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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客房,傅年正和宋橋、肖琦連麥游戲。
宋橋,別追了,回來傅年的話還沒說完,宋橋的游戲圖標就滅了,直接被人打回了泉水。
宋橋氣急敗壞地說:他喵的,就差一絲血,就三殺了。
都追到人家水晶了,還追,見好就收知道什么意思嗎?肖琦,待會兒游戲結束舉報他送人頭。
好嘞。肖琦笑著應聲。
不是,你們看看我的戰績,845,你們好意思舉報我嗎?
好意思。傅年放了一個炸彈,打算探探草叢,沒想到里面蹲了三個,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繼宋橋之后,他也被打回了泉水。
宋橋嘲笑道:哈哈,這就是現世報,讓你丫說舉報我。
我就是個輔助,能值幾個錢,跟你能一樣嗎?
傅年哥說的對,宋哥可是全場經濟最高的,你死一次,那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傅年哥、傅年哥,哎我說肖琦,是不是在你心里他說什么都是對的,放個屁都是香的?宋橋有些吃味地說道。
傅年被他陰陽怪氣的語調逗笑了,調侃道:咦,我怎么聞著誰家的醋缸倒了。宋橋,你丫該不會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你個死鬼,現在才發現么?我對你癡心一片,恨不能把心掏給你,你卻在外面勾三搭四,就連未成年都不放過。傅年,你這個殺千刀的,還不趕緊滾過來幫我,哎呀,他喵的,快救我,我被包圍了。宋橋一開始還拿腔拿調的跟傅年逗樂,結果樂極生悲,被對面的人包了餃子。
活該!哈哈,給對面的人點個贊,你丫就是欠。
肖琦也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舉報輔助演我!宋橋惱羞成怒在公屏上打字。
舉報你個錘錘。原本順風局,你連掉兩回點,變成逆風了,還舉報人家,我看你才是演員。不等傅年說話,上路的人開了麥。
傅年一看頓時樂了,說:看見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哈。
宋橋郁悶了,說:他喵的,老子這回要認真了,待會兒讓你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c位。
第35章 迷霧
傅年和宋橋、肖琦組隊開黑, 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趁機說了自己周六要去出差的事。接連放肖琦的鴿子,傅年覺得過意不去, 好在肖琦善解人意,他才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傅年洗漱完下樓做早飯,卻發現廚房里已經有人在做飯,難道他這保姆剛上任就有人搶飯碗?
你是?
我叫張巖, 是容總請來的保鏢,我看冰箱里有不少食材,就打算給大家做些早點。你就是傅年傅先生吧。
我是傅年,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來幫你吧。
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就不用沾手了。
看看餐桌上擺的早點,傅年笑了笑, 說:容總平時吃飯比較挑,不吃蔥姜蒜,辣的不行, 甜的也不行, 這些早飯我們吃, 我再給他做點別的吧。
張巖聽得一陣好笑,說:行, 那廚房就交給你了。
傅年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給容溪做了一碗海鮮疙瘩湯,拌了些半口的小咸菜,又熱了一個奶香饅頭。等所有飯菜上了桌,容溪也下了樓, 跟他一起下來的還有楚蕭。
傅年笑著打招呼,說:楚先生,你昨晚沒走啊。
楚蕭昨晚也是后半夜才睡,眼底有明顯的陰影,打了個哈欠,說:昨晚重新弄了別墅的監控系統,今天再安裝一些攝像頭,保證對別墅內的一切進行無死角全方位的監控。
這么夸張?臥室應該不用吧。
臥室不用。不等楚蕭說話,容溪率先開口。
傅年下意識地松了口氣,說:那就還好,要不然真的一點隱私都沒了。
容溪走到餐桌前桌下,傅年將海鮮疙瘩湯往他面前推了推,說:容總,這是給你做的,你嘗嘗看。
楚蕭也跟著坐了下來,看看自己面前的包子和豆漿,再看看容溪面前的海鮮疙瘩湯和奶香味饅頭,羨慕地嘆了口氣,說: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咱們這些粗人,就只配吃這些粗食。
張巖看看自己做的包子,好笑地說:老大,怎么說這也是我辛辛苦苦做的早飯,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粗食了?
楚蕭看向張巖,反問道:這大鍋飯能和人家專屬的比么?
張巖看看容溪面前的早飯,搖搖頭說:那不能。老大,咱得認清自己的定位,粗人就該吃粗食,吃的太精致,你自己都感覺不倫不類。
傅年沒忍住噗呲一聲樂了,說:說的有道理。
楚蕭沒好氣地看看兩人,說:行啊你們,拐著彎的損我。張巖,我治不了傅年,還治不了你,待會兒吃完早飯,兩百個俯臥撐,兩百個蹲起,兩百個蛙跳。
張巖一聽,頓時垮下了臉,說:老大,我錯了,明天我早起,給老大也做一份專屬早餐,絕對讓您滿意。這懲罰就算了吧,待會容總他們去上班,我們還得跟著。
瞧你那副慫樣,這次就算了。楚蕭看向傅年,笑著說:傅年,這海鮮疙瘩湯還有沒?
還有不到一碗,楚先生想喝的話,可以去盛。
半碗也成,我也就是想試試味道。
楚蕭剛想起身,就聽張巖說:老大,您坐著,我去盛。
傅年看看兩人,會心地笑了笑,看得出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不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更像是兄弟。
容溪一直沒說話,專心吃著面前的早餐,湯里的海鮮已經熬煮的軟爛,非但不腥還很鮮,配上一個奶香味的滿頭,半口的小咸菜,確實很不錯,看得出傅年在他的吃食上用了心。
張巖盛完粥,又出去叫了馬武和李森,三人和傅年算是正式見了面。眾人圍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并沒像電視里演的一樣,霸道總裁一個人吃飯,其他人都在旁邊站著。
吃完飯以后,張巖接替了傅年的位置,充當起了司機,馬武坐在副駕駛,李森則另外開了一輛車,而傅年和容溪一起坐在了后座。
傅年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容溪,總覺得從這個角度看他,莫名有些緊張。他訕訕地說:容總,我總覺得我的身份有些尷尬,好像你花了那么多錢,雇了個麻煩回來。
容溪明白傅年想說什么,淡淡地說:我們簽了合約,一年內你不能離職,我目前也沒有解約的打算,你安心呆著,照顧好我一日三餐就行。
容總,您這么做到底為什么?傅年忍不住問出這兩天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問。
容溪轉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回答的打算。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回答,傅年這心里就像貓爪的一樣難受,可容溪不回答,他也沒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照顧好容溪的一日三餐,縱然深陷泥淖,他也不想欠別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