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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沒有保姆。傅年,我們簽了合同,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必須做什么,不然違約金
容溪,你別太過分!你捉弄我也就算了,還攪了我的約會,你傅年無意間碰到了容溪的手,被他手上的溫度燙到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又被他下意識地拍開。
傅年攥住容溪的雙手,將他困在角落,額頭相抵,滾燙的溫度讓傅年皺緊了眉,說:你發燒了。
兩人過近的距離讓容溪呼吸一亂,甩開傅年的手,說:離我遠點。
容溪,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那里的傷還沒好?
容溪猛地抬頭看向傅年,那一周的窘迫和痛苦,在腦海中重現,他的臉漲得通紅,說:滾,滾出去!
讓我來的是你,讓我滾的還是你。容溪,你到底想怎么樣?
容溪看著傅年不說話,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想做什么,他的一切都在那一夜過后變得紛亂。明明是痛苦不堪又羞恥的記憶,而他卻夜夜在夢里重復,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的身體竟然會跟著起反應
傅年,你了解被人侵/犯的感受么?
看著容溪眼底的痛苦,傅年心中的不快被愧疚取代,說:你家里有退燒藥嗎?
容溪垂下眼,說:醫藥箱里應該有。
在哪里,我去給你拿。
走廊最里面的房間,櫥柜里放著。
你的臥室在哪兒?
對面。
你回房躺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見容溪站著不動,傅年伸手去拉他的手腕,卻被他下意識地躲開。傅年一怔,隨即說道:你現在發燒了,需要休息,如果不想我碰你,就自己回房休息。
容溪沉默了一會兒,推開傅年走出了書房,進了對面的房間。
傅年松了口氣,心中一陣懊惱,雖然那晚他喝醉了酒,但對容溪造成了傷害是事實,相對于容溪的遭遇,他受到的那點委屈又算什么,怎么就不能忍受了。
傅年擺正了心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正巧碰到了鬼鬼祟祟的肖琦兄妹。
三人都是一陣尷尬,肖琦連忙解釋說:那個,我們只是想回房間睡覺,真的沒有偷聽。
傅年和肖婷不約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傅年倒不擔心他們聽到什么,畢竟剛才容溪出門,并沒有碰見他們,說明他們也是剛剛上樓。他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請問廚房在哪兒,容總還沒吃飯,我去給他下碗面。
廚房在一樓,我帶你去。肖琦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蠢事,臉紅的想要補救。
那麻煩了。傅年自我介紹道:我叫傅年,是容總的助理,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肖琦一怔,隨即眼睛亮了亮,說:我叫肖琦,她是我妹妹肖婷,你們容總是我們的大哥。
兩人一邊說一邊下了樓,唯獨肖婷留在了原地,看著傅年的背影,小聲地嘟囔著:傅年,傅年,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這里就是廚房,鍋碗瓢盆什么都有。肖琦伸手打開了冰箱門,說:不過大哥家里基本不開火,所以冰箱里的東西不多,你看看還能做點什么?
傅年看了看冰箱里的東西,說:家里沒有保姆,容總又不開火,還不吃外賣,那他平時都吃什么?
肖琦如實說道:大哥早中晚三餐都在公司吃,只有我們暫住的時候,早餐才會在家吃,這些東西還是我們今天剛買的。
還真是個工作狂。傅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將冰箱里的西紅柿和雞蛋拿了出來,又拿了一包意大利面,準備做個不倫不類的意面,沒辦法,實在是材料有限,容溪的臭毛病又多。
肖婷回過神來,也跟來了廚房,笑著問:傅年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總覺得你看著有些眼熟。
有嗎?傅年抬頭看了她一眼,說:我不記得見過你。可能是我長得太大眾了,所以你看著眼熟吧。
傅年哥哥,你可真謙虛,就你這長相,站在大街上有幾個能比得上。
傅年笑了笑,并沒有把肖婷的話當真,他照了二十多年的鏡子,自己什么長相再清楚不過。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傅年的長相屬中上,可他平時不愛打扮,糙得很,所以即便長相不差,也不會太引人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又是西裝又是領帶,難得地還吹了頭發,整個人的面貌煥然一新,自然和平常不同。
傅年哥哥,你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嗎?
還沒。傅年被問的有些尷尬,轉移話題說:我要炒面了,你們稍微離遠一些,省的濺到身上。
肖琦注意到傅年的尷尬,將肖婷拉到了一邊,小聲說: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
我不就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么,哪里不矜持了?
見肖婷還想上前,肖琦連忙拉住了她,說:你不是說今晚要秒殺化妝品么,馬上到時間了,還不趕緊去。
對哦。肖婷抬頭看了看時間,說:哎呀,還有一分鐘,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肖婷說完急匆匆地上了樓。
肖琦見狀不禁松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傅年哥,不好意思,我妹妹就是這種大大咧咧的個性,你別介意啊。
沒事。就是被一個女孩子問這種問題,有些不自在。傅年一邊說,一邊將炒好的面,盛進了盤子里。又榨了些果汁,兌了熱牛奶,做了一杯飲品。
你要有事就去忙,我給容總送上去。
肖琦笑著應聲:好。
傅年端著托盤上了樓,來到容溪門前敲了敲門,聽到里面的應門聲,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容溪正靠坐在床頭,查看電腦上的文件。
傅年見狀將電腦合上,拿到了一邊,說:冰箱里的東西不多,只做了些面,你將就著吃點,我去給你找藥。
容溪看向桌上的面,輕輕應了一聲。
傅年轉身離開房間,順著走廊來到最里面的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房間看上去是個儲物間,放置著很多紙箱,傅年徑直來到櫥柜前,打開柜門將醫藥箱拿了出來。家庭常備的藥在里面都能找到,擺放的很整齊,還在藥盒上做了醒目的標識,找起來很方便。
傅年本想只拿退燒藥,又想起容溪身上的傷,又拿了些消炎藥,這才轉身出了房間。
傅年并沒有回容溪的臥室,而是來到樓下,將剩下的面又簡單的做了下,在餐廳吃了起來。
快速吃完面,又收拾完廚房,傅年這才那些藥和溫水上了樓。
走進房間,傅年將桌上的碗筷收了一下,把藥遞給容溪,說:退燒藥吃一粒,消炎藥吃兩粒,吃完早點睡,我收拾完碗筷也該回去了。
容溪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說:這里有客房,今晚就在這兒睡吧。
不用了,回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明天八點我準時來接你。傅年再次將容溪手上的電腦收了起來,說:如果明天你還想正常上班,今晚就早點休息。
見容溪沉默,傅年接著說:我看你車庫里還有一輛商務車,我能不能開那輛,這輛跑車太扎眼。
鑰匙在抽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