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星意說:那個
千萬不要想著偷奸耍滑!我的眼里可容不下沙子,誰敢教導主任說著,狠狠剜了寧星意一眼,冷道:寧星意我可太清楚你了,整個秦城高校界最能打的學生,曾經一個人單挑了十幾個學生,鼻梁斷了手腕骨折了眉頭都沒皺,很厲害啊。
寧星意心說這還是舊恨啊?
他沒皮沒臉慣了,一貫是個嘲諷當夸獎的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哎過獎了,其實皺了,挺疼的。
我是夸你嗎!
教導主任讓他氣的頭疼,臉快要憋青了,指著他腦門說:就你這樣的學生,將來能做什么?混完高中出去繼續做小混混?以打架為生?對社會有什么貢獻嗎?
陸珩姜:老師
你給我住嘴,還有你也一樣,我知道你們七班這些學生講義氣、論兄弟,有什么用?將來出了社會誰跟你稱兄道弟!義氣能當飯吃嗎?
這教導主任是上頭了,禍水東引逮誰罵誰。
寧星意側頭看了挨了罵還面無表情陸珩姜一眼,心說這人挨罵都不會還嘴,就這么干受委屈?
主任啊,其實慧宇大半的樓都是他家捐的。
教導主任冷呵一聲:家里有錢,送過來混日子,就你們七班這些學生,打架斗毆、紈绔流氓,早晚都得從學校滾出去,不要在這兒影響慧宇的形象!
寧星意給自個兒的定義就是流氓,但陸珩姜被扣這個帽子其實有點委屈,人家是個正經少爺,跟自個兒不一樣。
于是他站直身子,打斷教導主任說:老師,他叫陸珩姜。
我管他叫什么,他就是叫教導主任說著忽然一停,見鬼似的瞄向旁邊一言不發的男生,臉突然白了。
陸珩姜?
那個全市第一,傳言他媽媽是秦城掌權人的陸珩姜?
寧星意看著教導主任瞬間煞白的臉色,忍著笑說:您罵我就得了,別aoe傷害啊,人家可是好學生。
給我把雕像擦干凈回去上課!教導主任說完扭頭走了。
寧星意看著教導主任慫了的表情,隨手搭著陸珩姜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被陸珩姜撥開手時愣了愣,干嘛,碰一下都不行,小氣鬼。
哎,你來七班干嘛?
陸珩姜。
喂。
陸珩姜拿過他手里的抹布,說:我喜歡,夠不夠?
寧星意忽然欺近,盯著他的眼睛瞧,你喜歡什么?別跟我說你來追人的吧?你喜歡誰?沈歡與?許佳音?總不能是凌初吧?
班里就那么幾個向導。
誰啊?
陸珩姜被突然闖進鼻尖的清爽肥皂水氣味和深藍色的瞳眸弄得心尖跳亂一拍,瞳孔縮顫了下勉強維持正常。
你干嘛不說話?
陸珩姜看著一張一合的嘴唇,輕滾了下喉頭,別過眼。
寧星意看他有些心虛的表情,心說真是凌初啊?
作者有話要說:
至于星星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為什么沒發現他覺醒,下一章會有解釋,不要急哈!
這個題材還蠻冷的,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心里也挺沒底,希望大家多多捧場,營養液每過三千會掉落一次雙更。
還有會在作話里解釋一些專有名詞供大家理解。
結合:向導與哨兵的結合方式,偏精神伴侶,一方去世,另一方也會因為痛苦死去。
靜音室:只有白噪音的特殊空間,用來讓單身哨兵緩和情緒的地方。
第10章 星星之火(十)
也是,凌初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還是個向導,又乖又聽話還是他的小迷弟,看他這么癡迷陸珩姜的模樣,說不定倆人真有機會。
只是以后他想揍陸珩姜怎么辦?得看在凌初的面子上吧。
朋友妻,不可欺。
寧星意有些煩,這些人沒事搞什么對象,真煩。
陸珩姜不想理他,撿起教導主任扔下的布放進水桶里浸濕,寧星意看著那雙白玉似的手塞進水桶,擰著灰褐色的抹布,怎么看怎么違和。
嘖。
喂,抹布給我。
陸珩姜抬起頭,看他一臉命令的模樣有些無奈:小寧哥,又怎么了?
寧星意從他手里扯過抹布,你這少爺不是潔癖嗎?這么臟的東西你樂意碰?你們這種少爺不是最在乎形象嗎?讓你爬雕像還不如殺了你,哥來。
過了會。
還有,寧哥,不是小寧哥,你才小呢!我十八厘米平時都盤腰上,自卑了吧。
陸珩姜:
雕像邊緣的臺子非常窄,墊著腳才能勉強站穩,寧星意艱難的爬上去,剛一伸手就感覺眼前一黑,腳瞬間一滑。
艸?
寧星意腦子里轟的一聲,然而預期的疼痛沒有降臨,反而落進了一個夏日里都有些涼的懷抱,鼻尖隨即沖入獨屬于陸珩姜的氣味。
寧星意懵了,就這么維持了兩秒沒能反應過來,最后還是陸珩姜把他放下來,用詢問的語氣問他:沒事吧?
當然沒事啊!就是沒站穩。寧星意耳朵有點紅,呼吸也亂的不成樣子,恍惚覺得自己剛才被他抱住的時候,很
舒服。
陸珩姜看他眼角微微泛紅,剛才沒發現,現在一扯衣服才看到他上半身幾乎全紅了,于是用有些隱晦的語氣問他:你有沒有去做過檢查?比較系統的。
寧星意防備的盯著他:你想說什么?
陸珩姜有些無奈,伸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寧星意的脖子上傷的最重,被指尖一碰,那種痛中帶著一點酥麻的感覺讓他幾乎戰栗。
陸珩姜的手指很涼,不僅沒讓他覺得難受反而覺得舒服的連身子都軟了。
嗯寧星意不可抑制的從喉嚨里溢出一絲輕哼,連手指也微微發抖。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很多細微的聲音都很吵?喝我的檸檬水覺得苦,衣服穿著也不舒服,渾身疼,脾氣很燥想揍人。陸珩姜一句句說著,指尖緩慢的在他脖子上輕輕揉著,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寧星意呆呆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愛,和平時張牙舞爪判若兩人,讓人非常的想要欺負。
在哨兵與向導的關系里,真正掌握控制權的是向導。
真正臣服的是哨兵,只要向導足夠強大,甚至可以支配哨兵的行動,讓他甘愿奉獻自己的生命。
陸珩姜深埋于心底的惡意盤踞而上,精神觸手從寧星意的脖子浮現,在細小的傷痕上輕輕舔舐,另一只觸手則順著他的脊柱輕輕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