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夢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好宗主國的世家貴族們,也需要這么一場戰爭,為他們提供無限商機,謝氏提供了貸款,宋氏的全球航運和港口停靠通行,酈家的軍火武器……都是要戰爭來買單。
結果,到頭來,終究都是蚍蜉撼樹,德意志很快被打壓了,導彈也指在千代田區頭頂上。
而宗主國,因為殺雞儆猴,要給體系內其他國家看看不聽話的下場,給日本降為了三等留看——這真是屈辱的,因為朝貢體系建立了七八百年,日本是第一個獲得這種待遇的。
當然了,如果他們知道,另外有一個世界,他們是全球唯一吃過兩顆原子彈的,那么他們也許就不會哀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爹不疼娘不愛的悲慘命運了。比起另一個世界的霸主美國,中華性格算是夠仁慈了。
侍奉中華這么多年,他們也能摸清楚宗主國的性格,對于各朝貢國的態度——你有充分的自由,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觸及原則和底線的我都能容忍,也不會干涉。但是,一旦我說了什么,你不能不聽。
參透了這條奧義的朝鮮和琉球等國,就一路混得風生水起;而沒能收得住野心的日本,則不斷被打壓,經濟遲滯、民怨沸騰。
事已至此,上朝貢國法庭,面臨全球審判是在所難免的,裕仁并不指望孫子做下這樣的事情后,宗主國大人還能大發慈悲給他們一塊遮羞布。
他只是希望,盡可能保住本國不受戰爭侵擾,不要因此再經受幾十年的打壓。全球的發展日新月異,日本錯過了三十多年,到現在都只能追在二等國屁股后面跑,這樣的懲罰,他們真的來不起了。
時間,對一個國家來說,同樣殘酷,犯下錯誤的是政治家,到頭來承擔苦難的卻總是平民百姓。
要怎么辦,才能免于這些責罰?
“陛……陛下,臣愿意將嘉仁、和仁降為臣籍。臣教育失察,愿切腹謝罪,只求對日本國法外開恩……”
思來想去,在朝貢國法庭上面臨審判時,只能以切腹謝罪的方式,來換取一定的政治寬容。
.
“《朝貢憲律》對于定罪,自有準繩。法無特例,無論你謝罪也好,致歉也罷,觸犯憲法,該有的懲罰,總是不能避免。”皇帝神態淡漠,不辨喜怒。“一人做事一人擔當,朕不欲為難你。但是犯下罪孽的人,也絕對不能姑息。”
皇帝一句話,表明了他的態度。裕仁國王代替不了孫子們,也代替不了這個國家。
裕仁臉色灰敗了下去,根據《朝貢憲律》來治罪嗎……
《朝貢憲律》在總綱里面就規定過,如果本國有超過兩次意圖對朝貢體系內其他國家發動侵略、或其他不正當手段謀取他國政權等,將在接受法庭裁定后,被判定“極度危險國”取締當今政權,由周邊兩個以上國家對其實行代管。
這也是為什么七十多年前,日本盯緊了琉球,最后卻只敢打阿美立卡。而這之前,他們還有壬辰年間攻打朝鮮的黑歷史,史稱壬辰倭亂。
如果必須要遵循《朝貢憲律》來受審,那么就只能在罪名認定上,看看有無回旋的余地了。
可是,根據宗主國特情局的調查,禮宮和仁是想實行“鵲巢鳩占計劃”,更替宗主國核心貴族圈,*年前他們就失敗過一回,而這個計劃的最終目標直指儲君趙宣,謀害宗主國皇太子,這不是一般的“其他不正當手段謀取他國政權”啊!
.
天子陛下離開了,他的秘書長跟在后面,走前示意他們可以起身。
可是裕仁覺得力氣都被抽空,他站不起來了。
——取締當今的政權,由其他國家代管,那不就是意味著,要取消日本的王室嗎?
這個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菊花王室,它是大核民族的精神象征,是這個國家的信仰,取締了王室,就等同于閹割了臣民的精神啊!
沒有民族精神的國家,還能站起來嗎?
====
地下基地內,周圍沒有窗戶,一直開著日光燈。
趙佑媛問了王梓清一些情況,和她先前知道的基本無二。兩個人相對無言,趙佑媛倚著墻小憩了片刻。
煩惱會格外消耗人的體力,趙佑媛不想為無端的負面情緒影響自己。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隱隱的聲響。走廊上有著急速的腳步聲,很快,她們這個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快出來!”來人喊道。
王梓清往墻角縮了一縮,趙佑媛站了起來:“有事嗎?”
“圣座叫你們呢。”那個人不耐煩道:“別黏糊,利索點!”
王梓清還在猶豫著不愿起身,不過她顯然是看不清現實的——去和不去,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
看著趙佑媛已經動身往門口走,她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刑玉正站在走廊上,身后跟著一大波……邪教分子。有個人在和他說著什么,而他平靜的面上高深莫測。
“他們還有一個秘密的后門,這是當時路線圖里沒有的。”
“禮宮和仁來了啊,正好,我和他的舊賬,沒算完呢。”刑玉似乎并不以為意,外面能聽得到隱隱聲響,他倒是挺悠然自得。
看到趙佑媛她們后,他點了個頭:“我的信號發出去四個小時了,駐軍反應快的話,現在應該也要到了。你們自己出去,死了與我無關。”
.
趙佑媛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從她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上,就遇到了這個男人,及至今天,他做的種種事情,沒有一件能是她所預料的,甚至沒有一件能是她理解的。
王梓清狐疑地看著他,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見刑玉,但怎么可能不認識這個人。
只是,長久被關押在這里,她已經亟不可待要趕緊離開這里了,六個月,整整六個月,說不恨家里人沒有發現變故沒有找過來是不可能的。這六個月里她不再想著風花雪月烹茶品香,而是每天都想著怎樣活下去,和家里人取得聯系。
要不是趙佑媛來這里一趟,要不是那個叫刑玉的邪教分子特意來放走她,讓自己跟著沾了光,恐怕王梓清到現在還得苦苦掙扎在求生的日子里。
想到這里,已經分辨不出該是什么心情了,急切想要離開這里的愿望,以及慶幸遇到了趙佑媛,各種矛盾想法交織在一起。
.
“你不會是騙我們吧?”王梓清還是警覺的問道,不過話甫出口,又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人家犯得著嗎,這里想弄死她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刑玉果然嘲諷一笑,甚至是不屑回答這種弱智問題。“你們都是受我所累,這一切,本不應該發生。放你們走是為了不要駐軍打攪我接下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