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來都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在眼中,從來都任性妄為,按照自己的內心行事。
可是就像是水江奕所說,系統(tǒng)又是心知肚明的明白,水江奕并不會聽自己的話的,于是勸慰的話在系統(tǒng)的口中輾轉了無數次,最后的最后,從它口中說出的卻是。
好,但是一一,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應該是記得的吧。系統(tǒng)說,你曾經答應過一個人,你要回去找他,把他從無盡的沉睡中拉扯出來的。
水江奕的眉眼頓了一下,他抬眸看向系統(tǒng),系統(tǒng)從他的眼中看見了一片無盡的蔚藍,這是他從來都沒有在水江奕的眼眸中看到過的神色,濃郁的幾乎可以把人淹沒。
他說:嗯,我記得,我一直都記得。
所以有執(zhí)念的人,是不會放任自己流放在宇宙中的。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未來,在不知道多久以后的未來。
他要去叫醒一個人。
在他來到之前,那個人都在深深的等待著他的回來。
時間一轉而瞬,在兩個人的對話后,沒有多久,早田長官就帶著江戶川亂步回來了。
早田長官看見太宰治的桌子面前早就已經開掉的手銬的時候,也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唇角帶笑的說: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您可以走了,太宰先生。
這個態(tài)度的轉變不可以說是不大,水江奕非常懷疑是不是他身邊的江戶川亂步在這段他沒有看見的時間內,跟他說了些什么不該說的話,所以他才會有這么大的轉變。
可惜,這一次,江戶川亂步不愿意對上他的眼眸。
而太宰治,已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拽住了水江奕的手腕,朝著外面大步的走去,連眼神都沒有給早田長官一個:那我們先告辭了,早田長官,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的遇見了。
在他冷漠的聲音中,其中的高傲和挑釁盡顯無余。
早田長官握緊了手,指甲深深的陷進了他的手掌心內,但是早田長官并沒有發(fā)作出來,他一直等待到了太宰治他們驅車離開警察局的時候,他松開快步走到了門口。
此時已經下起了大雨。
狂躁的大雨傾盆的傾灑下來,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雨中,而早田長官眼睜睜的看著屬于港口黑手黨的那數量黑色汽車揚長而去,囂張的幾乎有點狂妄,直接把日本警局的臉踩在地下。
他忍不住問江戶川亂步道:真的不會出任何的問題嗎?我們這樣不算是放虎歸山嗎?
站在他身后的江戶川亂步隨意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珠子,晶瑩剔透的珠子在江戶川亂步手中反射著漂亮的光芒,越發(fā)襯得他的手指修長來,江戶川亂步說:真的沒有關系哦。
他們不會做出你所想到的那些事情的。
可是那艘沉船。想起那艘無辜沉底的船只,早田長官就忍不住的心里發(fā)寒,現在下了大雨,而他們的人傳來情報說,至今還有七個人沒有打撈上岸。
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說:就是因為那艘船,所以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因為一旦輕舉妄動,第一個想要對他們出手的,絕對不會是早田長官。
而是,江戶川亂步的眼眸落在手中的珠子上停頓了一秒,輕飄飄的吐出了那個答案。
世界線。
在他越長大,越看到世界的真相,最近終于摸索出來的,支配這個世界的走動的存在。
江戶川亂步自詡并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但是當他終于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后,江戶川亂步選擇了繼續(xù)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繼續(xù)在社長的身邊,當一個小孩兒。
可是這不妨礙在江戶川亂步在看到這些想要打破這個世界的界限的人的時候,心生好感。
并且想要親眼看看。
他們到底是可以掙脫出這個宿命,還是死呢?
回去的路上,中島敦發(fā)現意外的安靜。
剛剛去的路上還怒氣沖沖的中也大人瞬間就被首領安撫了下來,現在坐在首領的身邊,而首領捏著份文件正在慢條斯理的看著,好似今天的一切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是在看完了整本文件以后,對著中島敦說:敦君。
中島敦瞬間打了一個激靈,他這會兒沒有坐在駕駛位,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位,他忙道:首領,有什么事情要囑咐的嗎?
我之前叫你預約好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嗎?太宰治問道。
中島敦忙點頭道:在我出來的第一瞬間就已經定好了,要回去幫您和中也先生收拾行李嗎?
太宰治正想欣然點頭,就聽見中原中也說:不需要,就準備太宰的東西就好。
這會兒不只是太宰治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就連中島敦的視線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太宰治問:你不跟我一起去?
窗戶外的雨下得很大,水江奕被他問著,心里卻在想,等等中原中也應該會給他打電話,他說:我當然不跟你一起去,你忘記我是不可以和他見面的嗎?
太宰治說:你只不過是跟我一起去見罷了,不需要見面的。
水江奕擺擺手道:我不愿意。
他說的很堅決,于是太宰治也就沒有強硬的要求他,他說:好,那我把敦君留下來給你。
水江奕繼續(xù)拒絕道:中島君跟你走。
太宰治聽到這里忍不住的蹙起了眉,他看著中原中也,他這樣看著人不說話的時候,是真的很難唬人的,可惜面對著他這樣的視線的人是水江奕。
水江奕早就已經不知道被太宰治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多少次了,他早就已經可以免疫了。
于是他不但沒有害怕,還理所當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需要中島君跟在我的旁邊,他跟你走,你去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如果連我都解決不了的話,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這話乍一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太宰治可不是會被他隨便糊弄過去的人,他說。
那你呢,我相信中也不會那么天真的認為,我走了以后,你會呆在這里安然無恙吧,肯定會遇見一些不可以處理的事情的。
太宰治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中原中也唇角含起一抹笑,太宰治離奇的發(fā)現,這個中原中也笑起來的時候,竟然跟他有幾分相似,眉眼中都夾雜著冷漠,他輕柔的說:不會有。
大抵是為了證實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自信,中原中也說:我并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所以不要拿你對他的印象來影響我。
太宰,你應該知道的,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的我是港口黑手黨的最強,我可以隨意的開污濁,并且處理自己體內的能量。
不需要你,我也并不會因為污濁而力竭死亡。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太宰。
他這一句句話說的很是簡單明了,簡直讓人想要聽不懂都很難。
中島敦聽完這些話以后,只覺得自己不是太宰治都已經感受到了異常的難過,但是當他看向太宰治的時候,太宰治卻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任何難堪的情緒。
他只是看著中原中也,半響后,輕笑了下。
我聽明白了。
正如中島敦所說,私人飛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停在港口黑手黨的頂樓。
等到他們回到港口黑手黨,換了身衣服的時候,才不過是傍晚的時候。
只是風雨實在是太過的縹緲,顯得這天格外的黑和深邃。
中島敦跟在太宰治的身后,就好像是最服帖的影子。
水江奕滿意的目送著他們上了飛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是覺得,太宰治在上飛機之前,好像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