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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林沒再多問,扶著容溪上了二樓,走進臥室。容溪毫不避諱地脫掉身上的衣服,直接扔在地上,露出他完美的身體,只是現在的他身上傷痕累累,尤其是胸前和大腿。
南林看得眉頭緊皺,此時此刻他是醫生,容溪是病人,他們之間即便赤/裸相對,也沒有半點不自在。
南林為容溪檢查完傷口,擔憂地說:容溪,你后面有嚴重的撕裂傷,必須進行縫合以及清理,否則很容易造成細菌感染,導致腹瀉、發燒等癥狀,所以。
容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說: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要快點好起來,這筆賬我不會就這么輕易就算了。
容溪,是否留存證據?還有,要不要抽血進行化驗?
容溪咬牙切齒地說:該留留,該抽抽,不過要確保資料不會外泄。
南林點點頭,說: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南林沒再說話,而是專心為容溪清理、縫合傷口,這一折騰便是一個小時。
容溪,你的傷口不能碰水,就算再難受,也不能洗澡,還有最近幾天最好只吃清淡的流質食物。
嗯。容溪趴在床上,再次撥通了電話,喂,我是容溪,之前與沈氏的所有合作全部終止。
第4章 沈家大小姐
傅年正在家里上網找工作,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他頭也不抬地問:誰啊?
除了我,誰還找你,快開門。
傅年一聽是宋橋,穿上脫鞋去開門,說:你怎么這個點兒來了,不用去上班么?
宋橋一把推開傅年,抬腳就進了門,用一副欠揍的口吻說:家族企業,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
得,您是富二代,我可比不起。傅年說著將宋橋手里的袋子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看,說:呦,又是肉又是排骨的,你這是想添膘吧。
這兩天吃健身餐都快吃吐了,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得改改口。
傅年聽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你這好不容易,就是一周三天賴在我家。
不是,我那是怕你孤獨寂寞冷,在行善做好事,懂不懂?別不識抬舉。宋橋邊說邊癱在了傅年的沙發上。
傅年好笑地說:宋橋,你這臉皮厚的程度都快趕上城墻拐角了。
唉,還是你這兒舒服,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哪像我,一在家耳根子就難得清凈。我媽那嘮叨的功力,簡直是爐火純青,就像是有一萬只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叫。
傅年的眼神暗淡了些許,說:有人管你,你就知足吧,總比我沒人管沒人問的強。
宋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道:那什么,今天的排骨要糖醋,然后再做個紅燒肉,整個米飯,少爺我要將這幾天掉的油水補回來。
傅年一聽噗呲樂了,說:你丫累死累活地練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把油水練沒了,這又要補回來,你丫是腦子進水了嗎?
有錢難買我樂意。宋橋看看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子,說:得,別廢話了,趕緊去做,都快饞死了。
傅年自然知道宋橋的心思,無非是怕他吃不好,又怕他不接受,這才想著法的接濟他。有這樣一個朋友,傅年很知足,也很珍惜,配合地說:你丫還真把自己當少爺了,快來搭把手,想吃現成的沒門。
宋橋磨磨蹭蹭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伸伸胳膊伸伸腿,抱怨地說:你丫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知不知道我這兩天是咋過的,練的我腰酸背疼腿抽筋,好不容易能歇會兒了,你還讓我打下手,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會,趕緊的,別墨跡。
傅年說完,拎著東西就進了廚房,宋橋笑了笑,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你把肉切成塊,我給排骨焯水。
得嘞,您就請好吧。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做飯,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后,飯菜上桌,糖醋排骨,紅燒肉,還有清炒空心菜,蒜泥茄子,配上香噴噴的米飯,看得宋橋直咽口水。
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濃郁的肉香霎時間在舌尖化開,咸甜適中,一嚼即爛,簡直美味無比。
傅年,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這誰要娶了你,呸,誰要嫁給你,那絕逼是祖墳冒青煙了。
傅年聽得一陣好笑,說:你丫也就這張嘴好使。
傅年,你找到工作了嗎?要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就去我家賓館,跟我一起干,也能搭個伴,多好。
宋橋家里是開快捷酒店的,雖然只在寧城做,卻也有八家分店,算得上比較不錯的家庭。
算了吧,跟著你干能有什么出息,我已經投了簡歷了,很快就能有回信兒了。
雖然傅年的朋友不少,不過基本都是酒肉朋友,只有宋橋是真心對他,這點他心知肚明。宋橋幾次三番地讓他去自家酒店去工作,都被傅年拒絕了,不為其他,就是不想因為一些瑣事,失去他這么個朋友。
宋橋眼底有些失望,說:跟著老子干怎么就沒出息了?你丫瞧不起誰呢?
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能有什么出息。行了,趕緊吃吧,這么多的飯菜都堵不住你丫這張嘴。
傅年,到底為什么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幫你找份工作怎么了,你怎么就不能接受了?
宋橋,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我珍惜這份友情,所以我才不敢去。一旦我們之間的關系變成了上下級,即便你再遷就我,我心里也難免感覺壓抑,久而久之,這份壓抑積少成多,等它爆發時,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宋橋神情一滯,看著傅年半晌沒說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你這些歪理學說是從哪兒學來的。行,我說不過你,愛咋咋地,老子還不管了。
傅年松了口氣,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里,說:您是少爺,每天吃喝玩樂都忙不過來,哪能讓您操這么多心,這不符合您人設啊。
每天小嘴叭叭的,就知道哄老子。
宋橋雖然這么說,卻還是夾起那塊排骨吃了起來。
兩人吃完飯,正打算收拾,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傅年連忙應聲,誰啊?
請問是傅年先生家嗎?門外傳來陌生的男聲。
傅年皺了皺眉,來到門口開了門,看著面前的兩人,有些奇怪地問:你們是?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將會有一大筆錢可以賺。女人推開傅年徑直進了門。
傅年一愣,隨即轉過身看向女人,不得不說她高高在上的語氣,真的很讓人反感,即便長得再漂亮,也無濟于事。
男人見女人進了門,也跟著走了進去,雖然禮貌的沖傅年笑了笑,卻帶著明顯的敷衍。
傅年眉頭皺緊,說:兩位,我好像并沒說過請你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