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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吃,你吃了么?
還沒,正在猶豫吃點什么。
傅年一怔,隨即問道:你們學校就在華光路上吧。
是啊,怎么了?
我給你發個位置,你直接過來吧,我正好在這邊吃飯。
好啊,我現在就過去。
傅年退出游戲,打開微信,給肖琦發了位置。剛剛失落的心情,稍稍緩解了些許,他打開菜單看了看,又點了一個菜。如果放在平時,他肯定不舍的,但今天他想花錢。
等了十分鐘,預定的菜剛端上來,肖琦就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傅年。他笑著走過去,說:傅年哥。
傅年向他揮揮手,笑著說:菜剛上你就來了,快坐吧。
肖琦在傅年對面坐下,看著桌上的飯菜,說:傅年哥,你怎么會來這里吃飯?這里離嘉華挺遠的。
容總說想吃粵菜,我就在網上搜了搜,都說這里還不錯,就定了這里的餐,結果容總臨時有應酬,不能吃了,所以我就來了。托容總的福,我也嘗嘗粵菜的味道。
原來是這樣。肖琦頓了頓,說:這些確實是大哥喜歡的菜。
快嘗嘗,我這是第一次吃粵菜,也不知道地道不地道。
肖琦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嘗了嘗,說:嗯,這白切雞的味道不錯,挺正宗的。傅年哥,你快嘗嘗。
傅年應聲,也夾起一塊雞肉嘗了嘗,說:味道還可以,但我還是吃不慣。我喜歡湘菜、川菜,還是麻辣鮮香的味道更適合我。
傅年哥如果喜歡吃湘菜川菜,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那里消費不高,味道還正宗,每天都得排好久的隊才能有位置。
傅年一聽來了興趣,問:是嗎?在什么地方?
就在我們學校后面的一個巷子里,只是那里店面小,環境差點,但勝在味道好,我們學校很多同學都去那兒改善伙食。
環境不環境的無所謂,只要干凈衛生就行。
那改天我帶傅年哥去嘗嘗。
別改天了,就今天晚上好了,到時候我來找你。
行,那咱們就說定了。
說定了。不過我得多叫一個人,這人你也算認識,就是經常和你打游戲的宋橋。
好啊,正好咱們三個還能一起上分。
哎,這主意不錯,這個賽季我都還沒打到王者,今天得好好沖一沖。
沒問題。就咱們三個的技術,上王者是輕而易舉的事。
傅年和肖琦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很開心,心里的郁悶散了個七七八八。和肖琦分開后,傅年直接開車回了公司,把車停好,索性在車里看起了日記。這次他沒有按照日期來,而是選擇了他爸媽去世前后的日記來看。
他爸媽出車禍之前,爺爺的日記幾乎都是他日常處理的事務,詳細、瑣碎。可自從那場車禍后,爺爺的日記就簡單了許多,往往只是寥寥幾筆。就是這簡單的屈指可數的幾行字,讓傅年感受到爺爺心底濃濃的悲傷,不禁讓他熱淚盈眶。
傅年擦擦眼淚,正打算繼續看,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低下頭看了看,是容溪的電話,隨即看向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遲到了,遲到了!傅年慌慌張張地正準備下車,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男人走了過來,帶著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除了兩只眼睛露在外面,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他走的不快不慢,來回轉頭看著兩邊車輛的車牌號,似乎是在找車。
傅年皺眉,直覺告訴他,這人不對勁。這是嘉華的總部,地下停車場是專供內部職工使用,每個人幾乎都有自己固定的停車位,沒人會像他這樣找車,除非是外來人員,不清楚這里的情況。
傅年小心地鎖好車門,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隨即打通了一層保安的電話,小聲說:喂,保安部嗎?地下停車場進了個奇怪的人,我懷疑他想偷車,你們趕緊下來看看。他現在在A區,身上穿著一身黑,還帶著黑色的帽子和口罩。
那邊的保安還是很靠譜的,聽了傅年的描述,連忙抄起電棍,乘坐電梯就下了樓。而就在保安往這邊趕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傅年所在的車前,他頓住腳步,眼睛直直地看向車牌號。
傅年連忙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緊張地打開相機,盡量近得去拍照片,好在容溪的車都貼了特殊的車膜,在車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而在外面卻完全看不到車里,所以那個男人根本不清楚車里是有人在的。
眼看著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傅年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緊張地拿著手機對準他,錄著視頻。男人左右看了看,待確定沒人后,伸手拉了拉車門,沒有拉開,便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什么東西,貼在駕駛座的把手上。
傅年一看不對,唯恐他利用別的手段打開車門,連忙按下了汽車的防盜警報。一時間整個地下停車場,都回蕩著警報的聲音,嚇了那個男人一跳。還來不及將東西取下來,就聽身后一聲大喝:誰,你干嘛呢?
見男人想跑,傅年來不及多想,猛地打開車門撞了上去。男人當即被撞倒在地,看向傅年的眼神滿是驚訝。男人爬起來,轉身就跑,傅年連忙下車,追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鎖好車。
只可惜男人跑得太快,他們又被突然開出來的車攔了一下,也就沒追上。
保安隊長林奇來到車前敲了敲車窗,車窗緩緩降下,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三人眼前。
男人疑惑地問:怎么了這是?
你是那個部門的?怎么這個時間開車出去?
不待男人回答,后面的車窗也落了下來,孫美寶從車里探出頭來,說:怎么回事,市政府的車你們也敢攔?
林奇連忙看了看車牌,訕訕地笑著說:不好意思,小姐,我剛才在抓偷車賊,沒留意看您的車牌,真是不好意思。
偷車賊?哪兒呢?孫美寶四下看看。
林奇老實地回答:我們正追呢,您的車突然開過來,就這么一攔,那人就跑了。
你什么意思?你
美寶!孫虔禮厚重的聲音響起,嚇的孫美寶一縮腦袋,瞪了林奇一眼,說:老張,開車。
張林應聲,車子緩緩啟動,揚長而去。
傅年氣喘吁吁地回到車前,拿起手機想給王耀打過去,卻發現在這段時間里,容溪竟然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好在他夠警覺,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林奇看看走遠的汽車,轉身朝著傅年走去,氣喘吁吁地問:傅年,你有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
傅年一邊給容溪發消息,一邊說:我的眼睛又不是掃描儀,他帶著帽子和口罩,我怎么可能看得清。
你說這停車場的入口不僅有安全閘,還有兄弟們看著,他是怎么進來的?
不知道。傅年緩了口氣,說:林哥,這停車場裝了不少攝像頭,我建議你去查查,到底是哪里出了漏洞。今天是我在車里,所以容總的車才沒被偷走。如果真的丟了,就算把咱哥幾個賣了也賠不起。
成,我這就去。那個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不過你也得留點心,有什么事直接給我打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