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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搖了搖頭:這個首領沒有告訴我,但是我們的人查到。
埋炸彈的那群人,來自海外,組織不明。
所以,我剛剛帶人去,是為了找您回來。
結果,還沒有走多久,就看見中原中也回來了。
水江奕立馬就聯想到了太宰治對中原中也關系轉變的那一天。
那天,他就是遭受到了來自意大利的黑手黨的一個殺手的刺殺。
一時間,水江奕捏著甜品袋子的手,緊了緊。
中島敦將他帶去了首領辦公室。
水江奕推開了門,他看見了端坐在首領辦公室首座的太宰治。
還是一樣蒼白的面色,不過比起昨天來,好歹多了幾分怒意,映襯出他那雙沉靜的鳶色雙眸多了點人氣。
水江奕關上了門,他朝著太宰治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空蕩蕩的,很安靜很安靜,安靜的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太宰治開口道:中也。
水江奕細細的品了下他的語氣,很平淡的語氣,但是他好像可以從中聽出以下掩藏的波瀾起伏,是真的生氣了啊
他把手上的甜品袋子放在了太宰治的桌面上,塑料制的袋子發出了摩挲的聲響。
這個東西出現在太宰治奢華的啄米是哪行,顯得是那么的不合適,卻又一瞬間的回到了過去的年歲。
過去中原中也惹太宰治生氣了也喜歡買這樣一個小點心,放在太宰治的桌面上。
其實也不是太宰治跟他說他喜歡不喜歡,而是中原中也實在是哄不動太宰治了,自暴自棄的去問了他的手下,手下給支的招。
手下專門用這一招去哄自己的小女兒。
太宰治的眼睫顫了一下,就好像棲息在花朵上的蝴蝶煽動的翅膀一樣,他抬手握住了那個塑料袋,指骨分明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他抬眸看向水江奕。
太宰治問水江奕道。
就不用這么鋒利,鈍一點,不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看。
想要評論!!!!!!!!!!!!!!!!!
第81章 重力使。
在太宰治說這句話的時候,水江奕很清楚的看見了太宰治眼底下奔涌著的暗流,激烈的似乎要從太宰治的眼眸中流動出來,卻又被他自如的按壓了下來,只是輕輕的對著中原中也,不輕不重的說了這一句話。
身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如果太宰治真的是這樣想的話,他大可以直接把中原中也拘束在港口黑手黨內,不讓他出去。
可是太宰治并沒有這么做,他選擇了親手放飛中原中也,讓中原中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也沒有對中原中也說過哪怕這樣一句收斂一下自己的鋒芒的話。
橘發青年的眼眸顫抖了下,他輕聲的說:你是什么意思,太宰。
這句話往小了說,可以說是一個玩笑,往大了說
這會變成一個顯而易見的災難,很顯然,水江奕并不想要把太宰治好不容易泄露出來的心聲放棄掉,他想要,借由這個機會,讓太宰治把從前都沒有對中原中也說過的話,一次性全部都說出來。
于是不等太宰治的回答,橘發青年朝著太宰治一步步逼近道:我很清楚,你剛剛的眼神,沒有作假,你就是這么想的。
太宰治被他逼到脊背貼上了椅身,冰涼的觸感接觸著他的風衣,他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仰起頭去看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的眼眸清亮的好像是一顆無暇的寶石那樣純粹:我的答案,對于中也來說,就這么需求嗎?
水江奕不假思索的點了下頭:當然。
身經百戰的水江奕已經可以絕對冷靜的面對太宰治的問題,他的所有選項,其實無論是怎么回答,真正意義上的答案就只有兩個罷了,a需求太宰治,b不需要太宰治。
太宰治聽到他斬釘截鐵的回答,卻是垂下了頭,他低聲的說:你總是逼我。
誒?
雖然他的聲音很低,但是一直關注著太宰治的水江奕自然沒有錯過這句話,他有點兒驚訝的挑起眉,什么叫做他一直在逼迫太宰治?
在if線里 ,不是從來都是太宰治掌握他們兩個之間的所有主動權嗎?
中原中也被迫的追隨太宰治走上港口黑手黨的黑暗道路,中原中也被迫和太宰治疏遠,直到太宰治的死亡,他也不知道太宰治疏遠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水江奕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難道還有什么細節的地方被他錯過了嗎?
然后他就被太宰治捏住了手腕,太宰治的手冰的水江奕直接的打了個哆嗦,他上次被太宰治捏的時候,他隱約的記得太宰治的手,并沒有現在這么涼。
但是很快的,水江奕就沒有心情開始去關注太宰治的手到底是不是冰冷的了 ,因為那雙手摁著他的腕骨,拽得他生疼。
水江奕彎下腰來,想要看清太宰治的神情。
然后他就被太宰治整個人拽了下來,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就顛倒了過來。
剛剛還逼迫著太宰治的水江奕被太宰治抵在椅子上,漆黑的環境籠罩了一切,可是他卻可以清楚的聽見太宰治的心跳聲。
屬于人類的溫熱體溫透過了大衣透到了水江奕的身體上,他聽著太宰治雖然緩慢,但是確確實實的在水江奕的耳旁跳動的心臟聲,突然間就直接沒有了被太宰治猛然拽下來的慌張感。
兩個人的呼吸無界限的逼近。
水江奕看著太宰治,水江奕的橘發凌亂的灑落在肩頭,頭頂上的禮帽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笨笨的聲響,水江奕說:我逼你?
他的聲音帶著點迷茫。
太宰治看著眼前人的面頰,他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了許多的往事。
他怨怪似的話:是啊,如果中也不逼我的話,我就不需要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吧。
太宰治抬手摸了下水江奕散落的發尾,蜷縮微卷的橘色半長發糾纏著太宰治蒼白的手指,就好像是一片寂靜的顏色,突然間碰見了春天那樣的顯眼,又好像被艷麗燙傷以后,仍然一意孤行的要觸碰著火苗的飛蛾,他低聲的說道:如果不是中也一次次的逼我要活下來的話,我就不需要這么累了吧?
太宰治說得凌亂又散漫,但是很神奇的,水江奕卻聽懂了他的話。
如果太宰治硬要這么算的話,那只能說是,確實。
無論中原中也是無意還是故意,他總是在太宰治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小的烙印。
無論成為了首領的太宰治可以選擇否,成為了首領之前的太宰治都是可以選擇的。
而那時候讓他選擇留在了港口黑手黨的人,就是中原中也。
他年少的時候,偶然,又或許說是,因為命運般的奇跡,而相逢的搭檔。
在森先生已經麻木了太宰治無休止的死亡的時候。
是中原中也一次又一次的,把使用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手法奔向死亡的太宰治從絕望的深淵拉了出來。
是看到太宰治掛在中原中也的公寓面前的時候,中原中也手忙腳亂的切斷了吊著太宰治的繩子。
是看到太宰治從港口黑手的高樓一躍而下的時候,中原中也想也不想的緊跟著太宰治跳下高樓,抓住太宰治的手。
是中原中也打開了浴室門的時候,看見了躺在他的浴缸中,手腕處一道傷痕淺淺的流淌著,讓整缸的水都變成了艷麗的紅色的時候,匆忙的抱起了太宰治朝著手術室趕去。
向來最在乎形象的中原中也,頂著一頭亂毛,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他卻絲毫不覺,只是毫不猶豫的朝著醫務室趕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