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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明天不是還要錄節目么?我們不去太遠的地方,這附近有什么不錯的餐廳嗎?楊業看向Windfall的五個人。
穆澤語搖搖頭:業哥,我們都是在住的地方自己做飯吃,沒出去吃過。
也是,那我來查查看。楊業在手機上搜了一下,最終決定直接去盤山路路頭一家特色菜館。
也不遠,大家一起走過去?亞悅看向Windfall眾人。
一起吃飯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幾人結伴順著盤山路往目的地走。
賀映故意放慢了腳步,還順勢拉了下展雨星的手。展雨星感覺到他想與自己說話的意圖,刻意配合他的腳步慢下來。
很快,兩個人肩并著肩,綴在了大部隊最后方。
雨星哥,我明天一早有行程。賀映說,晚上只能留在宿舍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三天后再回來。
錄制順利。展雨星本以為這人要跟自己說亞悅的事,沒想到是跟自己匯報了一下行程。
好。賀映點點頭,需要土特產嗎?我以前出去還沒買過。
你是說你工作的地方嗎?都行。
你有沒有什么不喜歡吃的?賀映跟展雨星聊這些,一來是為了調節不悅的心情,二來確實奔著了解展雨星來的。
我不喜歡吃酸的,檸檬山楂什么的都不行。展雨星光是想想,都覺得牙齒泛酸。
好。賀映說,雨星哥不如我挑食。
展雨星一聽這話,忍不住在心下對比自己與賀映的食物喜好。賀映確實挺挑食,味稍微重點的綠色蔬菜都不吃,這種最基礎的信息在之前原身留下的便簽上都有,他記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很快到了吃飯的地方。
楊業定的匆忙,不過餐廳里沒什么人,店長把最大的一間包廂安排給了他們。
一群人繞著桌子坐下后,對這頓飯沒興趣的賀映和展雨星完全沒加入到點菜的討論中,文侃羲和武許又不是話多的人,把決定權讓給了其他人。最后,一桌子菜基本都是楊業和亞悅點的。
等到菜一道道端上來時,賀映臉色更不好了,展雨星也顯而易見地露出驚訝。
芹菜燒肉、韭菜炒雞蛋、紅燒茄子、芒果布丁
精準踩雷,全都是賀映不吃的東西。
這巧合過于夸張,展雨星并不是陰謀論,他敢肯定這是亞悅故意為之。
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處處在做膈應賀映的事。展雨星即使沒有談過戀愛,也知道這種行為根本不叫喜歡,單純是亞悅惹人厭惡的劣根性,也難怪賀映從一開始就看不順眼這人,他也明白為什么自己看到亞悅的那雙杏眼會覺得不舒服了。
那雙眼睛里蘊含的全都是戲謔與陰謀。
沒有攝像機,也不是在錄節目,賀映又不是個怕事的主,直接撂了筷子玩手機。
展雨星即使對這些不挑食,此時也沒有了食欲,同樣放下筷子刷手機。
這一刷,兩個人很快發現了問題。
微博熱搜上,不知何時莫名空降了一條與展雨星相關的內容。
熱搜tag#那些年藝人的荒唐事#中,有營銷號曬出了幾張略顯昏暗模糊的照片,其中只有展雨星的臉最清晰,有在酒吧的,有在公司練習室的,有在出道舞臺后臺的。
八卦公社V:與某國民弟弟同團的藝人展雨星據說曾經未成年出入酒吧,練習時偷懶、唱歌跳舞都不行卻突然空降組合出道,還在出道舞臺的后臺與隊友發生沖突。現在明星出道門檻都這么低了嗎?如果不想好好干,就把機會讓給有準備的人吧![圖片]9
評論里清一色都是與這個營銷號同仇敵愾的,指著幾張照片瘋狂挑展雨星錯處。
展雨星并不了解娛樂圈的套路,再加上他看著這些照片,只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人確實是他,茫然猜測這些大概是原身的黑歷史。
賀映卻一眼看透了本質,周身氣息陡然冷下來:雨星哥,你等我一下。
啊?展雨星對這些人的指責辱罵并不是特別在意,主要并不是他干的,印象又太模糊,不過還是有些茫然無措。
會不會給還沒正式起步的Windfall帶來不好的影響?會不會牽連到團內的大家?尤其國民弟弟四個字明晃晃指的賀映。
賀映沒再回答,倏地起身,一邊撥通電話,一邊走出了包廂。
展雨星握著手機陷入忐忑不安的情緒中,剛剛賀映的表情仿佛在告訴他熱搜中的這件事是個麻煩。
雨星、展雨星。一道聲音打斷展雨星的思緒。
他緊抿著唇抬起頭,與坐在正對面的亞悅對上視線。
雨星呢?你覺得自己的特長是什么?亞悅笑著問他。
啊?展雨星不僅沒吃飯,也沒有聽他們聊天,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話題。
我們剛剛在聊大家的特長。亞悅指了指自己,我是表情管理,程耀是仿聲,我們這兒還有兩位海豚音和戲曲的好手。
我是即興笑話,KK說他擅長短跑,老四說他的特長是發呆。穆澤語補充,星星你呢?果然還是唱歌吧?
嗯,算吧。展雨星從沒夸大過自己的唱歌天賦,有人提,他就順勢謙虛地接一句。
是嗎?那唱一段?亞悅突然道,我們可以比比看,高音或者轉音,順便一提,我比較擅長真假轉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展雨星似乎在亞悅眼中看到了一絲嘲弄。
他本來不想與這人過多周旋,此時卻意識到,一味地退讓并不會給他帶來什么好處,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殺殺對方的銳氣的,所以他挑了一首來到這個世界后聽到的還蠻喜歡的歌隨口唱了一段。
不僅包含了真假音轉換,還多了一段他自己加進去的比較擅長的花腔,打了亞悅一個措手不及。
亞悅本來提出比比是為了讓展雨星出糗,明明他的調查告訴他展雨星就是個大白嗓,完全不會唱歌,卻沒想到被挫了銳氣的是自己,一時啞口無言。
展雨星唱完后,迅速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聊。
從包廂走出去,展雨星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就像是出了一口惡氣。剛剛亞悅表情管理失敗了,驚訝的樣子看起來很白癡,他覺得自己取得了一個小成功,心情爽快!
雨星哥,你怎么出來了?打完電話的賀映在看到展雨星的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戾氣。
啊,我剛剛唱了一段歌,然后展雨星下意識迫不及待與賀映分享自己的成功,說到一半又覺得自己有點幼稚。
然后?
沒什么。展雨星抿了抿唇,對自己的幼稚行為感到羞恥。
讓我猜猜然后有個人氣的臉色發青,如果不是有人在場,說不定還會當場發飆?賀映就是隨口一猜,他自己也沒想到猜的幾乎與剛剛發生的事情無二。
展雨星瞪著眼睛,一臉驚恐:你怎么知道?
他都要懷疑賀映是不是有聽人心聲的特異功能了,怎么什么都能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