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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醫(yī)術(shù)高明啊,你說的。”容澶蹲下/身子瞅著他,眼神中含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你想讓我?guī)湍悖坎幌朐龠@么難受?”
凌施垂下頭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容澶微笑著看著他,“辦法多得是,只要你愿意。”
凌施此刻心系師兄,沒有察覺到容澶語氣里的詭譎,他也是真想自私地讓自己能好受一些,點了點頭。
“只要有辦法,我自然愿意。”
容澶引凌施進屋,又讓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輕輕解開他的衣帶。
幾乎將他剝光的時候,凌施感覺到有些不安,睜開眼睛,“容大夫,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這是要做什么?”
“施針。”
容澶回答坦蕩,反而顯得凌施滿腦子齷齪思想。
“施針?”
凌施眼睜睜看著容澶將他胸前的一片露了出來,胸前兩點有些微的涼意,很快挺立起來,凌施夾了夾雙腿,有些不自在。
“嗯。”容澶目不斜視,打量他的身體,然后轉(zhuǎn)身取他的工具。
“人的情緒可以通過藥物來改變,施針自然也有效,而且,比吃藥效果更快,你只需要放空自己,或者想些輕松開心的事。”
凌施對容澶在醫(yī)術(shù)方面深信不疑,其實相處到目前為止,他沒有見過容澶醫(yī)治過幾個病人,容澶也沒有成功配出合昏的解藥,但凌施還是對他的醫(yī)術(shù)深信不疑,他自己都沒搞清楚這是為什么。
他跟容澶之前并不認識,但不曉得這沒來由的信任是怎么回事。
凌施閉上眼睛,聽了容澶的話,努力地放空自己,他已經(jīng)忘了上一次覺得輕松是什么時候了,也沒辦法去想開心的事,能讓他開心的事,都和師兄有關(guān)。
他感覺到容澶的針落在了他的眉間,眼皮條件反射微微顫動,容澶手下沒停,又是一針,落在他的胸口,他感覺到容澶還捻了捻針,有些刺痛。
之后幾針幾乎沒有痛感,唯有頭兩針,扎著的地方越來越痛,凌施想睜開眼睛詢問這是否是正常現(xiàn)象,卻發(fā)現(xiàn)自己睜不開眼睛,甚至都動不了。
他想張開嘴說話,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凌施有些害怕,卻如砧板上的魚,只能任容澶宰割。
容澶施完所有針,站定在床前看著凌施,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凌施滿頭大汗,身體還有細微的顫動,容澶知道這是因為害怕而不自覺地產(chǎn)生的抵抗,但凌施說的很對,他醫(yī)術(shù)高明,此刻的凌施,根本無法與他匹敵。
片刻后,凌施沒了動靜,睡著了,容澶又等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收了針。
凌施沒醒,容澶替他穿好了衣服,又找來一床薄被幫他蓋上,看了他半晌,心滿意足地睡在他身邊。
第二日,凌施醒得比平時早,容澶醒來后便看到他在院子里練功,他大步走過去打招呼。
“昨夜睡得如何?”
凌施停下來看著他:“容大夫早,我昨夜睡得很好。”
容澶唇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還記得前天夜里我們吵的那一架嗎?”
凌施露出懊惱的表情,撓了撓頭,“容大夫,我說過了,既然你不喜歡,我以后不會再隨意收別人的東西了,怎么還要提啊?”
容澶瞇了瞇眼,神色卻如常,看不出多少端倪:“好了,不提便不提吧,那晚你做的面很好吃,以前經(jīng)常做嗎?”
凌施點頭,有些驕傲地回答他:“我在化寧派的時候經(jīng)常做的,經(jīng)常做給……”他嘴里的話說了一半卡殼了,做給誰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