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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姚楠,你在哪兒?手機里傳出男聲,應該是沈立軍的聲音。
姚楠直截了當地問:沈立軍,如果我答應你,你是不是真的會和高琳離婚?
沈立軍毫不猶豫地回答:只要你同意,我馬上跟高琳離婚。
要我答應可以,你必須先跟高琳離婚,否則你想都別想。
好,三天,三天我就把離婚協議書拿到你面前。
姚楠沒有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說:你聽到了,我騙你了嗎?高琳,你真可伶!
姚楠說完,緊接著就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后就看到姚楠進入畫面。姚楠剛走到天臺門口,就見高琳出現在畫面里,速度很快的接近姚楠,從后面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勾引他,我要殺了你!
啊!姚楠一聲慘叫,伸手抓住高琳的手腕,試圖從她手里奪回自己的頭發,卻被高琳死死的揪著,因為頭皮傳來劇痛,姚楠的身子本能的后仰,一下便摔在了地上,被高琳一路拖到了天臺邊。
高琳,你松手,松開!姚楠大聲的叫喊著。
賤人,我才是沈家的少奶奶,想跟我搶,我就殺了你!
一陣掙扎后,高琳慘叫一聲,姚楠掙脫再次入畫,卻被高琳拽住了腳踝。姚楠身子不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隨即鮮血涌出,而姚楠也停止了掙扎。
高琳被嚇的不輕,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走到姚楠身邊,小心地推了推她,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最后被嚇的癱坐在地上。
過了有五分鐘,她慌亂的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喂,立立軍,姚楠姚楠死了。在在天臺
又是五分鐘,天臺的門被推開,沈立軍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地上的姚楠時,臉色變了變,隨即拿出手機,說:報警。
高琳連忙上前攔住沈立軍,神色慌亂地說:不能報警,如果你報警,那我們就完了。
什么意思?難道是你殺了她?
不是,我不是有意的。高琳死死地抓住沈立軍,說:是她說一定要告你,還說她手上有證據,所以我才才和她發生爭執,然后、然后她就倒在了地上,就就死了。立軍,你一定要幫我,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你一定要幫我。
沈立軍看著高琳,臉色變了又變,最后一咬牙,說:把她扔下去,把這里清理干凈,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其他的事我來辦。
好好,把她扔下去,造成自殺的假象,那我們就都沒事了。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沈立軍和高琳清理現場畫面,至于拋尸,監控探頭根本拍不到。
傅年調了一下進度條,重新看了一遍,再三確認后,他不禁嘆了口氣。
容溪從洗手間出來,聽到傅年在嘆氣,忍不住問:怎么了,在看什么?
傅年將視頻暫停,說:容溪,我記起了八歲之前的記憶。
容溪的神情一怔,說:你記起了八歲之前的記憶?
嗯,就在昏迷的那段時間,那段被我封存的記憶,徹底解了封,就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里放映,我已經恢復記憶了。傅年對容溪沒有絲毫隱瞞。
那你都記起了什么?容溪面色復雜地看著傅年。
記起了我父母車禍前發生的事,還有之前的一些記憶。
容溪來到床邊坐下,說:那在你的記憶里有沒有比較特別的記憶?和孩子有關?
和孩子有關?傅年被問的有些蒙,努力地想了想,說:容溪,我沒明白你的意思,我小時候的記憶,除了爸爸媽媽,最多的就是孩子了,你指的具體是什么?
容溪眼底閃過失望,說:沒什么,就是有些好奇。你父母出事前都發生了什么事?你有什么發現?
傅年總覺得容溪的情緒有些不對,但他不想說,傅年也就沒有追問,指了指筆記本電腦上插著的U盤,說:我發現了這個。
這里面難道就是你母親掌握的證據?
傅年點點頭,笑著說:這里面是沈立軍和高琳殺害姚楠的證據。
高琳?容溪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又釋然地說:也對,高琳這么多年始終留在沈立軍身邊,還有了沈蓉這個女兒,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沈蓉是沈立軍和高琳的女兒?
是啊。容溪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視頻,重新看了一遍。和傅年一樣,在同樣的位置重新看了一遍,終于明白了傅年為什么是沈立軍和高琳殺的姚楠。
姚楠在他們扔下樓之前還活著。
傅年再次嘆了口氣,說:嗯,視頻上清晰的看到,他們在抬起姚楠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動。如果他們及時打急救電話,或許姚楠就不會死。
如果之前只是誤殺的話,那現在就真成了謀殺了。容溪冷笑著說: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如果姚楠沒死,那就不會有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我父母不會死,我爺爺不會因為沒錢治病死在家里,我也不會因為爺爺生病而輟學,還有李強、王東、甚至郭長軍,他們都不會出事。
容溪坐上床,靠在傅年的肩上,說:事情已經發生,我們無法改變,能做的就是過好眼下的每一天。傅年,我相信如果叔叔阿姨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希望你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
傅年伸手抱住容溪,在他額頭上吻了吻,說:好在老天大發慈悲,讓我遇到了你,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你真這么覺得?
自從兩人在一起,傅年很少對容溪說情話,以致于容溪心里總會有些不安。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容溪有些恍惚。
容溪,雖然之前我一直處于昏迷狀態,但我的意識有短暫的清醒,你和你爺爺的爭吵,我都聽到了,你能為了我不顧一切,那我也會更加愛你來作為回報。
容溪攬住傅年的脖子,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不悔。等我出了院,咱們就去買戒指,以后天天戴著。
所以我們究竟什么時候結婚?
隨時。只是咱們國家好像沒有保障同性婚姻的法律,民政局也不給登記。
那就去國外,你挑一個國家,我們順便去度蜜月。
好,那就等這起案子徹底了解,咱們就動身。
一言為定。
傅年應聲,拿出手機給郭海平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將他恢復記憶的事如實地說了一遍。
郭伯伯,我手里有沈立軍和高琳殺害姚楠的證據,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傅年,你還在醫院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