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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傅年神清氣爽的起了身,俯下身子親了親容溪的額頭,有些內疚地小聲說:容溪,要不今早就不去公司了吧?
容溪懶洋洋地睜開眼睛,他現在動都不想動一下,腰就像被汽車碾過一樣,酸疼的要命。他瞪了一眼傅年,聲音沙啞地說:我咳咳,誰說可以一輩子過無性/生活來著,又是哪個混蛋要了一次又一次?
傅年訕訕地笑了笑,說:我都說了可以忍,可你一再招惹我,我才
見容溪眼底的惱意更甚,傅年連忙認慫,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不會什么?是不會碰我了,還是不會讓我碰了?
容溪心里清楚自己這話有些無理取鬧,可是昨晚的事確實讓他有些惱,倒不是怪傅年不知節制,是怪自己沒用,折騰來折騰去,還是被傅年壓制。
你說了算,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傅年說完,猛地回過了神,又加了一句,但有一點必須強調,我是老公,也只做老攻。
容溪直接被氣笑,閉上眼睛不搭理他。
傅年爬上床,隔著被子給容溪按摩,討好地說:容溪,容總,容容,溪溪
容溪被傅年叫的一陣惡寒,好笑地說:滾!
好嘞。傅年趴在床上滾了兩圈。
容溪被他逗笑,說:我餓了。
餓了好說,我去給你做早飯,你想吃什么?
容溪想了想,說:豆漿,三鮮餡兒的包子。
豆漿好說,但三鮮餡兒的包子做起來可就麻煩了,估計還做不完,上班的時間就到了。要不我給你做個三鮮餡兒的餡餅,怎么樣?不用發面,做起來節省不少時間。
嗯。容溪閉上眼睛,說:給喬蘭打個電話,就說我上午有事,會議挪到下午再開。
好,那你再睡會兒,我做好了飯上來叫你。
傅年下樓去做早飯,容溪則疲憊的再次睡了過去。
傅年剛下樓,就碰到了同樣早起的張巖,和他打了聲招呼,便徑直去了廚房。飯做了一半,傅年便接到了王耀的電話。
喂,王隊,你找我有事?
喂,傅年,調查組的同志想找你聊聊,你看什么時候有空。
調查組的人?傅年一怔,隨即說:王隊,是案件又有什么進展嗎?
三天前,我們掌控了郭長軍的動向,并且實施了抓捕,可在抓捕過程中,郭長軍持qiang拒捕,我們的同志不得已反擊,他中qiang昏迷,醫生說他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大。
郭長軍變成植物人了?傅年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是。王耀頓了頓,接著說:傅年,你猜的沒錯,調查組接到實名舉報的內容,就包括你父母那場車禍,舉報人懷疑那場車禍是蓄意謀殺。調查組的人本不想驚動你,畢竟當年出事時你還是個孩子,可沒想到你還是被卷了進來,而且聽說你也在調查當年的事,就想見見你,了解點情況。
王隊,我能知道那個開qiang反擊的警察是誰嗎?
電話那邊是長時間的沉默,傅年心里頓時有了底,剛想說話,就聽王耀說:是孫鵬。
王隊,我知道有些事很難接受,但我們終究要面對現實,如果你再不制止,錯誤只會越來越嚴重,難道王隊還想見到無辜的人為這個錯誤買單嗎?
又是一陣沉默,王耀嘆了口氣,說: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傅年聞言也跟著松了口氣,說:我相信王隊有自己的判斷,也相信王隊是個稱職的警察。
傅年,你不用激我,我是警察,清楚自己的使命,無論誰犯了法,我都會抓。
傅年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說:王隊,如果調查組的人有空的話,就今天上午來富華園吧。
好,我會通知他們,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傅年掛掉電話,不禁長出一口氣,以他之前對孫鵬的懷疑,如果是他射傷了郭長軍,那傅年就不認為這是巧合。與郭長軍相比,傅年始終認為孫鵬的危害更大,他畢竟是潛伏在警隊中的人,他對警隊的動向了若指掌,想要動什么手腳輕而易舉,如果想要快點結案,那除掉這個隱患就是當務之急。
張巖看向傅年,直截了當地問:是王隊打來的電話?
嗯。傅年將手機收起,如實地說:王隊說郭長軍重傷在醫院,醒來的可能性不大。還有就是,調查組的人要找我聊聊,我已經約他們今天上午在富華園見面。
郭長軍如果醒不過來,那案子可就進了死胡同了。
李強和王東的死都是郭長軍干的,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藏在他后面的人是誰,我們即便是猜得到,也很難從他的身上找到證據了。傅年忍不住嘆了口氣,說:我爸媽那場車禍的真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水落石出。
咱們不是已經有目標了么?只要有目標,想要查出蛛絲馬跡,并不是難事,別灰心。
對了,張哥,我讓你幫忙查的關磊,你們查到了嗎?
這個關磊自從離開沈氏以后,就好似消失了一樣,不僅搬了家,手機號碼也停了機,之后他的身份證下就沒有任何號碼登記的記錄,甚至這十幾年他的銀行賬戶也沒任何存取款記錄。
難道關磊當年察覺到了什么,也被人滅了口?這么詭異的狀況,能讓人聯想到的也就這個可能。
張巖贊同地點點頭,說:能讓一個人消失無蹤的方法,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傅年將手中的面搟成厚片,將調好的餡兒包起來,再放在案板上輕輕壓了壓,隨后放進電餅鐺,做好三個放進去,正好一鍋,蓋上蓋,沒一會兒香味就出來了。
張巖笑著問:好香啊!今天的早餐有我們的嗎?
這么多餡兒,足夠你們吃的。
張巖轉頭看看客廳墻上掛著的時鐘,說:平時這個點容總也該去晨跑了,怎么今天起晚了?
傅年臉上一熱,說:容總不舒服,今天早上就不去公司了。
不舒服?容總病了?需要去醫院嗎?馬武剛進來就聽到傅年說容溪不舒服,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傅年尷尬地紅了臉,說:不用去醫院,多睡兒就好了。
多
張巖見馬武還要在問,連忙打斷他的話,說:讓你去查看后院的監控,看了嗎?
看了啊,昨晚的風大,刮斷了一根樹枝,正好掛在了探頭上,我已經處理好了。
張巖眉頭微皺,問:你確定是刮斷的?
確定啊,昨晚那么大的風,院子里有不少被刮斷的樹枝。
張巖不放心,拉著馬武出了廚房,說:我跟你去看看。
見兩人離開,傅年不禁松了口氣,想想昨晚的放縱,他自己都覺得荒唐,暗自告誡自己,以后不能再這么沒有節制。
做好早飯,傅年上樓去叫容溪,從來沒有賴床習慣的容溪破天荒的體驗了一把。傅年見狀又是心疼又是自責,索性下樓把早飯盛好,直接端上了樓。
容總,您的早膳,小的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是不是先用完膳,再接著睡。傅年拿腔拿調地說著話,活脫脫一副奴才相。
容溪被他逗樂,疲憊的眼睛被點亮,說:早知道你這副德性,昨兒就不招你侍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