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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你一次!你回不回地府!”潘安緊閉雙眼無比憤怒的嘶吼到。
此時在刑訊室里這緊張詭異的場面已經陷入一觸即發的的階段,只見不遠處的男鬼聲嘶力竭的咆哮著飛撲了起來。
“我跟你拼了!”
潘安雙手猛地推向了懸浮在空的那團冒著纏繞著火焰的五角形體,只見五角形體飛快的朝著男鬼的方向沖去。
同時男鬼奮身不顧伸著兩只慘白枯干的雙手,飛沖向潘安這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詭異慘叫,男鬼的身體被那飛快沖過來的火焰五芒星體狠狠穿透了過去。隨著便消失不見了。
當五芒星體從男鬼身體里穿過時,只見男鬼的整個身體短暫的定格在了空中兩三秒之久后,從男鬼那透明的身體里看到了一層若隱若現的白蒙蒙的魂魄,魂魄如風干已久的白色硬殼頃刻間便碎落了一地,那就是所謂的靈魂碎片。
看著眼前這男鬼瞬間被那潘安的五角星火焰穿透身體后,身體立刻變成了無數片白色的透明碎片,我徹底被傻眼了,潘安似乎是把這只鬼碎尸萬段了,看著潘安疲憊的穿著粗氣,并交處滑到臉側的汗滴,顯然覺得很吃力。
“你!你把它怎,怎么了!”站在一旁的我支支吾吾的問著潘安。
“我把它的靈魂打成碎片了。”潘安喘著粗氣說道。
什么?把它的靈魂打成碎片了?剛才那隱隱顯現的白色事物難道就是所謂的靈魂?靈魂也能被打成粉碎?各種疑問在我的大腦中接沓而來。
“他即便不被我收服,就算回到地府恐怕也沒什么好下場。”潘安冷冷的說道。
聽著潘安嘴里的每一句話都覺得無比神秘無比詭異,什么林冰逗褶接什么什么的,聽得我是一陣云里霧里,正在胡思亂想的我突然看到不遠處靠在墻角上的那條泛著綠色光芒的大蛇,“跐溜跐溜!”的朝著我這邊爬了過來。其實也不是很大,由于我對蛇有高度恐懼癥,所以不管看到大蛇小蛇都稱之為大蛇。
只見那綠色的蛇三兩下便靈敏的爬到了潘安的身前,弓起了那可怕的身子,潘安看著眼前的蛇便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微笑,便伸出了左手撫摸著蛇的頭部。
看著與我近在咫尺的綠色大蛇,我的心臟幾乎快要停跳了,我急忙捂住了雙眼,身體歪斜著。
“你!你!你!趕快把這東西弄遠點!”我渾身顫抖著說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潘安沖著我冷冷的笑了兩聲后,伸出了并攏的食指中指,指著身前的綠色大蛇。“げんせいしんし”
聽到潘安嘴里又念叨起了鳥語,聽起來像韓語,似乎更像曰語一些。
“哥!沒事了!你看!”微笑著說道。
聽到潘安這么說我便猶猶豫豫松了松指縫,眼睛從細窄的指縫里看潘安身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我便大膽的拿開了捂著雙眼的手,奇怪,剛才那只大蛇明明就站在他的身前,這幾秒中的工夫怎么消失不見了,我仔細的看著潘安身前的地面上,突然看到地上擺著一張如蚯蚓形狀的白色軟質紙張,這是什么東西?
“那條蛇跑哪兒去了?”我一面疑惑的說道。
“諾!不是在這兒嗎?”潘安手指著地上那蚯蚓形狀的白色紙張。
啊!這一張小紙條居然就是那條可怕的大蛇,這怎么能夠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獵奇心已經達到了極點。
“這個叫做式神。“
“式神”
“對!”潘安彎身撿起了地上的那張白色小紙條說著便裝進了口袋里。
潘安走到了刑訊桌前,從黑色背包里扒拉了起來,只見潘安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很小很精致的黑色瓷瓶兒,瓷瓶外表刻滿了精致細膩的金色花紋,潘安走到了散落一地的透明靈魂碎片處,彎下了身子伸出了手,一片一片的撿拾了起來,把撿起的碎片全都裝進了那個黑色的小次瓶子里了。
我看著潘安這一舉動,便走了過去,我好奇的撿起了一片透明的靈魂碎片,觸手的感覺有著軟綿綿冰涼涼的,那碎片薄如蟬翼,說不上來是種什么材質,拿在手中簡單的研究了一下便被潘安猴急的奪了過去裝進了瓷瓶里。
隨后我倆開始一起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現場。
潘安把地上的所有紙屑都清掃了一邊,我便拿著拖把把之前潘安用血手指在地上畫的五角星形狀的圖案仔細的清理了一遍,兩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一看表,四點半了,再有一刻鐘天就要破曉了,今晚這事情整整折騰了四個多小,整整被驚嚇了四個多小時,黏黏的汗水不知道已經覆蓋了多少層了。
“媽的!真不知道地府那幫家伙是干嗎吃的!一個小鬼兒都看不住。”潘安坐在刑訊椅上抽著小煙兒,自言自語著。
地府!我聽到潘安嘴里嘮叨著地府!小鬼?剛才那個可怕的家伙從這小子的嘴里居然輕松的說成小鬼?如果這樣的稱做小鬼,那他媽大鬼該會是什么樣子呢?
“潘安!他可怎么辦?”我手指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廖世昌。
“沒事!剛才我已經給他簡單的治療了一下,保住了他一條命,回頭自然就會醒過來的。”潘安便抽著小煙,便摳著指甲蓋里殘存的黑泥,輕巧兒的說道。
回頭!回頭是他媽什么時候呢?看著潘安悠哉的摳著指甲蓋里的黑泥,我試問我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么齷齪的人。
隨后我倆把昏迷中的廖世昌抬進了刑訊椅里。便把潘安帶進了我的單間寢室里,潘安一進到寢室后,把背包胡亂的一丟,趴在床上便昏睡起來了,看著潘安打著向量的呼嚕,便知道這小子今天累得夠嗆,我便走回了刑訊室里,隨后把攝像頭上的口香糖拿了下來。爬在了刑訊桌上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