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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另一個世界去見他的想法,是你對太宰治說的,也是你對自己說的吧?
此后魏爾倫沉默了許久,在水江奕以為他要認下來的時候。
他搖了下頭:這并不是我對太宰治說的。
這個觀念,是太宰治對我提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看。
第118章 重力使。
說在你死了以后,我終于明白了你對我的重要性,我希望你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嘛?魏爾倫說完以后,還不等到水江奕的反駁就自己搖了搖頭,那樣真的太無恥了,簡直就好像是在侮辱蘭波對我的感情一樣。
魏爾倫的眼眸投向那不遠處唯一的天窗,漂亮的就好像是天空一樣的眼眸,遙遙的注視著遠方,就好像是注視著什么必須要留在自己生命中的人一樣的輕柔,他說:就算是我出現了,另一個世界的蘭波也不會喜歡我的。
他永遠都會追求那個在他的身邊,卻永遠都不會喜歡他的魏爾倫,就好像是我的蘭波一樣。魏爾倫輕聲的說,也許在太宰治看來,所有的中原中也都是中原中也,可是在我的嚴重,只有一個蘭波,而我的蘭波,已經深深的長眠在了地下,而我再也沒有機會再去見他一面了。
魏爾倫的聲音很輕很輕,輕的就好像是低聲細語一樣,他說:或許,我也并不敢去見他,畢竟我曾經做過了那么多可能會讓他生氣的事情,我總是害怕,再一次見面以后,蘭波不會在原諒我的,他會冷漠的對我,也許對我來說,接受蘭波已經死亡的事實,比接受蘭波的眼中再也沒有我這個事實要簡單方便的很多。
魏爾倫的話聽上去并不相識假的,水江奕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他忍不住的辯駁道:如果不是你跟我說的,那太宰治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呢?他是真正屬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他并不可能知道這么多的事情。
魏爾倫只是唇角微微彎起一個譏諷的微笑,他說:如果我并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只是你一個來自異世界的人吧?
如果并不是你的話,那就是另一個來自異世界的人咯。
水江奕的眼神停頓了一下,他說:我為什么要相信你的話呢?
魏爾倫說:就算是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可以相信吧?而且對著我問出這句話的你
魏爾倫一雙清透的雙眼幾乎看透了水江奕的內心,他輕聲的說道:其實心里早就已經有所判斷了,只不過想要我給你一個肯定的理由吧?
水江奕忍不住的嘖了一聲,他說:你是不是因為跟太宰治呆久了的緣故,怎么會變得這么討厭?
魏爾倫看著他說:你知道一件事情嗎?
當你對一個人心存疑惑的時候,那就代表,那件事情本身就存在疑惑性。
水江奕說:那你為什么還會在太宰治告訴你可以去蘭波的墓的時候,對太宰治表達信服呢?
對于水江奕的回答,魏爾倫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他說。
因為有的事情,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也是可以奮不顧身的去做的。
去見蘭波,對現在的他而言,就是這樣的事情。
水江奕從地牢中走了出來,系統試圖安慰水江奕,它說:其實也沒有必要太過于傷心,其實我們都知道的不是嗎?長發太宰治出現在你的身邊這件事情,本來就代表著他對你已有所圖,如今只是騙一騙你而已。
水江奕沉默不語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系統道:系統,就算是其他世界的世界線,也是需要遵守這個世界的世界線的法則的吧?
系統沒有明白,為什么水江奕會突然問它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正好是在他權限之內的問題,于是系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在主系統的眼中,就算是身為平行世界的世界線,那也是必需要強制分開的。
所以當長發太宰治的出現以后,太宰治看見了中原中也的未來這件事情。水江奕說,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這并不是什么他所設計的法則,而是他給予了太宰治書。水江奕低沉的說道,這個在文豪野犬的世界里,可以看見另外的世界,可以改寫命運的東西。
所以太宰治可以看見中原中也的死局,太宰治可以改寫中原中也的死局,太宰治也可以看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我。
并且可以透過另外一個世界的我,察覺到,也許這個世界以外,還有另外一個跟他的世界一樣的平行世界。
水江奕垂著眼眸想起了那個溫和的月夜,太宰治在他的面前縱身一躍,他幾乎是什么都不想的朝著太宰治跳了下去,抓住了他的手 ,太宰治的手那么冷,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都沒有能夠暖了太宰治的手,最后只記得太宰治朝著他若有似無的笑了下。
他說:果然不愧是中也啊,每一次都會這樣牢牢的抓住我。
水江奕忍不住的輕嘲了一下,嘛,確實,他確實是一個笨蛋白癡。
在經歷了長發太宰治的不言不語直接消失以后,又見證了if線太宰治的草率跳樓自殺,他仍然還是沒有學乖。
他對著系統說:現在的太宰治在哪里?
系統已經被水江奕的分析砸懵了,它結結巴巴的說:他現在他現在在首領辦公室,正在往外面走他往天臺上去了!
說到最后,系統的聲音都忍不住的拔高了!
水江奕毫不意外的應了一聲,他說:那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現在應該并不在港口黑手黨的邊緣嗎?
系統說:是的,宿主,你是怎么猜到的?
水江奕說:如果太宰治想要跳樓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想要被我看到的,更不要說是被這個世界的中原中也看到了。
而知道我會在今天去看魏爾倫的人,除了你以外,統,你覺得還會有誰嗎?
系統安安靜靜的頓了下來,它安詳的說:長發太宰治。
水江奕輕笑了下,他斜倪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天此時已經黑了下來,就好像是一個大斗篷一樣,把橫濱整個都遮了起來,就好像是一片巨大的陰霾一樣,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那樣清澈的好像要滴下清透的藍色一樣的過去,已然成為了過去,此時,正要風雨飄渺,烏云欲墜。
他朝著港口黑手黨的天臺跑去,一邊跑一邊問系統道:現在太宰治在哪里?
系統緊張的對著水江奕說:現在他已經在去天臺的走廊上了,已經走了快一半了。
中原中也呢?
誒?系統雖然有點不知道為什么水江奕會問他的這個問題,但是它還是誠實的去查了,查完以后,它驚訝的說,他現在正在朝著港口黑手黨的這個方向回來。
啊我就知道啊,查一查中原中也的身上有沒有什么屬于太宰治的東西。
系統繼續追查:是的他接到了一封信。
此時的系統已經覺得水江奕就好像是神一樣了。
可是也是到了現在水江奕才想明白了一切,他來到這里的原因,沒有人知道是為了什么。
可是太宰治知道了一切的秘密,是因為長發太宰治。
只是因為長發太宰治世界線這個名頭太過于像是神明,讓水江奕覺得他無所不能,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可能會用文豪野犬里的書這個道具的可能性。
所以很多的思想都出現了差錯,根本就沒有往書那方面想,想錯了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