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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鄭岸禾從他胸前抬起頭,仰著頭依賴又親近的模樣把簡緒心都看軟了。
你是我的,不許讓別人踩,不許被別人碰,一點點也不行,我不喜歡。
簡緒啞聲了好半晌,應道:好。
只要一想到自家寶寶對著自己宣誓主權,某人就心潮澎湃無法冷靜,以至于一連好多天都壓抑得異常辛苦。
無處安放的精力只好都發(fā)泄在公司上,既然答應了寶貝就要做到。總裁辦的員工最近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又在不是人的道路上更進了一步,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辦事效率極快,一到下午四點又會準時下班一點都不耽擱,明明提前了一個小時他們卻比從前更加跟不上總裁的步伐是怎么回事?
見過鄭岸禾很多次的司機兼助理將車鑰匙交給簡緒之后回到辦公室,看見在茶水間吐槽的一眾總裁辦員工,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誰能想到他們老板是個忠犬戀愛腦呢,這會兒怕是接到自家寶貝在車里又親又哄了~
咳咳,想到這里,助理不免有些擔心。岸岸小少爺還沒成年呢,自家老板醬醬釀釀萬一失了分寸可怎么是好
哎,真叫人憂心。
第67章 番外(一)
12月的最后一天,鄭岸禾成年了。
過了十八歲,段家對簡緒的防備更深了,生怕自家寶貝一個不慎就被不懷好意的惡狼給叼走。
男朋友和家人的暗潮洶涌鄭岸禾并沒有發(fā)覺,簡緒還是一如往常。
段家就這么一直在背后小心防著
成年后的第一年,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鄭岸禾白天除了休息就是去學校,晚上不是回店里就是去段家老宅子里住,親人們很放心。
成年后的第二年,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鄭岸禾這一年課題正進行到關鍵處,學習生活尤其忙碌,連和簡緒見面的時間都不太多,親人們很放心。
成年后的第三年,照舊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鄭岸禾在滿滿的關愛之下一天天成長,親人們尤為欣慰。
成年后的第五年,依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鄭岸禾每一天都及其坦坦蕩蕩,親人們很放心,畢竟他們家岸岸還小呢,又從小一路生著病長大,身子骨弱。那些個什么事,不急。
成年后的第六年,仍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鄭岸禾每□□程簡單得不行,到點就吃飯,困了就睡覺,閑時就休息看書,親人們勉強放下心。
成年后的第八年,依舊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親人們很放放個屁!放不了心了!一眾親友團徹底急了。
雖然說關注這種事有些尷尬,奈何對于鄭岸禾這個寶貝,家人們都是把他放在心尖上寵的,早年生怕簡緒不懂事傷到了岸岸誰知道岸岸這都二十五了,兩個人還是老樣子,初中校園戀愛都沒他們倆純情!!
沒想到簡緒長得高高大大的,誰知道是個不行的!痛心疾首過后,親人們開始張羅著給鄭岸禾相看新對象。
聽說剛歸國的姜家大兒子很不錯,醫(yī)學博士,年少有為,湊合將就一下也勉強配得上自家岸岸。
張家小兒子也還行,每次一見到岸岸耳朵根就紅的徹底,肯定喜歡岸岸很久了。
還有上回杜玉窈帶來的她家遠房小外甥,雖然剛成年小了點,可是個潛力股啊,對岸岸一見鐘情,來了就眼巴巴湊上來,跟著小奶狗似的圍著岸岸轉(zhuǎn),也是個能對自家寶貝好的。
再不濟,傳聞現(xiàn)在新評出的電競新貴叫什么許鶴,岸岸的老同學,還是個癡情種,暗戀他們岸岸到現(xiàn)在,都快三十了依然大小伙一個
都不錯,總之都比簡緒好就是了。
還不知道自己地位已經(jīng)岌岌可危的簡緒正拉著自家寶寶在飯后消食散步,進行著他們之間的小學.雞式戀愛。
繞著小花園逛了半個小時,已經(jīng)快晚上八點了,簡緒開口,岸岸,我送你回家。
傻哥哥鄭岸禾眼神復雜地看一眼簡緒,揪住他的衣袖,語氣自然,今晚不回家。
商場上無比精明的簡緒一到心愛的小禾苗這里就智商驟降,反應了好半天才顫著手摸他的臉,岸岸
自從寶寶成年后,段家防他防得比誰都嚴,快八年的時間里,岸岸甚至沒有在他家留宿過一次。他也時刻著謹遵自己的心中劃下的界限,從未僭越。在他心里,鄭岸禾就是一個水晶寶寶,需要時刻愛護。有時候現(xiàn)實壓抑太久夢里也會出現(xiàn)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面,醒來后他甚至都覺得羞愧,認為自己不該對岸岸起這樣褻瀆的心思。
二十五歲的鄭岸禾褪去稚氣,已經(jīng)是氣質(zhì)出塵的青年模樣,明眸秀眉,清俊秀致,唯有眸中純澈的眼神絲毫未變,靈動一如初見。
簡緒順從心中悸動,俯身親吻他的眼睛,微涼的觸感從鼻尖一一吻過,最后停留在柔軟的唇角上輕輕了碾了幾下。
已經(jīng)夠了,簡緒按耐心中不舍,剛想離開就被一股不大的力道按住。
不許走。鄭岸禾微微踮起腳,簡潔命令道:親我。
簡緒似乎意會到什么,足足頓了好幾十秒,喉結滾動,而后低頭再次吻上去,帶著濃濃的眷戀與愛憐。
一吻過后,鄭岸禾細細喘氣,扯住簡緒的西裝襯衫,低聲說:哥哥,上次奶奶偷偷拉著我,說你不行,他們正在給我找
話還沒說完,鄭岸禾就被人一把抱起。簡緒用了極大的力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像是在忍耐著什么,而后步步生風快速朝著屋子里走去。
本就繃著一根弦的簡緒今晚自制力徹底崩潰,這根弦繃了快十年,一朝被扯斷,后果可想而知的慘烈。
哥哥,你能不能軟一點臥室里傳來一陣陣細弱的嗓音,隱隱帶著哭腔,一聽就是被欺負狠了。
軟不了。簡緒親完就哄,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化不開的欲/望,乖寶寶。
三天沒回家的鄭岸禾終于在第四天牽著簡緒的手出現(xiàn)在翹首以盼的親人們面前。
眾人面面相覷。
你們段遇心直口快,簡緒不是不行嗎?
簡緒:
鄭岸禾也有些臉紅,但還是直截了當答道:我可以。他答得飛快,面色平靜淡然,只有專注細細看去,才能注意到那白玉耳根下的一抹嫣紅和羞意。
一言出,四下寂靜。
簡緒收攏了手里軟綿的掌心,眼中溢出笑意。那樣的親密事,他并不在意旁人如何誤會,真正的留給他和寶寶兩個人那就好。
親友團齊齊抹了把臉。
是他們路走窄了,是他們思想狹隘了。
事過之后,眾人也慢慢回過味來,明白岸岸的玩笑話,但給鄭岸禾介紹新對象的事總歸是就此歇了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我!兒!被!拱!了!
第68章 番外(一)
鄭岸禾而已之年時,站到了數(shù)學界的最高領獎臺上。
歲月仿佛不曾在他臉上留下痕跡,青年笑容皎若云間月,身姿絕倫無雙,不知是多少人的心上一捧雪。因為被保護得太好,甚至還留有不染世俗的一份少年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