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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星意,誰允許你這么優(yōu)哉游哉?給我跑!
就這么點體能?
趁早退出!別丟我的人,將來進了塔里不要說在我手底下訓練過,堵槍眼兒都不夠!快點跑!
寧星意眉角微微皺起,加快了腳步。
凌初小聲比比:寧哥你覺不覺得我們教官好像特別注意你,他早上來的時候我看他站在外面盯著你看了好久,還特地到你旁邊去,念你名字的時候還抬頭看了一眼。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寧星意確實覺得這個教官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勁,他分辨不出那種詳細的情緒。
昨晚他幫了自己,今天又針對,不知道玩兒的哪一出。
可能有仇?
不能吧?我感覺他這年紀都能當你爸爸了,再說我們還是學生能跟他結什么仇?
寧星意:誰知道呢。
凌初思維跳脫,找不出答案就跳到另一個節(jié)點:寧哥你說我精神力這么弱能安撫你嗎?要是不能怎么辦啊?你這么強應該把陸神匹配給你的,而且你脖子上還有他的精神體呢,顧教官是不是沒看到?
寧星意側過頭,與顧暉四目相對,看見了眼底壓抑之下亟欲迸發(fā)的興奮,就好像是狼見到了獵物?逃跑的獵物?
說不好。
寧星意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搶過他老婆,這恨意不輕。
顧暉罵完一圈人,再次回到了寧星意頭上,又被點名的寧星意:?
不服?
寧星意咧嘴一笑:確實。
顧暉:你哪兒不服?說出來給我聽聽!
寧星意:報告教官,我覺得您太專斷獨行了,就算是哨兵也應該循序漸進,高壓教育不是每個人都能受得了的,難道您一開始就這么強嗎?
顧暉嘴角微壓,看著這個極其熟悉的臉龐,冷笑了一聲:寧星意小組,負重跑,一萬!
寧星意:教官,和凌初無關,你罰就罰我,想搞針對就光明正大,別牽扯無關的人。
顧暉: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犯了錯會連累別人,再有異議加一倍,還說嗎?
寧星意咬著牙,就要擼袖子了,被凌初拽著胳膊搖搖頭制止才勉強將話咽了下去。
行。
等訓練結束,他一定要把這教官按在地上干碎。
傻逼。
學生們四體不勤,才跑了一千米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負重千斤般壓在背上,寧星意還好點,但三千米的時候也快極限了。
別的同學已經(jīng)被安撫過兩輪了,他還一次都沒有,凌初怕他撐不住:寧哥,要不然我問問教官能不能跟陸神換一下?讓他來安撫你,我去跟謝非一組好了。
你確定想安撫謝非?
凌初搖了搖頭,前幾次的事情導致他不太喜歡謝非,還有點怕他。
別瞎想,我不是嫌你,是想看看自己極限在哪兒,不能總靠別人。寧星意是想看看自己在沒有陸珩姜的情況下耐力體力撐多久。
凌初星星眼:寧哥牛逼!
別,牛逼不動了,再撐就咽氣了,來吧小兔子,讓哥看看你行不行。寧星意大開大合的呼吸,他精神體不太靈光,也不知道凌初這個長毛兔行不行。
凌初幾乎把自己的精神力放到極限,才能勉強籠罩寧星意,但一碰就感覺有什么阻礙似的將他排斥在外。
是陸珩姜留下的精神力。
凌初滿頭是汗喘粗氣,眉梢眼角都快要燒起來了,五分鐘的安撫硬是做了二十分鐘,寧星意隱約感覺身上有點疼,仿佛有一把鈍了的刀反復拉扯,還有隱隱約約的血氣向上翻涌,衣服瞬間變得粗糙如鋼絲,他拉開袖口一看,紅了一小片。
寧哥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行?凌初緊張詢問。
他沒想到寧星意的精神力強到那個地步,還是無差別攻擊,能靠近就很不容易了別說震懾,他簡直算死過一次。
寧星意蓋上袖子:沒事,沒想到小兔子還挺強,哥被你安撫的非常舒服,回頭兒給你獎勵。
凌初驚喜揚眉,過了會微抿嘴唇看看他又回頭看陸珩姜,扭捏半天:那個,獎勵我能現(xiàn)在兌換嗎?
成啊,想要什么?
凌初伸出一根手指:抱我一下?
寧星意:寶貝兒,光明正大干這個,你想讓我去挑戰(zhàn)一下那個傻逼教官?
凌初見他想歪了火速解釋:不是不是,向導安撫完哨兵都要抱一下或者親一親的,因為釋放精神力太超過會導致精神激素急速飆升,沒有哨兵的安撫的話,有可能會發(fā)/情。
發(fā)/情?
寧星意下意識抬頭看陸珩姜,他從來沒抱過啊,這人怎么從來沒發(fā)
等會,他不會也背著自己發(fā)/情過吧?
寧愿發(fā)/情也不要自己抱他一下?那他安撫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很嫌棄?寧星意心口莫名被填入了一塊冒著酸水的鉛塊,細細密密的酸疼。
不用抱,有人精神力強過你就行了。陸珩姜的聲音插進來,話音一落凌初就感覺有一場初雪落在了頭頂,帶著微涼的清透氣息,瞬間包裹,然后他的疲憊一掃而空了。
陸神好、好強!
寧星意看著他的側臉,視線下移落在頸上,莫名想到昨晚半夜醒來,就著月光看到他露在被子外的白凈頸項,籠著清輝更顯白膩。
寧星意眼熱的別開視線,偷偷吸了口氣壓下邪火。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疼,或者別的?陸珩姜伸手去拿他手腕:手是不是紅了?我看看。
陸珩姜的手指按在手腕上輕輕揉了揉,涼意透過皮肉滲透,寧星意不自覺伸展開手指由著他捏了會手骨。
刺痛奇異的散了一些,溫柔而冷冽的精神力仿佛潺潺溪水,順著皮膚流進骨縫兒,將他從里到外清洗一遍。
寧星意看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描摹過自己的手腕,忽然有個了猜測,他是不是接受不了除了陸珩姜之外人的安撫?
這種唯一性讓他有點下意識的排斥,就好像他離不開這個人了一樣,猛地抽回了手,又發(fā)現(xiàn)自己動作太大,頓了頓找補道:那個,我沒事,凌初挺好的,你回去吧,那傻逼教官回來看到了不好。
陸珩姜沉吟片刻:嗯,那就好,不舒服就來找我。
寧星意看著陸珩姜的背影,微微攥了攥指尖。
如果他追陸珩姜,對他好,疼他,什么都聽他的,好好鍛煉精神力,加倍學習。
行不行?
他會不會嫌棄自己是個殘疾哨兵配不上他?畢竟他寧愿承受發(fā)/情的痛苦,也不要他的一個擁抱,寧星意想著想著忽然有點委屈。
他又不丑,以后一定會很強,喜歡他一下會死啊。
五千米跑完,除了陸珩姜之外幾乎都癱在地上了,顧暉是真正的貫徹了在他這里只有哨兵向導沒有學生沒有男女。
寧星意先前頂撞顧暉被罰加跑五千米,自然是最后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