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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走向王軍,說:王軍,法醫科的同事都到了,你帶著他們走個程序,我還有事,這里就交給你了。
王軍點點頭,說:成,這個簡單,你忙你的就成。
劉麗萍走向王耀,問:警察同志,你應該是領導吧,我們家老爺子被保姆虐待,我們是不是可以向家政公司索賠?
王耀看了看劉麗萍,說:你是李廣志的家屬?
劉麗萍點點頭,說:是,我是他兒媳婦。
你們請來的保姆長期虐待老人,你們一點都不清楚?
劉麗萍的臉色一僵,說:我們又不住一塊,這怎么可能知道。
你們是不是以為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搪塞過去,把責任都推到保姆身上?你們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也應該體會過為人父母的辛苦,怎么就忍心讓撫育你們長大的老父親,落得一個被虐待致死的下場,你們跟那個保姆又有什么區別?
不是,又不是我們虐待的他,你們怎么一個個的都怪在我們頭上?我要是不孝順,怎么可能給他請保姆?管吃、管住,加上保姆的工資,一個月五千塊呢。
據我所知,李廣志每個月的退休金就不止五千塊,你所謂的管吃管住和請保姆,都是花的他自己的錢。
劉麗萍一噎,臉上有些掛不住,轉頭看向李向陽,說:看什么看,還不趕緊走,家里就只有兒子一個人,你不擔心啊。
李向陽雖然臉色不好看,卻也沒有和劉麗萍爭辯的意思,朝著王耀笑了笑,跟在劉麗萍走了出去。
吳建國見狀看向李秀珍,說:李秀珍,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乖乖跟我回家,我就當之前的事沒有發生過。
李秀珍臉上有一瞬間的猶豫,說:吳建國,我告訴你,我不僅要跟你離婚,洋洋的撫養權我也要定了。我不會再錯下去,更不會再把時間浪費在你這個人渣手里。
吳建國的臉色異常難看,說:李秀珍,有你來求我的那一天。
李秀珍挺直腰板和他對視,說:你做夢!
吳建國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醫院。李秀珍挺直的腰板佝僂了下來,她看向王軍,問:警察同志,我能回我爸家嗎?
王軍看向王耀,王耀開口說:我們的人已經去取證,應該很快就能完成,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秀珍感激地笑了笑,說:謝謝。警察同志,我爸就交給你們了,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說,我知道這么說你們一定覺得很可笑,但還是希望你們能還他一個公道。
放心吧,我們會的。
謝謝警察同志,那我先走了。
傅年看著李秀珍離開,小聲說:張哥,你說愛情真的能讓人變得這么卑微么?
張巖笑了笑,說:分人。不過如果真的動了心,在感情里總會有一個付出比較多的。但即便再深愛,也不能失去自我,不然只會和她一樣。
傅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張哥,你結婚了么?
結了,女兒都已經三歲了。
傅年笑著說:都有孩子了啊,還是個女孩,真好!
給你看看她的照片。張巖拿出手機,調出相冊中的照片,遞給傅年看。
照片里的女孩扎在兩個小揪揪,拿著一個棒棒糖,穿著一身綠色恐龍裝,笑的格外甜,看的傅年忍不住也跟著揚起嘴角,說:好可愛!張哥,你家在哪兒,多大號的麻袋能裝得下,我想把她拐走。
王耀也湊過來看了看,玩笑地說:傅年,當著警察的面說這話,你這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哎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傅年笑了笑,長出一口氣,將心里的負面情緒吐出去,說:王隊,張哥,我們走吧。
一行三人出了醫院,和馬武匯合后,在周圍找了個茶館,鑒于他們談話的內容,傅年肉疼的要了個包廂。張巖和馬武習慣性的在包廂里轉了一圈,確定沒有異常情況后,這才坐了下來。
他們的行動無遮無攔,就在王耀的眼皮子底下,身為老刑警不可能猜不到兩人的身份,雖然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多問。
服務員上了茶,傅年分別給他們倒了茶,肉疼地說:咱們今天就奢侈一回,嘗嘗這兩百多一壺的茶是什么味道。
四人分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馬武皺著眉頭說:這跟張哥一百塊半斤的龍井也沒什么區別。
說實話我也喝不出區別。傅年笑了笑,放下茶杯,看向王耀,說:王隊,今天我們去找我媽生前的好朋友了解情況,據她說,我媽在出事之前一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本來約好周日去爬山,他們卻提前一天開車前往寧山。她問過我媽發生了什么事,我媽欲言又止,只說工作上遇到了點麻煩。后來我媽出事,因為她是知名人物,所以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只是現在我再去搜索當年那場車禍,卻只有寥寥幾條內容,這很反常。
所以你懷疑當年那場車禍的起因,是因為你媽所說的工作上遇到的麻煩?
王耀調查過傅年的身世,大致了解他的過往,傅年也猜到這一點,所以他并沒有提蔣卿之前在沈氏工作。
是,我推測應該是我媽發現了什么秘密,以致于她那些天神思恍惚,那場車禍十有八九就是有人蓄意謀殺。還有李廣志。傅年頓了頓,接著說:據他的鄰居說,李廣志平常基本不喝酒,那天卻因為醉酒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這有些違背常理,很可能也是有人在殺人滅口。
你是懷疑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與沈氏有關?
沒錯。王隊,你不覺得這樣串聯起來,整件事就清晰起來了么?
你的猜測有一定道理,但這都只是建立在你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的基礎上,而我們沒有絲毫證據證明這一點。
我知道案子已經過去十幾年,很多線索都無法考證,想要案件重啟很難,而且你們的警力有限,最近又發生兩起命案,很難調出人手調查。沒關系,我可以自己查,查到的線索我會及時通知王隊整合。
你想怎么查?傅年,我希望你不要觸及法律的底線。
王隊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做違法的事。傅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其實我很想幫忙,只是警隊有規定,不能向外人透露有關案情的信息,我也無能為力。
王耀聽得一陣好笑,說:你這是想以退為進么?
不是,王隊,我是真的想幫忙,前提是你得相信我。
王耀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沉吟了一會兒,說:你想知道什么?
傅年的眼睛一亮,說:王隊,聽說上面派來了調查組,為的就是沈氏,這是真的嗎?
這件事在某種程度來說并不是秘密,傅年是容溪的助理,而嘉華與沈氏之前又是合作關系,他能知道這件事倒是不奇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