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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潘安從床上坐起了身子,一臉歉意的說道。
“滾蛋!你趕緊回你那兒睡去!”異常郁悶的我沒好氣的喊了起來。只見潘安恍恍惚惚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本來已經又累又困了!潘安這小子居然還跟我這兒鬧幺蛾子,真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我關燈關后便躺回了床上,準備趕緊補上一覺,躺下后便在床上一陣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太可惡了!這回死活都睡不著了!這可怎么辦!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要破曉了,心煩意亂我的開始郁悶了起來。
靠!睡不著索姓我不睡了!我起身便來到了客廳,開燈后看到潘安仍舊跟只死狗一樣打著響亮的呼嚕在哪兒酣睡著,我二話不說便上前對著潘安的身子一頓猛搖,只見潘安在我的一頓猛搖中轉醒了過來。
潘安醒來后跟我一頓抱怨。我心說,你不讓我睡,我他媽也不能讓你睡,說著我便掏出了煙,兩人便抽起了,潘安在我強迫之下無奈的陪我聊起了天。隨后我便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跟潘安敘說了一番,潘安聽得是一陣云里霧里,連連皺眉,隨后潘安便疑惑重重的問及了起來。
兩人一直聊到大天亮,聊的我是越來越精神,我一看表,七點過半,時間也差不多了,跟潘安商量了一番后便直接上班去了。
到了警隊后我便直接鉆進了餐廳,弄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便開始優哉游哉的吃了起來,當我吃的正爽時,便忽然聽見來自身后不遠處的一聲既憤慨又刺耳的吼叫聲。
我循聲便轉身望了過去,只見宋微手里端著飯盒一臉沒好氣的朝我這邊招呼了過來。
我去!這家伙莫非哭了一整晚?只見宋微那紅腫的雙眼,惆悵憔悴的臉頰,猶如一位妙齡處女被強行糟蹋后的那般慘狀。只見宋微一臉憤恨的坐在了我的對面后,便開始跟我打起了嘴官司。我一聽這家伙居然還跟我提昨晚內檔子事,便一陣郁悶。只聽她坐在那兒說自己如何如何委屈,說我如何如何不要臉不是東西兩面派之類的損話。
我急忙滿臉陪笑的一頓安慰和解釋,昨天那事兒如果一直僵持下去的話不是明擺著是在較真兒嗎?倘若真的把梁隊帶到那鬼地方去,真如我們所說,這種事情如果真的曝光于社會以及媒體,傳到社會大眾的生活輿論里豈不是給整個社會帶來了恐懼嗎,連警察都相信這類怪力亂神的事兒,那以后大眾的生命安危由誰來保護?到時候恐怕警察們便不再有威嚴了,也不再具備保護社會治安的能力了。不是所有的事情和真想都能毫無避諱的公之于眾,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就拿這事兒說吧,你說出去不但沒人聽信你,反而還得被人誤認為精神有問題。宋微聽了我的一頓說教后,仍一臉不屑并極為不滿的發著牢搔。
回到辦公室后,大伙兒便接到上午九點準時開會的通知,這次會議肯定是為了唐睿這個案子。說罷我和宋微便急忙的整理了起了本次涉案人員的筆錄。
會議上,當法醫楚亞楠把本案尸檢報告詳細的分析了一番之后,梁隊便帶領大伙兒開始進入了案件分析過程。從目前的情況來分析,大家都覺得唐睿的犯罪嫌疑最大,趙凱雖然沒有殺人動作,但與此案絕對脫不了干系。但目前唐睿似乎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接連幾天都沒有任何消息,從偵破工作方面帶來了許多不便。在沒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你只能猜測和懷疑,目前涉案的唯一人員趙凱,在取保后仍然要密切的監視此人的所有行蹤動向,刑偵科已于趙凱的家屬秘密的開展了相關工作。同時上級已經把唐睿本人的資料遞交給了公安廳,公安廳已經對犯罪嫌疑人唐睿開展了國內通緝令,講話,不管跑到天涯海角都要將罪犯緝拿歸案繩之于法。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中午時,本案涉案人員趙凱便被及家屬交款取保了回去。
下午兩點,坐在辦公室里的我開始仔細的分析了之前和潘安所聊及的內容。我把昨天的那些事情跟潘安說完后,潘安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像是有鬼怪在作祟。我分析完尸檢報告后也覺得這些死亡原因非常奇怪,從客觀上是絕對說不通的,我便開始漸漸的相信了潘安的分析。潘安跟我商量了一番后,便答應今晚陪我一起去拿那本黑皮曰記本,潘安聽我說及起那些事情的時候覺事情似乎有些惡略,如果真的有鬼怪的話,潘安說他想去會一會。
我聽潘安這么說,心里便一陣驚慌失措了起來,于是我又想起了廖世昌的案子,啊!這起案件難道又是鬼怪干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么收場呢?坐在辦公桌前的頓時一陣頭痛。
隨后我便聯系了涉案人員所在的學校,校方的教務處主任丁愛校已經外出歸來,我取得了聯系方式后便立刻聯系了丁愛校。
我們在學校里跟丁愛校見面后,便談及起了唐睿的事情。丁愛校把之前的事情又詳細的敘說了一番后,說懷疑是唐睿用水瓶砸的杜子俊,校方覺得此等行為過于嚴重,便想給唐睿加以警告。
我心說你丫連查都沒查,連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敢這么懷疑他人,給予警告難道要記大過處分?記過和警告完全是兩個姓質,這教務處主任是怎么當的啊?我看著這個一臉油光的中年男子,心里頓時一陣不爽。
丁愛校說,之前停唐睿的課只是為了嚇唬他一下而已,沒想到唐睿的口氣越來越強硬,丁愛校便被唐睿給激怒了,他一氣之下便把唐睿給強行趕回了家。
我次奧!這他媽是什么領導班子啊!當領導的一點原則都沒有,都一把歲數了,處理小孩兒的事情還感情用事,我越聽越氣,這簡直就是糊涂官兒審糊涂案。
我一想到唐睿!便覺得唐睿這人是不是懷有及嚴重的報復心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丁愛校豈不是會很危險嘛!因為丁愛校的糊涂所以導致了唐睿被強行停課,唐睿會不會伺機報復他呢?
關鍵現在根本就找不到唐睿此人,也可以說他就像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有可能躲藏在任何的地方。
我把我的想法跟丁愛校說了之后,只見丁愛校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丁愛校沉默了一陣后便強烈要求得到警方的保護。
我去!我只是個人分析而已,提醒他今后盡量注意一些,小心一些,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大的反應,要求警方保護是不可能的,如果他覺得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去警隊里待著,直到破案為止,丁愛校一聽這,一臉的無奈,我一看他那慫樣兒,心里一陣大笑,就這德行也配當領導?后來我便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了他,如果發現了唐睿的蹤跡要及時與警方聯系。
走出了學校大門后,我們便回到了警隊,在隊里吃完了晚飯后,我便電聯了潘安,聯系的過程中又聽了一遍那讓人抓狂的嘻哈彩鈴,沒多久便聽到了潘安的聲音,潘安說他正在睡覺,我去!難道他睡了一一整天!聽他說還在睡覺,我便頓時一陣火大,想想我為了這案子已經快兩天沒合眼了,現在只感覺腦袋發脹,雙眼發酸發澀,時不時的還流出幾滴眼淚來,痛苦至極,沒辦法,誰讓咱干的是這份兒差事啊!
我讓潘安來隊里找我,潘安說他不認識路,我心說明明有班車通往這里啊!他居然說不認識路,我跟她說了搭乘幾路車可以到這里,他仍舊反復的推辭著,后來我便著急了,潘安一聽我想發火,便老實的交代了原因。
潘安支支吾吾的說自己身上已經沒錢了,我暈!難道他身上連坐班車的一元錢都沒有了嗎?不對啊!我之前剛剛借給了他五百塊啊!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花完了?我一聽這便無奈的跟他說了我房間的某個地方有個存錢罐兒,里面有一分兩分一毛五毛一塊之類的硬幣,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去!這孩子怎么這么慫呢!我那存錢罐里的硬幣是我從小到大存積存下來的,平時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沒想到這次又被潘安糟蹋了,如果我不讓他用,那我就得親自跑回去接他了,我實在是懶的再跑回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