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飛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整部電影講述到中期,就可以明白其實是以異地戀為主題的。
男主是有名的客機機長,一年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天空翱翔。而女主是普通的企業白領,工作穩定,朝九晚五,向往著每天早上醒來,自己深愛的人就在身邊;晚上回到家有一個人能夠陪她一起做飯、吃飯、散步的穩定而幸福的生活。
男女主的認識也比較巧妙,女主因為一次遠程出差,再加上身體不太好,在機場中轉時因為腹痛暈倒了,當時男主正好結束了自己一天的飛行,打算暫時留宿在這個中轉的城市。
當他拖著行李箱走過機場內的通道時,正好目睹了女主暈倒,動作熟練地迅速為女主做了急救措施,然后打了120把女主送到了醫院。
之后順理成章的,女主被優秀的男主所吸引,男主也被溫柔的女主所打動,兩個人互相萌生了愛意,肆意瀟灑地交往了一段時間。
但逐漸的,因為工作的性質和生活觀念上的差異,男女主之間出現了顯而易見的矛盾。從一開始保持著頻繁的網絡聯系以維系他們自認為飽滿的感情,到后來男主因為飛行無法及時回復女主的消息,兩個人之間出現越來越多無法溝通的矛盾,最終走向分手。
在分手以后,女主又遇到了幾個還不錯的男人,他們同樣的被女主的溫柔所吸引,對她發出了或強烈或溫柔的攻勢,但女主再也拾不回當初與男主相遇的心動。
同樣的,男主也因為個人魅力十足,被身邊不少優秀的女孩追求,可是男主卻開始懷念起稍有點任性,但很可愛的女主。
在電影的末尾,導演用一段長達整整三十秒秒的空鏡渲染了氣氛。緊跟著鏡頭流暢地轉到了電影最開始的同一架飛機,出發點和到達點都是一樣的、但時間不再相同的航班,男女主在相鄰的座位重新遇見。
伴隨著電影的片尾曲響起,不斷劃過的演職人員表旁邊是電影拍攝時的一些短小花絮。
展雨星的思緒卻始終停留在電影里,久久沒能回過神。
直到賀映在一旁小聲地叫他:雨星哥,怎么了?
沒事。展雨星搖搖頭,把心中煩亂的思緒壓了下去。
賀映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尤其從電影院出來以后,展雨星的興致一直都不是很高,唯一可能的就是受到了剛剛的電影影響。
穆澤語他們三個走在前面,閑聊著電影末尾的鏡頭。
你們覺得最后男女主到底在一起了嗎?
這種就是觀眾自我想象的結局了,有的人認為他們應該在一起,有的人反而覺得他們不在一起才是對彼此最好的。武許難得發表了很長的一番看法。
我覺得他們在一起了。文侃羲說的很肯定,因為比起人生中途所遇到的那些人,最開始在你心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那個人,在你心里或許已經被你的潛意識認定為了最好的那個。
但不是經常會看到那種因為初戀沒有完美的結局而因愛生恨的新聞嗎?穆澤語并不理解。
因為一開始最好的在讓人嘗盡失望以后,往往也會變成最壞的。武許為文侃羲補充了一下。
對。文侃羲在一旁點頭。
展雨星沉默著聽他們討論關于初戀的話題,并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
反而是站在他身旁的賀映突然開了口:如果是我的話,只要這個人在我心里占據的分量還是愛居多,只要我對他還有一絲絲的不舍,我都會選擇與他重新開始,而不會去選擇其他人來將就。
因為對我來說,我愛他,他也還愛我,那他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賀映說完,勾住展雨星的手,正大光明地牽著他。
展雨星嚇了一跳,一想到這還是在大街上,趕緊想要抽回手,卻被對方握的更緊了。
走在前面的三個人被賀映的這番話震驚到,頗有些驚訝地回頭看著他。
穆澤語忍不住感慨:沒想到老幺你年紀輕輕,反倒是個情圣屬性。
有嗎?賀映挑眉,我只是對我自己和對雨星哥有信心罷了,這可能只算得上癡情屬性。
被猝不及防的秀了一臉恩愛,穆澤語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又比了個中指,轉過身去不再講話。
好在此時已經是傍晚,而且因為地理位置比較偏僻,路上并沒有幾個人。再加上他們從電影院出來后,走了沒多遠的距離,便已經到了停車場,所以即使展雨星與賀映一直牽著手,也沒有人注意到。
我們這樣像不像真的出來約會的?快走到保姆車邊時,賀映垂眸笑瞇瞇地問正被他牽著的展雨星。
展雨星眨眨眼,胡亂的心思捋順了不少,笑著回答:我們本來就是出來約會的。
嗯。賀映勾了勾唇角。
下次展雨星想了想,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正大光明地出來約會一次吧。
好。得到了未來的一次許諾,賀映心情非常好。
*
隔天晚上,《BANG》的第四期錄制總算是順順利利地進行,Windfall并沒能繼續做閑散擂主。
前天出現低血糖癥狀的男生所在的團照一開始的抽簽結果,需要和初始嘉賓中的新人組合進行PK,新人組合不太意外地被淘汰。
Windfall出面迎戰,用的是第三期準備過但沒有派上用場的一首買了版權的歌曲。
雖然不是自己的歌,但是畢竟練習過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所以結果沒有什么意外,是Windfall守擂成功。
而整個節目除了擂主Windfall,最開始參與錄制的初始嘉賓只剩兩組,一組是Avalon,一組是一個與他們都沒什么交集的民謠組合。
因為初始嘉賓少了一半,節目組最后兩期的錄制規則也有所改變,Windfall作為擂主,不再全程旁觀PK過程。
第五期前來踢館的嘉賓只有兩組,他們除了照原來的規則抽簽與非擂主的兩組嘉賓進行PK,還擁有自主挑戰擂主的權利。即哪怕與非擂主的PK沒有成功,也可以選擇挑戰擂主Windfall。
這個挑戰具有隨機性,不固定完整歌曲,采取即興模式,通過歌曲、舞蹈、樂器三個方面進行綜合評估。
如果能夠在特殊的隨機挑戰當中戰勝擂主,那么踢館嘉賓將會直接成為新一期的擂主,并且獲得在最終期也就是第六期錄制時的一次免PK的福利,而Windfall順勢降為普通嘉賓。
但同樣的,這個挑戰也伴隨著風險。沒有選擇這種特殊挑戰方式的踢館嘉賓哪怕與初始嘉賓PK失敗,也可以留在舞臺上,參與第六期的錄制,共同競爭最后的擂主席位。如果選擇了這種特殊的挑戰方式,那么踢館嘉賓挑戰失敗時,就會直接被淘汰,沒有參與第六期錄制的機會。
新規則是一把雙刃劍,對于被動迎戰的Windfall來說,選擇權并不大,但他們有一個保底參與第六期錄制的定心丸,所以并不是很擔心。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Windfall沒有太大心理負擔地回了尚河市。
賀映因為還有《舞斗》這個綜藝的常駐導師協議在身,所以回到尚河市后,又立刻重回了《舞斗》節目組。
距離下次錄制《BANG》還有十天,雖然并不需要發愁,但未雨綢繆還是需要的。
而且他們在練習新專輯的第三首歌《千刀風》上還不是特別充分,這首歌又是第六期的打歌重點,所以賀映為了不耽誤組合的進度,每天晚上只要能抽出空,就會在《舞斗》節目組和公司訓練室之間往返,與隊友們一起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