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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施身體微微顫動,離盧的頭埋在他胸口舔舐他的乳尖,舌尖溫熱,劃過乳尖片刻后又覺得冷,兩粒珍珠很快挺立起來。
他在看到離盧的瞬間就知道會發生什么了,在被離盧壓在身下的瞬間,他后/穴已經一陣濕熱。
凌施不知道這是因為合昏的作用,還是他的身體對離盧的自然反應,總之,他平靜地接受了。
離盧的手摸向他的后/穴,凌施短暫的“嗯”了一聲,離盧探到了他的濕潤,笑得曖昧。
“我就知道……”
凌施成長了,如今他聽到這種等級調侃的話,一絲臉紅也無。
離盧完美的臉近在咫尺,凌施突然很不知羞地想,如若他不是那個江湖中人皆喊打喊殺的魔頭,只說床上的事,倒算得上是個上乘的床伴。
“小施兒在想什么?走神了。”離盧輕咬了她一下,凌施身上的快感大于痛感,“嘶”了一聲。
凌施皺了皺眉,“容澶就能看透我在想什么,你卻看不透嗎?”
反正在他心里,容澶和離盧都是從來看不透的人,一樣復雜,一樣多變,一樣……難揣摩。
離盧動作頓了頓,還是笑著的,但眼中并沒有笑意。
“那你為何要從他身邊逃走呢?”
凌施抿了下唇:“因為他能看透所有人,卻好像唯獨不明白自己。”
離盧瞇了下眼睛,“我想也是,若是他能明白自己,大概你就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凌施問道。
“字面意思。”離盧明顯是不愿意配合他。
離盧很快利索地將自己身上衣服褪完,二人終于赤裸相對,肌膚之親帶來的舒適度難以言喻,凌施喟嘆一聲,看到離盧唇邊又牽起笑。
凌施發現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透,還是纏著紗布,但似乎好多了,又不自覺地想起上次離盧近乎癲狂時說的那番話。
離盧見他盯著自己的傷口看,索性將他的手覆在上面,凌施唯恐弄痛他,手往后縮,但離盧卻讓執拗地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傷口上。
“你干嘛?!你瘋了嗎?”
“在你眼里,我不就是瘋子嗎?”離盧不在乎道。
凌施嘆了口氣,離盧也不再強行攥住他的手,他自己卻鬼使神差地抬手輕輕觸摸紗布,“到底誰能傷的了你呢?”他抬眼瞅他:“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離盧用手指挽起凌施的一縷頭發把玩,笑而不語。
“江湖人傳你留下了一種邪術,說你死后對人下了蠱,使人暴戾成性,殺人如麻,六親不認。”凌施好奇問道:“又是怎么回事?”
離盧從上至下輕輕撫摸他平坦緊實的腹部,凌施注意力轉移,不太聽得清他說的什么了。
“明明是心魔作祟,輕而易舉就安插在一個十惡不赦的死人身上,不是很輕松嗎?”
凌施對這個問題完全失去了刨根問底的興趣,他蜷起雙腿,身體微微抖動,離盧的手指靈巧地在他前方弱點處活動,剮蹭,揉搓,凌施的呻吟一聲聲不受控地溢出,虧得他頭腦清醒,擔心這地方不隔音被誰聽到,只要察覺到自己聲音有些大了就會艱難控制住。
但離盧似乎就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見他死撐,手上稍稍用力,凌施幾乎尖叫出聲,他捂住自己的嘴,想掩蓋自己不受控的黏膩刺激的聲音。
離盧在他耳邊輕啄幾下,用牙齒去輕咬他的脖子,像野獸示威,凌施配合地伸長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