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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岸禾挺直小身板,手又默默放回去擋住,小聲哼哼:不給你看。
軟軟的語氣簡直讓人招架不住,好像鬧小脾氣的小奶貓撒著嬌哼哼唧唧。
椅子和后桌的空隙很小,商成城單手撐在桌子上,整個人把鄭岸禾圈住。他頭還低著,身子都被鄭岸禾說得軟了又軟,才驚覺現在的姿勢。
咳,是不是太近了,近到他一呼一吸之前都是小可愛的味道,好香,怎么還有甜甜的味道?
耳朵上細細的小絨毛都清晰可見,他越往下,那白玉似的小耳朵就順著耳郭紅上一分,白凈透紅,商成城神思漸漸遠去,越湊越近
晚自習鈴聲響起,許鶴同時踏入教室后門,長腿一伸坐下來,他個子太高,自己沒提老師也不知他近視,就被分在最后一排。
許鶴眼神往常一樣向某個方向望一眼,頓住,原本繃著的臉霎時繃得更緊。
鄭岸禾不舒服地動了動,大成,上課了出去呀。
商成城回神猛地直起身,哦、哦。那個,蛋糕記得吃。紅著脖子結結巴巴地走了。
第8章 煙花
自鄭岸禾生病那次回校,商成城就習慣性地去哪兒都給他捎回來點兒什么吃的,根本不聽拒絕。和鄭岸禾說不吃就扔了,反正別還給他。
陳吉吉分析,商成城或許是戀愛談多了。
商成城理直氣壯否認,說他以前買東西都要女朋友開口,不然根本想不到。
一天晚上,商成城回到宿舍又賴在鄭岸禾桌子前掐著手機玩游戲,一個電話進來,商成城皺皺眉,但還是接通了。
電話甫一接通一個女聲就開始罵,后來是又哭又罵,最后罵完以一句渣男再也不見為結束語砰地掛了電話。手機并沒開揚聲器,但罵聲太大整個宿舍都聽到了。
呃,我不是渣男。迎著室友說不出來的目光,商成城還是為自己辯解一句。
辯解完之后自己也覺得,草。
他風流名聲在外,交往過的女朋友各種類型都有。但都是女生追的他,談真感情對他來說更是天方夜譚。只是每次交往前分明都說好了,一些女生嘴上答應心里還存著把他的花心扳過來的心思。總是付出太多卻得不到回應,女孩子自然而然覺得心冷委屈。
商成城也無奈,女孩子嘛,讓她罵罵。反正她罵完就把我這個渣男拉黑了,我無所謂,何不讓人家出出氣。
還能這樣?陳吉吉在一旁被震驚到,又不知順著商成城的話想到誰,少有地出神。
她生氣起來的樣子很漂亮,想象一下她罵自己的樣子,也、也挺好。書呆子臉騰地紅了。
粗神經的商成城無意中被撩之后,只臉紅扭捏了一個晚自習,便把之前的悸動和心慌意亂全部拋之腦后。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美色迷惑,美色不分性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沒反應才不正常呢。
說服自己后的商成城快速恢復正常,一下晚自習依舊親親熱熱的攬著鄭岸禾回宿舍。回去之后拉著鄭岸禾非要教他打游戲,義正言辭道:明天周五,理所當然該放松,別整天讀書讀傻了岸岸!
原本埋在書海里的陳吉吉抬起頭,神色不滿,用直勾勾陰惻惻的眼神無聲表達自己的反駁。
商成城噎住,舉手投降。手臂習慣性地圈住鄭岸禾,湊近:哥教你玩游戲,這個brapact,玩過嗎?
說完想起什么,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東西往陳吉吉那邊一扔,諾!
陳吉吉接過,拆開小包裝,滿意地把兩個小東西往耳朵里塞。
商成城又坐下,臉臭臭的。
我包了他一整個學期的值日!才換來晚上一個小時的宿舍自由活動時間,這段時間我可以盡情出聲打擾他。
值日?他們班級原來還有值日嗎?鄭岸禾茫然,他怎么從來沒有做過。
這邊商成城打開游戲,bfi五連勝后,系統界面會為贏家盛放30秒的煙花,真的設計得特別好看,岸岸想不想看?他拍拍胸脯,煙花一般人很難贏的,但我可是經常能看到煙花!
最后鄭岸禾還是看商成城玩了一局游戲,商成城一邊操作一邊給鄭岸禾解說,最后輸了。
他不可置信,氣得臉通紅,豬隊友太拖后腿,這局沒發揮好不算不算!
商成城非說要在岸岸面前找回面子,鄭岸禾無奈又看了第二局,好在第二局贏了,只是商成城還不滿意一勝一負的結局,一定要打出五連勝才肯結束。
岸岸你先去洗洗睡,今天晚上我就是窩在被窩里通宵也要掙個五連勝給你看!
一中每個四人間宿舍里都有一南一北兩個浴室。
鄭岸禾洗漱完,大毛巾蓋著濕頭發,面暈淺春。走出浴室,換上放在門邊毛茸茸的拖鞋,現下秋天整個宿舍也只有他一個人穿棉拖鞋。
許鶴剛好自另一浴室出來,頭發正吹得半干,看他換好鞋招了招手:來。
電吹風沒關直接移到眼前的濕頭發上,許鶴站在鄭岸禾身后一邊幫著吹頭發一邊用毛巾擦掉發尾的水滴。
鄭岸禾乖乖站著,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這就是被寵的孩子了,習慣成自然,見怪不怪。
許鶴無聲笑開,還沒發現,他身上也有這樣不易察覺的嬌氣。
高個子男生比另一人高出一個頭還多,明明是面無表情手上動作卻很柔和。
許鶴低頭看鄭岸禾的臉,突然出聲問,喜歡玩游戲嗎?
鄭岸禾被那雙手拂得舒服,整個人懶洋洋還在神游,嗯?什么游戲呀?
什么都可以。剛剛看的brapact,想玩嗎?想玩我可以教你。
發絲吹到額前,癢癢的。鄭岸禾閉了閉眼睛,可以啊。
周末好不好?周末玩,就我們倆個人。以后每個周末我都可以帶你玩,不過只能玩一會,要保護好你的眼睛。
鄭岸禾虛虛地應了聲。
好了。許鶴在關上吹風機之前,趁著呼呼的風聲又說了句,不要被商成城拐去看他玩游戲,眼睛會疼。
鄭岸禾轉過身扯下毛巾,摸摸吹得蓬松的頭發,撮起幾個毛繞手指卷了卷,謝謝阿鶴!
翌日,晨起。
洗漱臺前,鄭岸禾刷好牙洗好臉,鏡子里突然出現一個游蕩著的身影,頭發亂成梅超風本風。
鄭岸禾轉過身,大成,你頭發怎么了?
商成城突然傻子似的笑起來,同時舉起手機,岸岸岸岸!五連勝!煙花!
鄭岸禾看著商成城眼底的青黑無語半晌,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只是面對著傻乎乎的笑,原本一些話到底壓下去了,嗯。
完了,笑得更傻了
煙花!商成城低下頭小心地解鎖著手機,我特意留著最后確認勝利的鍵沒有按,只要不點最后的
鄭岸禾聽商成城聲音低下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