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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暖橘色從水江奕的手中散發出來,太宰治眼睜睜的看著水江奕走到了燈的開關處,打開了亮燈。
于是從天花板處垂掛下來的燈便依次的打開了,就好像是漆黑一片的夜晚突然間迎接了晨曦一般。
太宰治看著站在燈光下的中原中也。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在剛剛和太宰治拉扯的時候,落在了太宰治的座椅上。
馬甲勾勒出橘發青年纖細的腰,他將手上的燈摁滅了,隨意的擺在了柜子上。
回眸對著太宰治說:以后,用大燈吧。
也是用的商量的語氣。
太宰治心知肚明,這是中原中也已經軟下來的象征。
他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張側臉,他說:好,我聽中也的。
但是
他的條件還沒有說完,中原中也就把他的話接了下去。
在開燈的時候,我會在你的身邊的。橘發青年伸手將自己被太宰治揉亂的頭發,用頭繩綁了起來,隨意的坐到了太宰治辦公室的沙發上,拿起了方才中島敦放下的那個詢問策,這個你看過了嗎?
一瞬間就好像看見了自己這個世界的中也做到了沙發上的感覺啊。
這是一種什么樣奇怪的體驗呢,太宰治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不妨礙他好心情的對中原中也說:我沒有看過。
橘發青年就嘖了一聲,他翹起腿一行字一行字認真的閱讀著,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這個
太宰治有點期待的看著中原中也,期待著中原中也會說出一些什么樣的話。
好像完全沒必要啊。
水江奕若有所思道:這上面說的,你派去的內應應該已經處理的一干二凈了吧?
太宰治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到了中原中也會對著他說出這段話的。
但是當中原中也對著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中仍然盈滿了純粹的快樂。
燈光落在太宰治面前的紙上,太宰治想。
點亮他眼前的燈光的從來都不是亮眼的燈光本身,而是
中原中也本人啊。
太宰治想,在這個中原中也的身上,好像時光從來不曾在中原中也的身上流下任何的印記。
時光太過于偏愛中原中也,它把中原中也永永遠遠的留在了那個讓太宰治喜歡的十七歲。
十七歲的中原中也還沒有和太宰治分別。
十七歲的中原中也還是太宰治獨一無二的搭檔。
十七歲的中原中也,純粹的依賴著太宰治,就好像是利索應當一樣。
橫濱這些時間鬧得事情委實是大了點。
最終還是傳到了中原中也的耳朵里,當接到中原中也要回來的消息的時候。
太宰治剛剛收到了不久前,他發出的一封信的回音。
回信的人是隔壁城市的一個拍賣會的主人,太宰治在之前偶然之間得知,他的手中可能有著價值連城的,美麗的好像是不應該存在在世界上的寶石,所以,為了那顆寶石,太宰治朝著他伸出了友誼的藤蔓。
可惜他回信的時間太不是時候了。
這個時候太宰治身上的傷根本就沒有可能去參加那個拍賣會,而且
中原中也要回來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水江奕其實有點兒興奮。
太宰治和中島敦之類的人物,哪怕和另一個世界存在一點偏差,但是也是他曾經接觸過的人物,唯獨中原中也是,他從來都不曾接觸過的人物。
他只在回憶和過去里,在別人的口吻中,了解過他的只言片語。
水江奕興沖沖的跟系統說:我要跟他見面了,他會不會感到奇怪?
系統回答說:一一,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像是一盆水澆在了水江奕的頭上一樣,他因此而沸騰的心臟微微冷卻,他瞇起眼睛問系統道:你是什么意思?
系統被他看的有點兒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太宰治呆在一起呆了一段時間,它總感覺水江奕身上的那種強勢的味道越來越明顯了,有的時候不說話,那種強大的氣場也會溢出來,它小聲的說:一一,這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那就代表著,他擁有著一個完整的世界線。
據系統曾經跟水江奕說過,每一個完整的世界線內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法則,在這套法則上生存的人,只要做出的事情不超越法則的書寫,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但是當有一天,出現了一些讓法則都覺得棘手的事情的時候。
那就是法則清除這個世界線上所有的人的記憶的時候。
水江奕可以趁著中原中也不在的時候,靠太宰治和中島敦對外界制造出的迷惑外衣,制造成一種,中原中也其實一直都在港口黑手黨的假象。
他頂替著中原中也的職位,頂替他的生活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但是當中原中也和水江奕對上的時候。
不同世界的人物碰面,就好像是兩個平行世界交鋒。
數據鏈直接崩潰。
嘛水江奕托著腮懶懶道,所以說,我并不可以跟這個世界的我見面嗎?
他并沒有特意的克制住自己的聲音,在不遠處的太宰治也聽見了這樣一句話,他從文件堆里抬起頭道:不可以見面嗎?
水江奕解釋道:是的,因為兩個世界并不交融,他也并不是像你我與中島君一樣可以知道過去和未來的人。
太宰治好似恍然一般的點點頭:那到時候把你藏起來就好了。
這句話聽得水江奕有那么一點兒的變扭,把他藏起來?
水江奕挑眉說:那你準備把我藏到哪里去?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只要你愿意,其實哪里都可以?
可惜水江奕并不愿意,他站起來,理了理自己身上西裝的褶皺說:這個就不牢你費心了,我會在他存在的這段時間內,解決自己的生存問題的。
現在,首先,我們需要面對的問題,是這張請柬。
橘發青年的手中夾著的請柬很漂亮。
是純黑色的,在純黑色的請柬邊上又燙了金,很是沉穩莊重,夾在他修長的手指間,很像是一場綺麗的魔術。
太宰治卻只是看了一眼以后就收回了視線,他沒有興趣的繼續低頭看著文件說:我已經決定要拒絕掉他的請求了。
水江奕充耳不聞,他自顧自的打開了手中的請柬。
在他打開的時候,馥郁的花香也隨之冒了出來,是清麗的香氣。
而其中的信紙翩然的展開,水江奕逐字逐句的讀著。
親愛的港口黑手黨首領太宰治先生,此前你寄與在下的信件,在下已經仔細的閱讀過,并且愿意與您達成契約。
作為我無上的誠意,我愿意提前將那枚寶石的相片寄給您,只希望您能在拍賣會開始的當晚,前來觀賞。
信紙不過寥寥幾行字,水江奕讀完以后,就看到了下面的寶石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