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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臭貧了。我跟你說,你進局子這事,我沒跟你爸媽說,你要回家別給自爆了。
宋橋欣慰地拍拍傅年,說:要不說咱倆是兄弟呢,還是你小子會辦事。
得了吧。想吃什么,這頓我請。
就關在局子里這一天一夜,我想明白一件事,難怪那些罪犯一提警局就發怵,原來食堂的飯菜太難吃。那什么,我要吃燒烤,還想吃火鍋,最好再來一桶炸雞。
這好辦,那咱們走起。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地方,宋橋抬頭看了看門頭上的老頭,不敢置信地說:傅年,我都一天一夜沒吃點好的了,你丫就帶我來吃這個?
是你說的要吃炸雞,還有這里的炸雞最正宗嗎?快走吧,待會兒送你回去,我還得去上班。
宋橋不情不愿地跟著傅年進了漢堡店,來到柜臺前點了一個全家桶,兩人便找了個相對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下午還上班?合著你就請了一中午的假,傅年,你果然不愛我了。宋橋的裝模作樣,引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你小子給我注意點場合!傅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我這才剛上班一天就請了假,擱哪個老板能有好印象?
宋橋帶上手套,伸手拿了個雞腿咬了一口,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丫得罪誰了,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傅年看看四周,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等你吃完,咱們去車里說。
宋橋抬頭看向傅年,說:老子差點沒了命,還進了局子,你丫最好說實話,否則老子把你游戲賬號給賣了。
你放心,事情發展到現在,我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這還差不多。宋橋滿意地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吃著手里的雞腿。
兩人吃完飯,又各自要了杯豆漿,端著就坐進了車里。
宋橋喝了口豆漿,看向傅年,說:你小子現在能說了吧。
傅年沉吟了一會兒,說:你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們去星夜喝酒,最后喝斷片的事么?
記得,你被一個蘿莉音的摳腳大漢欺騙感情,傷心之下到酒吧買醉,點了杯冰火兩重天,幾杯啤酒,然后咱倆就被撂倒了。
不是,宋橋,你丫能正經點嗎?傅年沒好氣地說:得,我就多余說這句話,你要能正經,這世界就沒人像無賴了。
宋橋收起臉上的嬉笑,說:話說那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后來我媽嘮叨我,說是星夜的酒保給我爸打的電話,讓他去星夜去接的我,你是怎么回家的?
那晚我喝多了,去完廁所回來,就想扶著你回家,結果帶錯了人
帶錯了人?老子跟你光屁股一塊長大,你居然能帶錯人!
宋橋,你丫再打岔,我就不說了。
好好好,你是大爺,你說了算,我閉嘴。
你還記得來找我的那個沈家大小姐沈蓉么?
宋橋眼睛一亮,興奮地說:記得。你丫那晚不會是把沈家大小姐帶回家了吧,然后酒后亂性,你們有了一夜情,她事后來找你負責,你不同意,她因愛生恨,決定把你殺了
傅年沒好氣地看著他,說:宋橋,你丫不當編劇可惜了。就算我喝的再醉,男的女的我得分得清吧
說到這兒,傅年一怔,那晚混亂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不禁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如果他真能分得清,那為什么還會和容溪發生關系,難道
不是女的,那就是男的,那跟沈蓉有什么關系,不會是她男朋友吧?宋橋的眼睛再次一亮,說:難道事情是這樣的,沈蓉看上一男的,費盡心機約到酒吧,好不容易把人灌醉,本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飯,誰知半路殺出個你,錯把人帶走了,攪了她的好事,她一怒之下找人殺你
傅年看著宋橋表情復雜,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宋橋,我發現你真的有當編劇的天賦,要不你考慮考慮轉行吧。
看著傅年的表情,宋橋也是一怔,隨即興奮地說:難不成被我猜對了?
事情跟你講的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知道你什么德性,我都懷疑這事是你跟沈蓉合謀的。
宋橋激動地一拍手,忘了手里還拿著豆漿,直接灑在了褲子上,那位置傅年都替他尷尬。他訕訕地笑了笑,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說:沒想到電視劇才有的劇情,居然被我們撞上了。豪門大小姐喜歡奶油小生,奶油小生對她不屑一顧,大小姐果斷使出手段,來了個霸王硬上弓。嘖嘖,這沈蓉,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傅年小聲嘀咕道:他可不是奶油小生,他是霸道總裁。
霸道總裁?豪門大小姐看上霸道總裁,嘖嘖,更有戲劇性了。宋橋好奇地問:那天沈蓉去找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她想拿錢收買我,說那晚和容總在一起的是她。
容總?宋橋看向傅年,眼睛越睜越大,說:那晚你帶回家的是嘉華總裁容溪?
寧城雖然不小,容姓比較少見,宋橋能猜到,傅年一點也不意外,點點頭,說:沈氏內部出了問題,又要面臨和嘉華的合約到期,也不知道沈氏總裁的腦袋怎么想的,居然讓沈蓉那個蠢女人去做這種事。
有錢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愛惜羽毛,聲譽在他們看來,比什么都重要。沈蓉的手段雖然不光彩,但效果絕對立竿見影。如果那晚不是你陰差陽錯把人帶走,她順利地和容溪生米煮成熟飯,再拍下照片和視頻威脅,那沈氏就相當于拿住了容溪,再談合作簡直易如反掌。
聲譽啊宋橋的話在傅年耳邊回響,更加堅定了他守住那晚秘密的決心。
見傅年在發呆,宋橋撞了撞傅年的手臂,說:你曾經說沒向嘉華投過簡歷,卻收到了嘉華的工作邀請,不會是容溪為了感謝你,專門給你安排的崗位吧。
差不多吧。容溪和王耀的對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行啊你小子,終于開始走運了。說到這兒,宋橋好奇地問:那天沈蓉去你家,打算用多少錢收買你?
六十萬。
六十萬!不愧是沈家大小姐,這手筆可以啊。宋橋轉頭看向傅年,笑著說:你小子行啊,這么大的誘惑都抗住了。
不說別的,就說她肯拿六十萬來干這事,那這事它就小不了,對方的身份肯定是咱平頭老百姓惹不起的,我又不傻,六十萬換我這條命,我覺得不值。
那鐵定不值,你這條小命怎么說也值個六十五萬吧。
傅年聽得一樂,一巴掌拍在他身上,說:去你的吧。
那照你這么說,前天晚上那起兇殺案,幕后指使人是沈蓉?因為這點事就殺人,這小娘們的心也太黑了吧。
不是。傅年搖搖頭,說:我猜測那個死者是沈蓉的人,兇手不是。
宋橋聽得一愣,隨即恍然,人既然不是他殺的,那去傅年家的至少得有兩撥人,說:老實說,你小子還得罪誰了?
我的行動軌跡,你還不知道?我整天宅在家,能得罪誰?
那為什么會有人在你家殺人?宋橋眉頭微皺,說:難道兇手是死者的仇家?他一直想找機會干掉他,結果尾隨到你家,他覺得是個好機會,然后闖進去把人殺了,正好可以栽贓嫁禍給你?
傅年想了想,說:應該不是。我家不僅有打斗的痕跡,還有翻找的痕跡,兇手肯定是想在我家找什么東西。
那就是兇手是個小偷,先去了你家,然后死者碰巧在他偷東西的時候撞了上去,小偷怕自己的行跡敗露,然后殺人滅口。
是偷東西的罪過大,還是殺人的罪過大,因為偷個東西殺人,這小偷腦殘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