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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趙寧熙咬著下唇,臉上完全紅透。她竭力遏制自己的呻吟,生怕一出來就是自己都不認識的放浪媚叫。
第8章:操弄(8)<一手撫大(H)(泱暖)|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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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操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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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靳北然沒放她去上課,讓她跟自己一直待到下午,從餐桌到沙發再到臥室,不停地玩弄、愛撫,把她弄的呻吟聲就沒斷過。除了陰莖沒插進去,其他的擦邊球都打了,她的奶子被揉擰的發燙,乳頭也被吸的水光淋漓。
最后,靳北然自己去浴室解決,順帶洗個冷水澡。出來后,粗略地收拾行李,讓司機送他去機場。他每次出差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所以離開前總渴望跟她多溫存。
男人還是男人,縱使他外表長得再俊美清雋,胯下的性器也猙獰的可怕。那么碩大硬挺的玩意塞滿她陰道兩小時甚至更久,還不斷摩擦肏弄紅嫩的媚肉,她的逼口不腫才怪,有時候甚至第二天都合不攏腿。
靳北然現在知道收斂和克制,所以那天只是把她搞的高潮連連、淫水噴濺,的確沒有插進去蹂躪。以前,他剛把她掠奪到手不知節制,她念大學有寒暑假,每到這時候,他要把她軟禁在這至少半個月,不止早晨和夜晚,有時候中午回來吃飯也要操她。
不讓她穿胸罩和內褲,全身唯一的遮蔽就是他的襯衣,那時候屋里還沒有女傭,只有她一個人,真是隨時隨地,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他的性器尺寸很要命,她幾乎用了一整年才慢慢適應,之前被他插進來真是疼的慌。她的嫩腔天生窄,指頭般粗細。她不知道這緊致是男人的銷魂窟,讓他發瘋,讓他上癮縱情。
她被搞壞過,大一那年暑假,因為小穴一直紅腫得不到恢復,人發燒了還并發炎癥。那時她還不滿二十歲,又初經人事,這對她來說仿佛艾滋一樣骯臟,何止難以啟齒,簡直絕望憤怒。她瘋狂地鬧,瘋狂地逃,包括離家出走。
她跟靳北然現在這種狀態,都是走過那些彎路才慢慢磨來的,一開始誰能把尺度掌握的那么完美?如果能,那也不是愛情了,是謀略。
愛情就是一種莫名的、不受控制甚至隨時可能失控的狂熱,就是一種很自私的要完全占有對方,甚至怎么占有都不夠的偏執——它本身就沒有多高尚。
靳阿姨馬上要過六十歲生日,寧熙想趁靳北然出差期間回趟家祝壽。她已經很久沒回本宅,但傭人跟保安都認得她,還跟她鞠躬打招呼。
她發自內心地愉悅,臉上自然而然就帶了笑,是的,她還是喜歡這里,有十一年的感情。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樣多好,要是沒有那一晚,沒被他撕碎衣服,這里的一切就還是她的。
花園的藤椅還在,以前她老喜歡坐在上面黏著他,發育期的少女酥胸,扁扁地壓在他的背上,不經意地時時摩擦。
現在回想起來,她覺得自己真的太傻,低估了自己身體的誘惑力,又高估了一個男人的忍耐力。她被護的太好,沒見過很多與性有關的污穢。當時,她總是洗完澡下面只穿一條小內褲就往他房里跑,或者在他的大床上打滾,睡衣都蹭上去,露出一大截細細的腰,甚至,非要把嫩嫩的腳塞到他手里,讓他給自己剪指甲。
靳北然這種冷峻疏離的男人,一旦真的跟他親近后,很容易上癮,會產生一種“只有我一個人被他寵”的滿足感甚至優越感,而這兩感會催發占有欲,所以她怎么都不愿被他再次疏遠。
16歲之前,他對她或許還只是單純的像對待妹妹,但自打她上了高中,靳北然就變了,起初是經常定定地看她,兀自失神,她還覺得多好玩,每次一見他紋絲不動若有所思就撲進他懷里鬧。后來,他刻意避開她,不給好臉色也不讓她來自己房間。她可不服氣,他越這樣她還非要可勁黏,總把他激的發飆,轟她出去。好幾次真把她兇到了,她又紅著一雙眼睛掉淚,惹的他不忍心再當冷面閻王。
靳北然這種痛苦糾葛的狀態幾乎維持了近兩年,不知從哪天起,她發現他又好了,跟自己相處又像以前那樣隨意,甚至游刃有余。但她覺得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