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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連忙拿出手機,給王耀撥了過去。
喂,傅年,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是,王隊,今天在停車場碰到的那個男人,右手的小指缺失,應該是被什么齊根切斷了。還有,他在設置那個類似平板的東西時,脫掉了手套,那個東西上面應該有他的指紋。
好,我知道了,回去后我仔細看看,讓痕檢科的人錄入一下指紋。
好,如果再有發(fā)現(xiàn),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傅年掛掉電話,再次集中精神在那段視頻上,卻沒再找到任何線索。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剛出門就碰到了容溪。
容總,視頻會議開完了,想喝點什么,我去泡。
下班了。容溪淡淡地說了一句。
傅年一怔,打開手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已經六點多。
好,那我送容總回去。
容溪沒有動,遞給傅年一把鑰匙,說:去把日記搬出來。
要不就在這兒放著吧,總比放在我家安全些,我就只拿兩本回家看。
我家缺個保姆。
啊?傅年一怔,隨即說道:那什么,容總,謝謝你這么幫我,但我不能讓你趟進這灘渾水。
少廢話,讓你搬,你就搬,還想讓我親自動手么?
不是見容溪沉下了臉,傅年連忙打住話頭,話音一轉,說容總,讓我做保姆沒問題,能不能先給我些生活費?您這生活質量,我微信里的那點錢兜不住。
這下?lián)Q容溪愣神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拿出手機給他轉了兩萬塊,說:先用著,不夠了就說。
好。那個,我就搬日記。木已成舟,錢都到賬了,傅年還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去搬日記,心里暗暗想著: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容溪的安全。
容溪搭了把手,到底沒讓傅年一個人搬,兩人上了車,傅年轉頭看向容溪,說:容總,我要回家打包些東西,是先送你回去,還是我們一起?
一起吧。
好,那我們出發(fā),正好去菜市場轉一圈,準備晚飯的食材。
汽車平穩(wěn)的啟動,很快便離開了嘉華總部。
容溪出聲問:你們都查到了什么?
傅年忍不住嘆了口氣,說:我猜測那個男人應該是跟著咱們公司員工的車進去的。
你的意思是公司里有他的內應?
內應倒未必,有可能這人是想辦法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鉆進了他的車子,比如后備箱,然后就跟著車子進了總部。
你確定他是沖著日記來的,還是他就只是想偷車?
我沒辦法確定,但直覺告訴我,他就是沖著日記本來的。
那你想出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東西在車里么?
王隊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我,今早我搬箱子的時候,應該會被他們看在眼里。除了他們,我真想不起還有誰。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容溪不自覺地皺緊了眉,說:你是懷疑警隊有黑/警?
傅年如實地說:我只是有所懷疑,并不確定。
容溪拿出手機撥了出去,很快電話便被接聽。
喂,容溪,找我有事?
楚蕭,給我派幾個保鏢過來。
手機那頭的楚蕭一愣,容溪向來獨居,家里就連保姆都沒請,只請了固定過來打掃的保潔,更別提保鏢了。
是出了什么事么?楚蕭眉頭緊皺,說:難道沈家又有小動作?
有些關系,但也有其他方面原因。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找你。
容溪看了看手表,說:我大概一小時后到家。
好,那就家里見。
雖然聽不清對面的講話,但聯(lián)系容溪說的話,大概能猜到兩人講的什么。傅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容總,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那什么,要不我還是不去你家了吧?
容溪眉頭微皺,說:錢,我已經給了。
我可以傅年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見容溪正不悅地看著他,連忙改口道:那什么,容總,晚上你想吃什么,一會兒有幾個人吃飯?吃飯哎呀,我怎么給忘了。
傅年連忙靠邊停車,拿出手機給肖琦撥了過去。
喂,傅年哥,你到了嗎?
肖琦,你別等我了,今天臨時有點事過不去了,改天我們再約。
哦,這樣啊。肖琦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失落,說:那傅年哥什么時候有空,隨時叫我啊。
傅年聽著有些過意不去,問:肖琦,這周六你要沒事的話,那我就叫上宋橋,咱們三個一起出去吃個飯,好好放松放松。
好啊,我周六周日都沒事,傅年哥什么時候過來,就給我打電話,保證隨叫隨到。
行,那我先掛了,咱們周六見。
好,周六見。
傅年剛掛掉電話,就聽容溪淡淡地說:周六你要跟我出趟差,沒空。
第33章 交手
周六你要陪我出趟差, 沒空。
容溪幽幽地聲音從身后傳來,讓傅年一怔,隨即苦笑著說:容總, 下回如果還有這種事,您能不能早點說,我這都跟肖琦約好了。
我沒有打斷別人講電話的習慣,沒教養(yǎng)。
傅年一噎,索性不再說話, 將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一扔,緩緩啟動了汽車,再說下去,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脾氣。今日不同往日,他現(xiàn)在不僅虧欠容溪的,還得過一段寄人籬下的日子,總要學一學古人, 體驗一下臥薪嘗膽的滋味。
見傅年不說話,容溪索性閉上眼睛假寐,他自己也不清楚, 為什么會反感傅年和肖琦獨處, 但心里明顯的情緒騙不了自己。
很快, 車子開進長虹小區(qū),停在了樓下。傅年轉頭看向容溪, 說:容總,你等會兒,我去收拾一下東西,馬上下來。
聽容溪應聲,傅年便直接下了車。容溪落下車窗, 看向二樓,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從傅年家出來時,那副狼狽的模樣。傅年的身影進入眼簾,他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門鎖進了門,房門并沒有關,只是虛掩著。
那晚并不是他和傅年的初識,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只是傅年似乎早就忘了他。或許就因為以前發(fā)生的事,他才能輕易地接受自己和傅年發(fā)生關系的事實,并且對傅年有種莫名的占有欲。只是這種占有欲,是出于什么樣的情感,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在他確定之前,他不允許傅年身邊出現(xiàn)對他產生威脅的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相信他很快就能確定,到底對傅年是什么樣的感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