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已經逐漸的步入了死局,水江奕問系統:如果說,太宰治死在了這里,這個故事,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系統說:從前沒有這樣一個案例。
也就是說,系統也不可以揣摩出如果太宰治死在了這個,這個故事線的結局會是什么。
會是太宰治籌謀至今的計謀還沒有開始實施,就全部都因為他的死亡付之一炬嗎?
會是中原中也因為還沒有收到太宰治的帽子,就因為得知太宰治死亡的消息而暴走嗎?
水江奕發現自己幾乎很輕易的就可以推斷出他們兩個的結局,甚至都不需要用腦子,甚至
他猝不及防的想起一件事情,一件他從看見if線的中原中也的故事中,就開始驚訝的事情。
那就是在這條線中的太宰治,他無論是在中原中也的回憶中,還是在他的回憶中,他都不曾真正意義上的追尋過死亡。
曾經cos中原中也的水江奕,是深刻的知道,太宰治這個生物的作死能力的。
他cos中原中也的時候,中原中也已經沒有和太宰治一起出差辦任務了。
但是他仍然可以時不時的收獲到驚喜,在他門口的樹上上吊的太宰治,在他回家的時候打開浴室,在他的浴缸中自殺的太宰治,從港口黑手黨的大樓上一躍而下不知道多少次,導致森先生賠了無數款的太宰治
每一次每一次,水江奕從前一直覺得,如果有人一直在他的面前無下限的重復一件事情的話,他會在第二次以后,就堅決的以為那個人就是在跟他惡作劇。
可是太宰治打破了他這個觀念,太宰治的每一次自殺都是認真的。
如果那天早上水江奕沒有早一點打開他家的門,在他門口的樹上上吊的太宰治就真的會被繩子勒死,如果他回家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打開浴缸,那太宰治的口鼻就會徹底的被泡沫淹沒,如果那一次次他從樓上跳下來,水江奕沒有及時的抱住他,等待著水江奕的,就是地上的尸體。
一次又一次的自殺,沒有讓水江奕對太宰治這個人放心,反而的,他從心底里擔心太宰治的行為,從最開始的哪怕太宰治口口聲聲的跟他說出,我要自殺了,他也不會相信。
到最后的只要太宰治抬一抬手臂,水江奕就知道他要以哪種方式找死,強行的鎖住他的雙手扣著他走回宿舍。
太宰治有的時候就會無意義的抬頭問他:中也啊,讓我死掉不好嗎?
水江奕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太宰治,因為他完全沒有中原中也的記憶,最開始的水江奕對著太宰治的這個問題,他會選擇沉默很久很久,然后告訴他:不好。
那個時候的水江奕還沒有訓練出真刀實槍的演技,他面對著太宰治的時候,時常都是閃避的,但是他那個不好,卻是鏗鏘有力的。
因為他在那個時候,看到了中原中也的遺愿。
讓我留下他。
剛接手到中原中也這個馬甲的時候。
系統不愿意告訴水江奕中原中也的遺愿。
水江奕就一直在疑惑,為什么像是中原中也這樣的人,他也會寄托于一個根本虛無縹緲的存在呢?
明明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留下所有他想要留下的人。
直到那一天,他看見了中原中也死前妄圖對抗讓他束手就擒的命運,也要抵死抗爭,最后卻因為用力過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宰治接受命運的懲罰,被消除所有的記憶,變成命運操縱劇情的傀儡的時候。
第一次流下的眼淚。
于是水江奕最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跟系統確認道:那如果現在我出現,我救下了太宰治,可以糾正這個錯誤嗎?
系統說:未知。
話是這么說,系統還是忍不住的提醒道:如果可以,這也是最好的一個結局,一一,你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好的可能,是你糾正了這個錯誤,讓太宰治活了下來,但是如果一個做不好,那就是被永久的流放在這個位面了。
系統的未盡之言是,你在那個世界中,仍然有未完成的任務沒完成。
它感覺自己真的為水江奕操碎了心,說了這么多,抬起頭去看水江奕的時候,卻發現水江奕只是盯著太宰治說:我好像漸漸的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了。
水江奕自言自語道:我可以救他的吧?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太宰治,他今天特意穿了白衣,看起來就好像是因為吃毒蘋果而昏倒的公主一樣。
系統懨懨的回答:是。
于是,破開時空的縫隙,水江奕披著中原中也的殼子攜帶重力閃亮出場。
他輕輕的落在了地面上,朝著太宰治快速又輕的走過去,生怕一不小心驚擾了太宰治。
橘發青年彎腰抱起了太宰治。
他想:這次,是我來救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看。
快樂寫刀。
第77章 重力使。
以上,就是水江奕因為中原中也的記憶,而對瀕死的太宰治產生了同情,然后奮不顧身的來到了這個世界,現在面臨著根本回不去的問題的全部過程。
水江奕感覺自己忍不住的有點哽咽:現在太宰治是還睡著,他要是醒了,我要怎么跟他解釋。
好家伙,原來那個異世界的旅者,其實就是中原中也,一直都是他在觀察測量著自己世界?
眼睜睜的看著太宰治因為要阻止這個世界的自己而出生入死,半句話都不說,就好像是看戲一樣,太宰治知道了這件事情,水江奕根本就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自己已經離死并沒有那么遙遠了。
感覺到自己又要走到編劇本的火葬場的水江奕情不自禁的落下了痛苦的眼淚。
系統這會兒也不好跟他再多說寫什么,它繞著水江奕輕柔的飛了兩圈,輕輕的伸出自己柔軟的翅膀安慰的拍了拍水江奕的肩膀:一一,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編劇本這種事情,咱們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是不是就可以快樂的直接現編一個了?
水江奕幽幽的看著系統:統,你說的倒是輕巧,那我失去的頭發呢,誰可以把我失去的頭發還給我?
系統隱約的感受到了水江奕對他失去的頭發的怨念,它瑟縮的往邊上縮了縮:那決定要來,還不還是你的決定呢嗎?
確實。
水江奕瞬間泄了氣,他嘆了一口氣,惆悵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棒棒糖含在口中,清甜的檸檬香精味在他的口中蔓延開來,他朝著港口黑手黨的地牢慢吞吞的走過去:還是能躲多久就躲多久吧,希望這個破組織能抗造一點。
能給他和太宰治見面拖延多少時間就是多少時間吧。
中島敦一直守在太宰治的病房門口,等了接近半個小時以后,才等到了醫生出來,港口黑手黨所屬的醫生看著赫赫有名的白衣死神,倒也沒有和別人一樣對著中島敦那樣的恭敬,他皺著眉握著一本病歷本開始數落中島敦。
搖曳的月光落在他舒展的眉眼上,他翻著病例道:這已經是首領這個月第三次進手術室了,雖然說異能力者的身體比普通人都要強一些,但是也并不是可以這樣糟蹋的,首領的身體已經開始迅速的衰敗了。
中島敦這段話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他接過了醫生的病歷本,垂著眸說:我之后會提醒首領的。
醫生不缺感慨的說:死亡對于我們黑手黨來說,總是很快的。
說到此處,他扭過頭去看躺在病床上的首領,在蒼白的病床上,他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場短暫的沉睡那樣優雅的合上雙眼。
病痛從來不會折損他的風姿,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加的俊美,好像病態這個詞就是為了太宰治而生的,當他越發的被病痛折磨,越是能讓世人發現他的美麗。
他是在黑手黨的老人了,在太宰治剛剛進入太宰治的時候就看著太宰治長大。
時間荏苒,他不好對太宰治如今的模樣說些什么,他作為一個十足的旁觀者,只不過是希望他們港口黑手黨換代的能慢一點罷了。
醫生如是說道:希望中原干部,可以抑制一下首領死亡的速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