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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施的命脈把握在容澶手中,他有太多話不好說出口了,只能轉個彎表達自己的意愿。
“我睡覺不老實,怕打擾你休息。”
“我不怕,我不會嫌棄你的。”
容澶一副居高臨下/體察民情的樣子。
“你的房間不大……兩個人有些擠。”凌施小心翼翼說道,容澶環顧四周,似乎是在考慮他的話,“有你在,似乎是小了些。”
“是吧?”凌施自以為找到了突破口:“住在同一屋檐下,和住在同一個房間里,是沒有區別的。”
容澶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凌施,凌施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那我跟你住在一起,反正是一樣的。”
“……”
凌施不知道該怎么破解這個招數,當場愣在原地。
中午吃飯食之無味,容澶看了他好幾眼:“你是不是覺得不好吃?”
凌施不想說是心情不好,對待容澶,他算是看透了,得順著毛捋:“一直吃那家的,也會吃膩的啊,你不膩嗎?”
容澶沉思片刻,“有廚房,沒用過,你會做飯嗎?”
凌施瞪大了眼睛,自己得陪他睡,還得給他做飯?
容澶以為他這個眼神是不會,輕輕點了點頭,“那下午我來做。”
凌施眼睛瞪得更大了,容澶往他碗里夾菜:“這頓就先湊合吃吧。”
第19章
咬傷
雖然兩人的關系經過那一晚有了非一般不可思議的進展,但容澶好像真的開始著手制作解藥了。
還會給他們兩個人做飯,都是些簡單的清粥小菜,味道也一般,但……凌施一直覺得自己在做夢。
從駱孟思離開后,直到現在,他和容澶之間究竟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凌施完全想不懂。
容澶除了給凌施做飯,就是窩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研究草藥,一整天一直要等到了晚上才會跟凌施說話,因為他真的搬到了凌施的房間。
不過,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凌施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吶喊,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樣不正常,他跟容澶生活在一起,就像……就像一對相濡以沫的老夫妻。
太可怕了。
其實他清楚容澶對他的想法,就是沒什么想法,往深了說大概會有些好奇,但僅限于和合昏相關,而凌施本人,在容澶眼里,和村子里的其他路人甲乙丙丁是沒有區別的。
只是凌施不信任自己,容澶從一開始的冷漠變成現在理所應當的無微不至,凌施擔心自己真的會生病,還是腦子上的那種。
又是一個夜晚,凌施決心今晚一定要好好跟容澶談一談,說說自己的想法,他洗干凈了之后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容澶并沒有從他的小房子里出來。
擔心自己睡著,凌施起床坐在桌前等,又等了許久,已經過了平時容澶休息的時間,他還沒來。
凌施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出門想去看看他。
到了門口才聽見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凌施正奇怪那是什么動靜,準備靠著門板細細聽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容澶滿面潮紅地盯著他,凌施嚇得一哆嗦,這樣子……他往容澶身下看去,果然勃/起了。
看來是合昏又發作了,怎么會這么快?
但也說不準,他當初發作間隔也沒有依據可尋。
“容大夫?”凌施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容澶紅著眼睛,紅著臉,沒有給他逃走的機會,一伸手,把他撈進屋子里。
凌施見他把門一關抵在門上不讓他出去,然后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趕緊移開目光,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領,心說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妥協了。
一鼓作氣轉身準備跟容澶好好說的時候,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