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江奕輕哼了一聲:他確實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畢竟,是可以容忍你這樣惡劣性格的人啊。
水江奕不知道太宰治準備不準備去跟織田作之助見一面,太宰治不想要被他發現的事情,總是在他的面前掩藏的絲毫不露的。
太宰治并沒有多說,只是敷衍的對著水江奕說,現在快要天黑了,中也快回去睡覺吧,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處理好的,不需要中也像是一個媽媽一樣督促著我出去找朋友。
所以水江奕也就沒有多加的探究,他說出這個,只不過也是想要在太宰治的身上多加上幾分屬于這個世界上的羈絆罷了。
最近他跟太宰治的相處逐漸變多,在逐漸的可以體會到太宰治正在逐漸的變得快樂,跟他交談的語氣逐漸變得輕松的這個過程中。
也逐漸的開始覺得,開始明白,這并不是因為他的到來而讓太宰治真切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
只不過是終于可以放下中也沒有了我就會死掉這個重擔的太宰治,開始展露一點,只有一丁點的,屬于這個太宰治的性格罷了。
水江奕垂著眸想,他也完全說不好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總歸,太宰治的帽子已經做成了,他的帽子做成了以后在不久以后就是中原中也的生日了。
太宰治會在中原中也生日的那天,把中原中也從國外叫回來。
然后再緊接而來的
就是太宰治的死亡。
這個大前提,就好像是在追著水江奕奔跑一樣,讓水江奕感到了一絲不真切的情緒。
他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也去查了一下,太宰治讓中島敦去清除掉的那些組織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得到的消息只會比他想象的要糟糕一百倍。
那些在原本的太宰治跟中原中也的計劃中,在他們兩個同時存在的時候,都不會輕易動手的組織,中島敦已經拔出了快一半了。
太宰治那天到底是跟魏爾倫說了些什么,他當著自己言笑晏晏的時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水江奕感覺自己根本就摸不清太宰治的情緒,他按照從前的習慣摸到的那些東西,好像都已經變成了毫無用處的廢鐵,他已經完全完全的不了解太宰治的存在了。
水江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就好像是有點兒感慨一樣。
他托著腮如是想道:會有什么以后,會有什么未來嗎?
我真的可以如同我和長發太宰治所想的一樣,真正的在太宰治死亡之前,抓住太宰治的手嗎?
那些既定的未來可是已經一個接著一個,按照預演的方式,在我的面前,開始上演了啊。
手上沾染著血液的敦君,逐漸的變得不再跟他見面的泉鏡花。
他和太宰治分明就在一起,他們應該兩個人呆在一個獨立的島嶼上。
可是莫名其妙的,他卻好像只能看著,太宰治在他的面前。
漸行漸遠。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看。感謝在20211002 17:59:03~20211003 05:32: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孑鵒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2章 重力使。
在睡覺前的晚上想了這么多的水江奕毫不意外的,在當天晚上失眠了,他抱著枕頭躺在飄窗上,屋外的黑夜是那樣的靜謐而沉寂,上面點綴著數不清的星星,星星一閃一閃的照耀著世間,就好像是在訴說著什么如泣如訴的秘密。
又好像只是這樣沉寂的看著日升又日落,看著一盞又一盞的屬于別人的燈火亮起,又看著一盞又一盞的燈火落下,亙古不變的凝望著這個世界。
水江奕歪著腦袋垂著眸,摸出手機,想要發一些什么,卻又發現,他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認識的人,除了太宰治以外,他也根本就不知道發消息給誰。
而這個太宰治,早就不是那個他一個電話就可以叫出來一起在這個寂寞的夜里,縮在港口黑手黨前的小巷前,一起痛飲不愿意醒的太宰治了。
水江奕思索了一下以后,還是沒有關掉手機,而是輸入了一個空白的賬號。
敲敲打打,寫了什么東西上去。
第二天水江奕去港口黑手黨的時候,看見中島敦有點兒疑惑的抱著文件站在門口,朝著門內打量了許久,卻遲遲的沒有進去。
窗外的天空清澈的落在中島敦的面頰上,中島敦聽見身后的腳步聲回過身來,看見了朝著他走過來的中原中也,他唇角下意識的展露出一抹笑來,說道:中也先生,今天也許你要撲空了。
撲空?水江奕蹙起眉,他說:是有什么客人來訪了嗎?
恕他直言,水江奕只能想到這個可能,畢竟if線的太宰治實在是太宅了,他的生活交際圈好像除了跟上流社會的名媛社交以外,留在了港口黑手黨內的時候,就只留下了中島敦和中原中也。
中島敦搖了下頭:不是,是首領他好像出門去了。
出門去了?
水江奕被這個回答聽得一挑眉,倒也沒有奇怪,雖然說太宰治是很宅沒有錯,他的設想也并沒有錯,但是太宰治總是可以跳脫出他的想象的人,所以他早就對著太宰治可能會做出跳脫他想法的事情,擁有了一個很好的抵抗性。
而且,或許水江奕對太宰治出門可能去見誰,也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大概的猜測。
他可能是去見到了水江奕之前對太宰治說的織田作。
不過這也算是按照故事的背景一直走了吧?畢竟好像是在中原中也的記憶當中,太宰治也曾經見過織田作。
并且不只見過一面,所以導致太宰治離開了以后,中原中也順著太宰治曾經的路線,也去見了織田作一面。
他說:那就打擾了,不過太宰要是出門了,他就不可能很快的回來了,你手上的文件
水江奕隨意的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他說:還是等明天或者今天之后一點的再過來吧。
中島敦點了下頭,他說:好。
看著他就要轉身就走了,水江奕開口問住了他,他說:那你現在要去干什么呢?
中島敦有點兒意外的扭過頭來,看向中原中也,他說:嗯?我現在的話,是要去執行昨天頒布下來的任務,有一個小組織因為看見了別的組織的覆滅,所以提前爆發了一場戰爭,鬧出了一個不算是小的意外,算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所以現在我要去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水江奕說:看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啊,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誒 如果說水江奕叫住他這件事情已經足夠讓中島敦感到疑惑了,那他現在說的言語就更像是一種什么樣的事情發生的前奏,不過,中島敦卻也并不排斥這件事情,他淺笑著說,好,如果中也先生您愿意的話,我當然對這件事情當仁不讓。
說著,他微微上前一步,側過身笑瞇瞇的對著水江奕說:您請。
中島敦在這段時間里,變得格外的成熟內斂啊,水江奕忍不住的感慨道。
上一次太宰治在遭遇到了一些事情的時候,中島敦還是一個慌慌張張的大小孩的感覺,而現在就已經有一種從從前的青澀完全蛻變過來的感覺了。
不過很巧的是,水江奕并不排斥他這樣的改變,因為直到今天開始,他才真正的在內斂的中島敦身上看見了,收斂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