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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詐,這怎么能算。嘶,容溪,你屬狗的么,還真咬啊。傅年伸手摸了摸腫起來的嘴唇,哭笑不得地看著容溪。
你還記得你曾問過我,如果我要報復你會怎么做么?
傅年聞言身子一僵,連忙認慫道:算算算,剛才我只是開玩笑。那個,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萬一你爺爺看你不在,替你宣布了婚事,就不好辦了。
容溪松開傅年,突然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嗯,走吧,有事等我們回家再說。
有事?有什么事?我們不是都說開了么?
有關誰上誰下的事。容溪認真地看著傅年,就好似他在說什么特別正經且重要的事。
傅年聽得臉上一熱,無奈地說:這種事水到渠成,沒必要專門討論吧,還有我們才剛剛說開,是不是進展的有點快?
已經有過一次了,而且剛才你不是
傅年連忙捂住容溪的嘴,苦笑著說:我覺得你說的對,我們有事還是回家再說吧,這里確實不方便。
嗯,回家說,走吧。容溪也不為難傅年,拉著他就往門外走,卻在轉過身后,揚起了嘴角。
兩人開門走了出去,傅年掙了掙他的手,說:在外面呢,還是注意點吧。
好。容溪好說話地松開了傅年的手。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宴會廳,正好碰到出門找容溪的李國軍。
少爺,你可回來了,這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容溪淡淡地應了一聲,說:李叔,你是爺爺身邊的老人,我敬重你,也請你尊重我,別忘了你是容家的管家,不是他們孫家的。
李國軍神色一僵,看了一眼傅年,說:少爺,抱歉,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李國軍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容溪,他的語氣依舊淡淡,說:傅年雖然明面上是我的私人助理,但其實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為難他。
是,少爺,您的話我聽明白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老爺子一直在找您,有什么事我們過后再說,您還是先過去吧。
傅年湊近容溪,小聲說:李叔說的對,況且我一個大男人,誰要欺負我,我就欺負回去不就得了。快去吧,別讓客人久等了。
容溪點點頭,說:你就在大廳等著,別亂跑。
這叮囑小孩子的語氣,讓傅年聽得一陣好笑,不過他沒再說話,只是配合地點點頭。
容溪抬腳走進大廳,徑直走向大廳正中的容平和容岑。
容平的目光錯開容溪,看向隨后走進來的傅年,雖然嘴角始終掛著微笑,眼底卻帶著審視。
容溪自然留意到容平的目光,三兩步來到他的近前,淡淡地叫道:爺爺。
容溪的出聲,打斷了容平的注視,他看向容溪微笑著說:那個就是你新招的私人助理?
容溪點點頭,說:他叫傅年。
沈家那個丫頭做的確實過了,以后離得遠著點。容平看了一眼身旁的容岑,接著說:這件事上,傅年的功勞確實不小,你直接給他一筆錢,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過每天被你指使。
在傅年這件事上,容溪寸步不讓,說:爺爺,公司的事您如果要插手,那我就退出。
容岑眉頭緊皺,小聲訓斥道:容溪,你怎么跟你爺爺說話呢。
面對容岑,容溪的臉上只剩冷漠,說:在接手公司之前我就說過,如果想讓我接手,就必須全權由我負責,要是做不到,索性直接收回去。
容岑見容溪絲毫不給他臉面,心中氣惱,說:你看看你這是什么樣子,眼里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
容溪直直地看向容岑,質問道:那你心里有我么?
眼看著兩父子要吵起來,容平連忙出聲打斷,說:你們夠了,這是什么場合,是覺得關起門來吵不過癮,非得在眾人面前給我丟人?
容岑見容平有了怒意,悻悻地閉了嘴。容溪看了他一眼,走到容平身后站好,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傅年的身上,他現在只想做個可以看著傅年的背景板,最好誰都不要來打擾他。
容平掃了一眼身旁的容岑,容岑會意徑直走向話筒,眾人見狀頓時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傅年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容溪盯著他的目光過于炙熱,讓他想忽視都難。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大家都是朋友,不必拘束
臺上的容岑正講話,孫美寶悄悄走到容溪身邊。今天容岑的生日宴,孫虔禮并沒有到場,主要是因為調查組就在寧城,他得注意影響。代替孫虔禮來的,除了孫美寶以外,還有她的哥哥孫子涵。
孫美寶小聲叫道:容溪哥哥。
容溪沒有回應的打算,甚至都不愿看她一眼。
孫美寶以為自己聲音太小沒有聽清,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叫道:容溪哥哥。
容溪眉頭微皺,依舊沒有回應。
容平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現在臺上講話的不止是宴會的主人,還是容溪的爸爸,孫美寶這么做完全是沒有教養的表現,與她平時的乖巧懂事有些不符。
孫美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安靜地站在容溪身旁。
見容溪沒有趕走孫美寶,傅年心里一陣泛酸,賭氣似的移開了目光。
好,我不啰嗦了,大家不必拘束,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接吩咐一聲就行。
臺上的容岑講完話,臺下眾人紛紛鼓起了掌,熱烈的掌聲之后,宴會正式開始,各種吃食飲品紛紛擺上了桌,每一道都很講究,同樣量也很少,很多只有一口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