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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下了兩個字。
偏離。
港口黑手黨的業務繁忙了起來,尤其是海外的那一部分。
在處理完了橫濱的事物以后,中原中也被太宰治委派去了海外的分部,走的時候中原中也很瀟灑的就拎了一個很小的行李箱,太宰治送他到了機場。
中原中也說:我在走之前給你找了很多的護衛,在我走了以后,你要用起來,要不然在什么時候被暗殺了你都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太宰治敷衍的點點頭,中也快走吧,再不走要趕不上飛機了。
好。中原中也點了下頭,他從來不是拖沓的性子,該交代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了,就不會再留戀什么了。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彎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轉身插著兜朝著機場外走去,中島敦如影子一般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太宰治問中島敦:今天要安排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中島敦翻著自己手上的記事本說:已經安排好了,下午的時候,和跨國集團有一個會面,在晚上八點的時候有一個答應下來的慈善晚會。
太宰治點了下頭,他穿過人來人往的機場,在中島敦的保護下,坐進了不遠處的一輛加長林肯中。
中島敦作為中原中也給太宰治找的一號護衛緊緊的跟在太宰治的身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一刻都不敢放松下來心神。
太宰治坐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報告,似乎是感受到了中島敦的情緒,他垂著頭隨意的說道:不需要這樣緊張的。
他說的很輕松,語氣清清淡淡的,好像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一樣的太宰治讓中島敦也不免漸漸的放松下來了心情,原因無他,太宰治的語氣太有安全感了罷了。
只不過車輛不過行駛了片刻,就響起了一陣槍響聲。
中島敦眼睜睜的看著子彈擦著他的身邊的玻璃而過,在地上砸出一個坑來。
他緊張的就想要扭頭下車,不住的往身后看道:太宰先生,好像我們遇到了
中島敦的聲音在看到身后的場景的時候不禁的卡在了喉嚨間。
他們的車輛后面,確實有好幾輛可疑的車子尾隨著他們,但是在他扭過頭之前,就已經被人攔在了原地。
攔住他們的車橫劈斧鑿的擋在他們的面前,然后陸陸續續的走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霸氣的堵在了他們的目前,中島敦緩慢的轉回了頭,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那那是我們港口黑手黨的人?
太宰治輕笑了下,中島敦乖巧的側過頭去看太宰治的面頰。
只看見太宰治一張漂亮的臉裸露在陽光下,他垂著頭,修長而溫潤如玉的手指搭在報告的扉頁上,明明不說話,明明看起來無害極了,卻無端端的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敦君。
太宰治如此輕柔的說道:這不是你需要處理的敵人。
你要處理的敵人,在那兒。
中島敦有點兒詫異的看向太宰治,卻發現太宰治此時已經抬起了頭,對上了最前面的那面大鏡子,中島敦順著他的視線抬起頭。
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異能力者。
在中原中也離開以后,太宰治受到刺殺的頻率越來越高。
一來是因為一直威懾著港口黑手黨的,赫赫有名的獵犬終于離開了,在有心人的眼中,港口黑手黨的威懾力就好像是瞬間少了一半那樣。
還有就是,太宰治出席宴會的頻率穩步上升了,從前對拍賣會和慈善晚會,乃至于橫濱上流商會的聚會不屑一顧的太宰治,開始頻繁的出席宴會,并且給出了一個很強烈的信息。
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太宰治在出高價,收集各種各樣稀奇的寶石。
有心人拿著寶石去試探港口黑手黨的底線,卻發現這并不是一個空話,只要被港口黑手黨看上的寶石,無論是多奇怪,都會被高價收購。
其中最出名的一塊,是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他甚至連寶石都算不上,拿著它的人不過是去港口黑手黨碰碰運氣罷了,誰知道賣出了一個億的天價。
這既證明了港口黑手黨的財力,又讓無數渴望一步登天的人越發驅之若勢的朝港口黑手黨輸入寶石。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中島敦捏著今晚宴會的邀請函,在首領辦公室門外,等著太宰治出來。
他背著手而立,不過是三個月的時間罷了,臉上那些屬于小孩子就天真就全部就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隱約可見的冷漠感。
身上常年穿著一身白衣,衣擺處染著血,路過的人看見了傳說中的白衣死神都紛紛的垂下頭不敢直視中島敦的臉,飛速的走過去。
中島敦卻也并不在意,他只是等著太宰治出來以后,就將手中的請帖遞給了太宰治,恭順的說:他特意的恭請您過去,說是今天晚上有新到的寶石。
太宰治接過請帖看了一眼,他說:那敦君覺得,我應該去嗎?
中島敦說:不應該。
太宰治并沒有對他的話多加評論,中島敦知道,這是太宰治愿意讓他再說下去的意思,他說:這個宴會他請來了所有幾乎能夠請過來的上流社會名媛,一看就不是什么小眾的宴會,并不可能只是請您過去鑒賞寶石,應該是有更加重大的事情,可是他只字未提。
太宰治笑了下:你跟在我身邊,別的沒有學會,分析這些學的倒是快。
原本還可以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說的中島敦聽到這句話,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在外面聲名赫赫的白衣死神,在太宰治的面前卻還是那個笑起來的時候,連耳朵都會微微泛紅的小孩兒,他低聲說:也不算是學得很好。
太宰治掃了他一眼,鳶色的眼睛倒影出了天空中逐漸破碎開來的邊界線,還有月光十年如出一轍的落在中島敦身上,絕不死心的決心。
當年的時候,太宰治路過那家孤兒院,是因為一場意外。
那場雨下得實在是太大了,好像是冥冥之中一定要把太宰治困在那個地方,然后吸引著太宰治看到那時候跪在雨中的中島敦,那個時候的中島敦,也像是現在這樣。
明明是身處在黑暗中,仍然眼眸中透著太宰治看不透的靦腆,狂烈的暴雨中,他明明那么小,卻那么的引人注目,太宰治出于獵奇的心態,遞給他一把傘。
時至如今,太宰治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天他會在那場雨中遇見中島敦。
被世界線所偏愛的主角啊,太宰治緩緩的勾起唇角,他說:跟我一起出席那場宴會吧,敦君。
太宰治去的并不算晚。
到的時候,如龍的車隊將那棟別墅前的街道都擠滿了,堆砌的滿滿當當。
宴會的主人親自的在門口將太宰治迎了進去,宴會內燈光璀璨,衣襟紛跌,太宰治因其出眾的外表很快的就被簇擁在了人群當中,數十位打扮的很是優雅的小姐湊在太宰治的身邊,想要與太宰治搭話。
太宰治噙著優雅的微笑一個個的與人洽談,哪怕是與數十個人交談,也錯不了他的禮數,在其中顯得格外的圓滑。
等到宴會開始,宴會主人領著眾人去觀賞他珍藏的稀釋珍寶。
太宰治就走在被宴會主人請去的為首,他對著宴會主人面上的笑,輕聲的和他寒暄。
一行人穿過鋪著猩紅地毯的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