牽著鼻子走。他也是老刑偵了,怎么一點道理也不懂。
劉曦點點頭,說:王耀重情重義這是好事,不過如果因為這個公私不分,他確實不適合當刑警。
第59章 當年的真相
第二天下午, 傅年和容溪正在病房里聊天,容溪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笑笑說:傅年,我去接個電話。
傅年直截了當地問:誰的電話?
容溪猶豫了一瞬,實話實說道:爺爺的。
那就在這里接吧。傅年握緊容溪的手,說:容溪,我們之間可是有婚約的, 有什么事咱們一起面對,不許瞞著。
好,聽你的。容溪接通電話, 直接打開了免提,說:喂,爺爺,您找我。
一天過去了, 你考慮的怎么樣?容平蒼老的聲音傳出。
容溪看著傅年,笑著說:爺爺,傅年醒了, 我們決定不久后注冊結婚。
容溪, 你可要考慮清楚, 如果你真的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我就只能和你斷絕關系, 不僅是容家,就是嘉華也不再有你的位置。容平的語氣里滿是憤怒。
雖然已經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容溪還是難免傷心,他深吸一口氣,說:好,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在您身邊,您要保重身體,至于嘉華,原本就是您的,想要就拿走吧。
容溪,難道在你心里爺爺的分量還不如那個男人嗎?在容平的話語里,傅年都不配擁有名字,可見他對傅年的厭惡。
容溪平靜地說:爺爺,您和他不同,您是我最親的親人,他是我最愛的愛人,兩者沒有可比性,如果您非要讓我在你們中間選一個,那抱歉,我選擇他。
混賬東西,你好自為之吧。
隔著屏幕傅年也能感受到容平的憤怒,他緊緊握住容溪的手,說:容溪,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容溪放下手機,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抱緊傅年,說:爺爺還有兒子和孫子,而你就只有我,我怎么能丟下你一個,況且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傅年,為了你,我拋棄了一切,你可不能辜負我。如果你敢
不敢!容總的手段我清楚,我可不想被綁起來折磨。
容平并不是說說,而是真的收回了嘉華的所有權,不過好在容溪這些年除了經營嘉華外,還做了不少地投資,仔細算一算,足足有幾千萬,就算放在銀行吃利息,他們也能過上舒坦的日子,當然是不能和之前相比。
傅年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有了傅年提供的證據,沈立軍和高琳相繼被抓,因為證據確鑿,所以他們很快就認了罪。高琳為了能獲得減刑的機會,將當年傅年父母車禍的真相給抖了出來。
天臺上的那個攝像頭,是沈氏的一名叫楊建的清潔工安裝的,因為他有偷窺的怪癖,而天臺上時不時就會發生野戰,他在無意中撞到一次后,便趁人不注意在天臺上安裝了那個攝像頭,正好將姚楠被害的全過程拍了下來。
姚楠是蔣卿精心培養的藝人,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再加上她和姚楠之間相處不錯,早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所以姚楠出事,蔣卿非常在意。再加上關磊告訴她姚楠被性侵的事實,出于愧疚,她時常來天臺悼念,無意間發現了那個攝像頭。她請電腦高手,找到了連接攝像頭的設備,找到了那個楊建。
楊建一開始不承認,他想用這個視頻敲詐沈立軍和高琳,后來蔣卿威脅他,如果不把視頻交出來就報警。楊建就要求她花錢買下視頻,否則他就將視頻毀了。蔣卿無奈只能答應,給了楊建一百萬買了那段視頻。那楊建是個貪心的,他另外備份了一份,用來勒索沈立軍,卻被沈立軍派去的人殺了,殺人的就是郭長軍。
在郭長軍殺他之前,還逼問出了蔣卿,所以沈立軍就去找了蔣卿,威脅她交出視頻,否則就對傅年不利,所以才發生了梁美琪在門外聽到的爭吵聲。
就在蔣卿猶豫的時間里,沈立軍已經對她起了殺心,不僅在她的車上安裝了定位器,還在她手機里安裝了竊聽器,將蔣卿的動向了解的很清楚。
那天,傅明寒之所以慘叫,是因為被郭長軍一槍擊中頭部,失去意識的瞬間,車子失控掉落山崖。
即便王耀以未出結果為由,不告訴傅年后續劇情,他也能猜得到,就算是□□,被擊中也會留下獨特的傷口,但當時尸檢,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被收買的不只是交警,還有法醫。當年參與案件的人都相繼落網,只有孫鵬事發前逃脫了,王耀還因此來醫院向傅年道歉。傅年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早在傅年恢復記憶之后,就猜到了檢舉人是關磊,不僅是因為在他父母出事之前,給蔣卿打電話的是關磊,還因為關磊與姚楠其實是情侶關系。只是因為姚楠正當紅,不能被外界知道她有男友,所以一直對外隱瞞,但蔣卿一清二楚。
關磊之前并不是離職,而是被沈立軍暗殺,只是他比較幸運,撿回了一條命,這些年他一直隱姓埋名,就是想有朝一日能為姚楠和蔣卿查出真相。
這天,傅年出院,楚蕭帶人來接,因為沈立軍被抓,傅年的安全也就沒了威脅,張巖他們也就沒必要再一直跟著,所以傅年出院這天,也是他們三個跟在他身邊的最后一天。傅年想著找個餐館,好好請他們吃頓飯,另外還叫了宋橋和肖琦。
你們想吃火鍋,還是燒烤?今天我請客,難得一次,想吃什么直接說。
宋橋起哄道:傅年請客,那可是百年難遇,咱們可得好好把握機會,指不定下回是啥時候呢。
去去去,你在我家蹭吃蹭喝的次數,都趕得上你在自家吃飯了,還好意思說。
那不算,我說的是下館子。宋橋見好就收,提議道:要不咱們點了火鍋,去我家賓館聚吧,自家的地方,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吃完咱再五排開黑,直沖榮耀,怎么樣?
馬武連忙應和著說:哎,我覺得可以,好久沒開黑,以后還不指定什么時候有空,今晚要玩就玩個盡興。
見大家都沒意見,且興致勃勃,傅年當即拍板,眾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宋橋家的賓館。
他們去的是靠近城郊的一家,因為是淡季,所以平時入住的人不多,有不少的空房。他們在火鍋店點了菜和鍋底,直接拿到餐廳,電磁爐一開,熱氣一冒,熱熱鬧鬧,氛圍很好。
傅年準備了許多小料,正想偷偷的舀一勺辣椒油,正巧被容溪看到。
容溪涼涼地看著傅年,說:你才剛出院,傷口不疼了?
傅年訕訕地笑了笑,見宋橋走了過來,連忙說:我這是給宋橋拿的,我沒想吃。
什么給我拿的?宋橋看看傅年手里的勺子,幸災樂禍地笑了笑,說:你丫別拿我當擋箭牌,自己什么情況心里沒數啊,還想吃辣,活該你被罵。
傅年一腳踢在宋橋的屁股上,說:你丫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你丫現在半殘的狀態,還能把我怎么著。宋橋看向容溪,笑著說:容總,好好收拾他,不用給我們面子。
容溪看著宋橋嘴角含笑,說:傅年現在是半殘,我不是。
宋橋一怔,看看容溪,又看看傅年,說:得,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傅年得意地說:哈哈,也不看看這是誰的人,你丫活該。
宋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們,將傅年推開去拿蘸料,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兄弟永遠不如老婆。
肖琦一直在偷偷看著傅年和容溪,因為學校有活動,他們有段時間沒聯系,還不清楚傅年和容溪的關系,只覺得兩人的氛圍有些怪怪的。
楚蕭走向肖琦,小聲說:你在看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