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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陸冉冉撇了撇嘴,她才不是怕,就是… …說不上是怎樣的感覺,在這一段黑暗的通道之中,季俏身上的某種味道更加明顯了,那種氣息、那種感覺,很像是——
通道不長,季俏用手機(jī)自帶的手電筒照亮,前方很快出現(xiàn)一點兒什么的時候,他抬手在墻上開關(guān)按了一下,驟然明亮。
白熾燈讓室內(nèi)的環(huán)境完整地呈現(xiàn)在眼前,這里像是一個小客廳,地方不小,一側(cè)的墻上還掛著簾子,米白色帶著蕾絲的紗簾是合攏的狀態(tài),就是不那么嚴(yán)密,兩片簾子中間露出一道縫隙,黑色的縫隙,像是提醒著室內(nèi)人外面正是深夜,一片黑暗。
陸冉冉第一時間就過去拉開了簾子,看著那好似真的一樣的窗,手觸碰上去,“假的!”
冰冷而厚重的感覺,是墻,還可能是承重墻。
“是啊,不覺得這樣會很有趣嗎?”
季俏輕笑。
室內(nèi)的空氣并不污濁,有排氣扇在工作的感覺,有種低低的噪音,長桌,花瓶,純粹的歐式風(fēng)格一如陸冉冉曾經(jīng)在“資料片”中看見過的那樣。
是這里,就是這里了,案發(fā)現(xiàn)場!
沒有血腥氣。
陸冉冉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這個,再看地上,沒有那什么魯米諾試劑,僅憑肉眼,她根本無法看出這一片潔凈的室內(nèi)是否藏了血污,可感覺上,那種氣息,那種類似于季俏身上的氣息,是的,這里一定發(fā)生過什么流了很多血的事情。
眼底有什么在涌動,卻也就是瞬間,很快被壓了下去,陸冉冉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周圍,沒有看到那個盛放各種手術(shù)用具的托盤,只看到了一個類似工作臺的地方,那里,白凈的骨頭如同剝了皮的樹枝,橫七豎八地堆積在那里,有一種凌亂美。
標(biāo)志性的頭骨在最里面,被那些支棱起來的骨頭層層遮擋著,擋在了最后面。
很有創(chuàng)意地,一支筆插在了頭骨的眼窩中,讓那還沒有被具體雕琢的頭骨如同一個造型拙劣的筆筒。
純黑的筆身沒有任何的光澤,如此隨意的擺放似乎顯示了主人對它的漫不經(jīng)心,又或者對這個頭骨筆筒的漫不經(jīng)心。
“是… …白玉瑜?”
陸冉冉?jīng)]有裝傻,直接問,問完后悔自己還沒手機(jī),不然好歹也能開個錄音,就算不能當(dāng)證據(jù),起碼… …
季俏笑著點頭:“很美,不是嗎?我一直覺得她很吸引我,那種吸引是發(fā)自骨子里的,果然,當(dāng)我看到它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樣美麗的存在,怎能被埋在那腥臭的皮囊之中呢?”
目光之中有著著迷,季俏看著那些白骨,有小部分已經(jīng)被他雕琢成別的東西了,他是從小骨頭做起的,于是,漂亮的刀叉,還有那小小的燭臺,并沒有完全摒棄白骨自身的形狀,而是巧妙地利用起來,讓其充斥著某種藝術(shù)性,更顯精美。
是那種異域之美,是一種仿佛不應(yīng)該存在于世間的美。
這個男人,有著仿佛被上帝親吻過的容貌,他是美的,也是在追求美的,無論那種美,是否被世人深藏,他總能找到它們,挖掘它們,讓它們在他的手上綻放,成為令世人驚嘆的藝術(shù)品。
他賦予了白骨另外一種價值,一種充斥著禁忌和神秘的價值。
“第一次弄,還是差了些,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奔厩螕崦谱骱玫臄[件,那是一個小插屏,上面的雕花同樣是歐式風(fēng)格,卻做得極為細(xì)膩,仿佛能夠從那每一個線條上看到持刀人的溫柔和喜愛來。
“已經(jīng)很好了,”陸冉冉不覺回應(yīng),許是那白骨處理得太干凈了,讓人無法把它跟人聯(lián)系在一起,于是,目光也不覺留戀,“我是說,很好看。”
觸及那冷硬的骨質(zhì),手一顫縮了回來,這種東西,怎么可以、真是邪惡??!陸冉冉仿佛猛然醒悟一般,再看季俏,便有一種“不愧是反派”的感慨,讓自己所信感染他人,這算是反派的特殊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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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是切片人,或同一個人或同一個靈魂什么的,雷那個,不寫那樣的。
大意義上的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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