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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你放心,我已經讓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一旦兇手露面,絕對跑不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如果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王隊,那我先走了。
傅年和王耀告別,將紙箱放進后備箱,隨即開車趕回公司。
乘坐電梯來到39層,傅年徑直走向辦公室,剛來到門口,就聽到里面有人說話。
容溪,好歹我和你父親也是多年的朋友,如今你把事做的這么絕,可是一點情分都不念啊。是個男人,聲音聽上去上了年紀。
容溪,我錯了,我只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會鬼迷心竅地做了那種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個聲音傅年有印象,是沈蓉的聲音。
沈伯伯,就是看在您與我爸是多年的好友,我才與沈氏合作,而且一合作就是八年。可您似乎并不看重這份情意,竟然讓令千金對我干出那種腌臜事,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容溪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事都是沈蓉自己的主意,我并不知情,我怎么可能讓她干出這樣的蠢事。
容溪,這件事我爸確實不知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
知錯?如果知錯,又怎會在事后上門威脅傅年?沈蓉,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我心里一清二楚。
聽著語氣,不用看傅年也知道,容溪鐵定生氣了。
我我也是一時糊涂。沈蓉的聲音怎么聽都透著心虛。
砰一聲巨響后,是一陣怒吼聲,混賬東西,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爸,我知道錯了,我也是因為太喜歡容溪,所以才會鬼迷心竅,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沈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容溪,這件事無論我知不知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只是以沈氏現在的情況,如果嘉華再取消合作,那我們將陷入絕境,你就再幫伯伯一次吧。
交不交代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嘉華與沈氏的合作到此為止,沈伯伯請回吧。
容溪,你真的不肯幫我?
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不管對方是誰。兩位請回。
容溪,你
傅年聽到這兒,唯恐容溪吃虧,便徑直推門走了進去,說:容總,車已經準備好了。
房內的三人均是一愣,沈蓉率先回過神來,看著傅年說:你怎么會在這兒?
傅年佯裝意外地說:沈小姐,你怎么會在這兒?
沈蓉不敢置信地看向容溪,問:容溪,他怎么會在這兒?
見容溪不搭理她,傅年接話道:沈小姐,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容總的私人助理。說起來,這還得多謝您,如果不是您找上門,我也不會知道自己竟然和容總有扯上關系的一天。
你!沈蓉不僅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且還成全了傅年,這樣的結果簡直讓她無法接受,口不擇言地說:王八蛋,你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自傅年進來,容溪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身上,尤其是在看到他頭上的傷以后。再聽到沈蓉威脅傅年,他的心里涌起怒火,說:沈蓉,在我面前威脅我的人,你當真覺得我不敢動你?
沈蓉指著傅年,說:容溪,他就是個人見人厭的小混混,他知道你的身份,立刻找上你,就是想賴上你。
沈立軍面色陰沉地看著沈蓉,惱怒地說:沈蓉,滾出去!
沈蓉的身子一僵,沈立軍的話猶如寒冬臘月的一盆冰水,將她澆了個透心涼。她畏畏縮縮地說:爸,我是一時沖動,不是故意的
滾出去!沈立軍的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沈蓉不敢再說,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沈立軍看了看傅年,最后將目光落在容溪身上,說:容溪,凡事不要做絕,說不定哪天你就有求沈氏的地方,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沈立軍也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傅年跟著走了出去,直到目送他們上了電梯,他才重新返回了辦公室。
容溪看著他,直接了當地問:你的頭怎么回事?是不是沈蓉又找你麻煩了?
傅年搖搖頭,說:去警局的路上,碰到一輛闖紅燈的電動車,我一腳剎車下去,就變成這樣了。
傷的怎么樣?那輛電動車呢,交警怎么處理的?
容溪完全沒有詢問那輛豪車是否有損壞,而是關心他的傷,以及會不會因此有麻煩,這讓傅年心情愉悅,說:我緩過神來的時候,電動車已經開走了,所以容總放心,沒有發生交通事故,汽車也沒有損毀,只是我受了點兒傷而已。
容溪的眉頭依舊皺著,問:去醫院檢查了嗎?
沒,就是擦破了點皮兒,王隊幫我處理的傷口。傅年頓了頓,說:容總,他們是什么時候上來的,您不是不見沈氏的人嗎?
沈立軍是我爸的朋友,我爸親自給我打電話,我不能不見。
那容總打算怎么辦?還繼續和沈氏合作嗎?
不管是誰,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更何況沈氏現在是個爛攤子,已經被經偵科的人盯上了,嘉華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那你爸那邊該怎么交代?
容溪淡淡地說:現在公司是我做主。
聽剛才沈立軍的話,似乎有什么話外音,容總還是小心點的好。
容溪應聲,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裝進公文包,說:今天就到這兒吧。
傅年突然問道:容總吃飯了嗎?
容溪搖搖頭,說:聽喬蘭說,公司附近開了一間火鍋店,味道還不錯,你陪我去試試。
好。有的吃,傅年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一起下了樓,來到停車場,傅年剛想坐進駕駛座,就被容溪攔了下來。
你頭上有傷,我不想出事,今天我開吧。
雖然容溪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傅年還是自動將它當成了關心,笑著說:容總,我就是擦破了點皮兒,沒那么嚴重。
容溪沒再多話,直接做進了駕駛座。傅年見狀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那就謝謝容總了。
兩人開車來到火鍋店,推開店門走了過去,里面客人很多,幾乎座無虛席,整個店里都彌漫著火鍋的香味。傅年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容溪則下意識地皺緊了眉。
傅年轉頭看向容溪,察覺他的情緒,問:容總,你是不是不習慣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