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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瀟聽說過殺解,越煥簡單解釋了兩句,容澶和阮悠也聽明白了。
“殺解,在離盧之前沒有人練過,因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可能死,可能活,原來,過了那個劫數活下來后,原本的實力會突飛猛進,就像他現在一樣。”
貢瀟看著一直追逐著離盧的凌施,輕聲道:“這下,他更不可能走了。”
幾人皆是一片沉默。
凌施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想顧及形象了,他追了這么久,實在是追不動了,那人卻始終都能輕松應對,見他停下來,也停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他。
就跟逗貓逗狗似的,凌施把劍賭氣一般往地上一扔,大喊大叫:“你從第一次見面就在騙我!現在了!還在騙我!你把我當什么人啊?!大傻子嗎?!”
阮悠上前去扶他起來,又幫他拍了拍衣服的塵土。
離盧挑了挑眉:“小施兒,你不應該感動嗎?我既然知道自己不會死,卻還跟著你不離不棄,你不覺得自己對我來說很重要嗎?你說你是我什么人?”
凌施冷笑:“呵,重要,重要得不得了,我可真是太榮幸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指著地上的尸體:“那就勞煩教主您自己把這兒清理干凈了,快點兒走吧!不送!”
離盧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凌施會生氣,卻沒想到像踩了貓尾巴一樣,生氣生得如此幼稚,這樣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凌施拍拍屁股自己回房去了,還撂下一句話,“誰都不準幫他收拾!”
他果然是氣急了,他也不想想,在場這些人,誰會去幫他。
不過離盧自然也不是那么聽話的人,眾人散去后,無人理會院中的尸體,最后還是駱孟思回來后看到嚇了一跳,找來阮悠問了問情況,知道那人死前竟想拉凌施陪葬,一陣后怕,找來幾人把尸體扔了出去,畢竟沒怎么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吩咐他們找個亂葬崗給埋了,阮悠幾次欲言又止。
這宅子他們剛住進來就死了人,簡直不吉利,更加深了駱孟思要翻修整個宅子的決心。
聯系好一切,第二天起,就來了烏泱泱的工人前前后后忙活起來。
凌施和其他人沒事做,宅子里進進出出的人太多,午后,閑來無事,他們就在亭子里下下棋,聊聊天,看看書。
駱孟思想法多,畢竟是自己家的老宅,一直忙前忙后溝通安排,凌施見他勞累,偶爾送上一盞茶,幾個點心,駱孟思就樂得合不攏嘴,更加干勁十足。
約莫半個月后,宅子里外該修整的地方已經差不多了,房間簡單的修整攏共需要三四天左右,這幾日宅子里面就不能再住人了,駱孟思找了個條件不錯的客棧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這期間,越煥動身將明義送了回去,凌施不是很清楚其他人是否知曉明義的真實身份,尤其是離盧,所以即便是閑聊他也會格外注意,生怕說漏了嘴。
離盧也離開過幾日,處理他教中事務,凌施還是很氣,但是這人現在別說他了,師兄和越煥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一直杠著,擔心會惹出些莫須有的其他事端來,于是離盧給了幾次臺階,他順水推舟就下去了。
很快,江湖中便傳來離盧東山再起的消息,說起他的名字,依舊是人心惶惶,凌施這才發現他簡直是這江湖中最天真的人,離盧一直有后路,一直有準備,哪怕看起來只是依附在他身邊保命,其實也只是休養生息,他命不該絕,志不在此。
不過凌施也不是很在乎這些消息,他最在乎的,是長安城里的那位王爺,斗惡他不怕,使陰招兒他也不怕,卻唯恐惹了朝廷的人。
他們只是區區江湖人,沒有朝堂背景,若事情敗露,齊王,或者當今圣上怪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