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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漸捂著胸口一副受傷的表情,哦哥哥好傷人家的心,怎么說咱們也是一起穿開襠褲,一起尿床一起長大的好基友,如果有一天你覺醒成為了哨兵,我將是您最忠實的
陸珩姜淡淡抬眸,沈漸立即:好吧,你小時候不穿開襠褲,也不尿床。
隔了一會,他這個話嘮實在忍不住,又說:不過你說這寧星意,會不會覺醒成向導啊?這萬一要是覺醒成向導,你覺醒成哨兵,哇哦,刺激。
陸珩姜手上的筆一頓,墨跡點上雪白紙張,隨即胡亂在墨跡外畫了一個圈,最好不要。
沈漸沒太聽清,嗯?了一聲追問,什么不要?
陸珩姜說:沒什么。
班長,我來交費。
高三的女生已經會化妝了,但是校規規定不能太過明顯,所以大多只是涂了薄薄一層粉色唇釉,看起來果凍一般誘人。
沈歡與聲音甜膩,是已經覺醒過了的向導,脖子上戴著一條粉色的蕾絲頸環,垂下來的部分墜著一顆碩大的珍珠,與白皙膚色相得益彰。
她成績不錯長得又漂亮,在學校里也十分受歡迎,是公認的校花。
沈歡與略微低下頭,柔聲道:班長。
陸珩姜頭都沒抬,是副班長,掃碼。
沈歡與看了一眼設定好金額的收款碼界面,緊張的握緊手指,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溫柔又甜美,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嗎?沒事保證不會打擾你的,可以嗎?
陸珩姜還是沒抬頭,一直在做自己的卷子。
沈歡與低下頭,精神體啾啾兩聲,從她手上蹦到陸珩姜的桌上。
沈漸掃了一眼那只像是顆糯米團子似的銀喉長尾山雀,挺可愛,只可惜陸珩姜還沒覺醒,看不著。
沈歡與自詡漂亮,成績又好,家世也非常不錯,就算陸珩姜顯赫也足夠配得上他了,她又是個向導,將來他覺醒成哨兵就是天生一對。
她為了陸珩姜轉到七班來,為的就是這個。
唔,平時也會有一些班務要解決,加個微信的話比較好通知,我不會煩你的。
沈歡與略微俯身,一陣陣香風飄過來,連她的精神體都快爬到陸珩姜的手上了,看的沈漸心驚肉跳。
這校花也太膽大了。
陸珩姜擱下筆,鼻腔輕輕送出一點氣聲,沈漸知道他這是煩了,忙跟沈歡與道:偉大的收款碼既方便又快捷,不如尊重一下它的出現,同學你說呢?
沈歡與輕咬嘴唇,眸光還是往陸珩姜臉上流連,見他真的不愿意加好友,只好失望的嗯了聲,掃碼繳納了費用后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漸看著陸珩姜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住嘖嘖兩聲,撐著下巴羨慕道:我他媽要有你這么受歡迎的程度,我絕對要當慧宇私立第一大海王。剛才她那精神體都快爬你手里了,你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簡直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不是這么用的,文盲。陸珩姜淡淡說,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扔進垃圾桶。
沈漸茫然:不是嗎?我好歹也是學霸,不能記錯吧?
陸珩姜拿起統計單去交給許致禮,起身時視線不經意落在前桌的寧星意側臉上。
他又快睡著了,但不太安穩,臉上有絲絲細汗覆蓋,仿佛熱得厲害。
他脖子上的紅痕比剛才更多了一些,連耳后那一片也像過敏一樣泛著紅血絲,寧星意睡得很不安穩,伸手在耳朵上撓了一下,頓了頓,又撓了一下。
第二次的動作比第一下重,甚至抓出一小道紅血絲,在白皙的耳朵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他似乎覺得這一下抓撓很舒服,隨即五指曲起挪到頸子處,他穿著白色短T,又因為側睡露出淡青色的血管,繃在白皙頸子上尤為明顯。
寧星意指尖微曲,重重的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幾乎破皮的血痕,每一下動作都更重、更焦躁。
陸珩姜眉頭微蹙,他再抓下去恐怕要把自己抓出血了,微抿了下唇角將手指按在了他的脖子邊,結果被他一下子抓出一道血痕。
這次最重,陸珩姜手指一蜷,凌初被嚇了一跳,陸神!
陸珩姜收回手,冰冷眸光落在他的臉上,別吵。
凌初雞啄米似的點頭,咽了咽唾沫伸出手指了指他小聲問,你手,沒事吧?
沒事。
凌初深吸了口氣,頂著壓力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創可貼,貼一下吧,萬一感染就不好了,寧哥經常受傷所以我就備了了很多,你拿去用吧。
陸珩姜頓了頓,垂眸看了一眼寧星意,然后淡淡收回視線接過凌初手里的創可貼,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凌初拼命搖頭,努力支撐被陸珩姜不自覺的氣質威壓下的緊張,小聲說:寧哥應該是做噩夢了,不是故意抓傷你的,你別生氣啊,我替他跟你道歉,要是你需要包扎,醫藥費我先給你?
不用。陸珩姜收回手。
凌初說:那你不怪他吧?
陸珩姜嗯了聲,回頭看向桌上那杯浮著冰塊的檸檬水。
沈漸雙手捧著手機抓緊打游戲,余光瞥見陸珩姜去辦公室還拿奶茶,抬了下頭。
那杯奶茶被放在了寧星意的臉頰旁邊?
?
作者有話要說:
這人真雙標啊,感嘆.jpg
第7章 星星之火(七)
寧星意被疼醒,一動脖子就嘶了一聲,火辣辣的又疼又癢。
他伸手要碰脖子,不小心碰倒了還沒拆封的檸檬水,手忙腳亂的撈回來放好。
徐徹和凌初都不在,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沈漸,誰放這兒的?
沈漸跟陸珩姜是發小,對寧星意談不上敵意但也絕對沒多親切,陸珩姜走之前沒跟他解釋,他也不敢擅自說,抽空從游戲里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沒看見。
萬一有什么打算讓他搞砸了,肯定要被錘死。
陸珩姜有多可怕他是見識過的。
寧星意從凌初抽屜里撈出鏡子照,瞥見沈漸哆嗦了下,隨口說:你冷啊?那你把空調往我這邊調調。
哦,好啊。
沈漸坐在空調口,快被吹僵了,本來還覺得調過去寧星意要炸,他可不想跟這人打起來,但既然他提了那自己可就不客氣了。
寧星意左照又照,這一條條紅痕簡直慘不忍睹。
縱橫交錯的抓傷足有十厘米那么長,大部分都破了油皮,還有一些已經滲了血,一動就火辣辣的疼。
這個班沒人敢趁他睡著行兇,難道是他自個兒撓的?
可他做夢沒覺得疼,就覺得舒服了,難不成他還是個抖M體質?
寧星意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