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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的頭發好像又長長了?好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有短短的一點,但是現在,他的頭發都可以留到肩膀還長了,以后是不是可以扎個小辮子?
在太宰治想東西的時候,中原中也不滿的皺起眉:我剛剛有聽見聲音。
嗯?那是不是要買頭繩?太宰治垂下眸對上中原中也的眼睛。
你帶著我去哪里?中原中也吞回了本來想說的話,如此說道。
太宰治說:我帶你回家啊。
笨笨的中也一定很適合藍色的頭繩,最好再加一個小兔子。
太宰治想。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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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力使。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難得的溫情時刻,大多數都是在任務結束以后。
并且大多數都只存在在十七歲之前。
那時候,港口黑手黨還處在百廢待興的狀態,而他和太宰治就其中的兩大主力,一般來說,需要他和太宰治一起出的任務,甚至是不用問,兩個人都知道一定是很危險的任務。
并且,有點的時候,那些任務就算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也是有點吃不消的。
畢竟他們那時候雖然就已經初現了未來的崢嶸模樣,但是實際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少年罷了,無休止并且漫長的任務期間,游走在生與死的邊緣,根本就沒有停歇的時間,有的時候甚至會沉默冷血的讓人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存在的人。
對于中原中也來說,排解的方式,就只有和太宰治吵架,兩個人就好像是小學生一樣,說著一些幼稚且重復的話,提醒著對方,此時正在前進的,并不只是他一個人。
唯有在任務中的時候,他們會拋卻了其與任何的身份,只留下一個位置。
那就是,搭檔,可以毫不客氣的交付后背的對象。
中原中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再每一次的任務以后,理直氣壯的指揮著太宰治把他送回家。
而太宰治也早就習慣了,再每一次任務回來以后,給他一次又一次的撿那頂被吹飛無數次的帽子,扶著難得虛弱的,在旁人眼中的神明中原中也回家。
這不是什么他人說的相處方式,是只適用于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搭檔模式。
譬如一切溫情結束以后。
某一天太宰治很欠揍的給他買了一堆的發圈,說是送給中原中也的禮物,希望中原中也喜歡。
然后在看到全景的時候,就全都被中原中也扔到了他的床底下。
美名其曰:如果青花魚你這個混蛋這么喜歡的話,你可以枕著睡覺!
當天晚上,港口黑手黨的群眾,毫不意外的看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又一次大打出手。
這是突入其來的回憶,淺淺的,不經意的撩撥動了水江奕的心弦,他忍不住的走上前去,摸了摸這輛摩托。
它顯然被主人愛護的很好,已經過去了許久了,仍然沒有掉一丁點的漆,如同那天中原中也去車行里把它領回來一樣的漂亮。
但是水江奕卻直接探手去摸向了車側身。
果不其然的,在那個地方,發現了好幾條劃痕。
粗糲的手感摩擦著水江奕的指腹,他甚至都不需要去看,就可以推測出那幾條劃痕的模樣。
是被子彈擦過去的時候留下的印子,泛著淺淡的白色,又被歲月的痕跡打磨的圓滑。
這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那次以后,這輛摩托就永遠的停在了車庫里。
水江奕嘖了一聲,他收回手,問系統道:統,你收集的人設,他都是真正意義上存活著的嗎?就你之前給我看的,除了if線的中原中也之外的選擇。
系統被他這句話問的有點懵,但是還是如實的解釋道:是的,就如同是平行世界一樣,每一個世界,都會存在根本數不清的平行世界,我們選取的這些人設,在別的世界都是鮮活存在的,尤其是最原本的世界擁有越強大的羈絆感的存在,如果足夠厲害的話,他甚至可以看到別的世界發生的事情。
就譬如說,是一一你這樣,選取了if線中原中也的人設,可以在系統給予你的故事線以外,看見其他的,屬于if線的中原中也的記憶。
水江奕恍然的點點頭,又問系統道:那這么說,在我看到if線的中原中也的記憶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個可能,他會看到我的記憶呢?
系統被他這個推測繞住了,它說:雖然之前都沒有這樣的例子,但是就像是一一你說的樣子,也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系統繞了繞頭:一般是不存在這樣的個例的,就比如說是咒術回戰的世界,這么多人里面,也只有一個兩面宿儺和主角反復輪回以后,才會超脫在世界線之外,可以做出一些舉動來。
一般來說,在普通的世界線內的角色,哪怕他絕頂聰明到可以猜測到世界線的走向,他也是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的。
為什么?第一次聽到系統這樣正經的回答,水江奕饒有趣味的問道。
因為世界線內不允許擁有意外,在世界線的意識發現了掌控的人可能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的時候,就會采取一個措施。
說到這里,系統害怕的打了個寒顫,顯然是想到了什么樣的事情:消除記憶什么的,都算是比較輕的措施了,在系統的記載里,曾經在世界線的人打破了宿命論之后,無一例外,都死掉了。
所以說,在世界線內,是不允許出現那種絕頂聰明到猜測到了世界線的意圖的人存在的。
不過這并不代表這不存在,只是代表著,永遠不會出現在明面上。
水江奕聽到這里,眼眸頓了一下,他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了一抹晦澀。
隨后他抬起頭朝著系統露出了一個笑:你干嘛這樣害怕?我只是跟你舉一個假設而已,而且我又不是世界線內的人,你說是不是?身為系統就多干一點系統應該干的事情啊,不要存在這種不應該存在的假設。
系統被水江奕打趣了,卻也不生氣,它只是惴惴不安的點了點頭,飛過去抱住了水江奕的手指,敏感的說:但是我怎么感覺到了這么不對勁的樣子呢一一?
水江奕安撫的摸了摸它,他說:好,那我不說了,我已經得到了宿舍的消息了,我們去看看嗎?
系統巴巴的點點頭,看起來還是很緊張。
水江奕就逗他:這個消息不是機密嗎?需要我做任務點賠給你嗎?
一聽到任務點這個詞。
系統瞬間就笑了,它點點頭說:要的要的!
水江奕就淺淺的笑了下,只是在無人知的角落里,他目光漫步目的的飄到了遠方,哪怕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他的路燈燈光也是如同別地的一樣的昏黃。
一如if線的中原中也記憶中,太宰治帶他回家的那一條路上的燈光一樣溫暖。
水江奕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if線的中原中也對他的影響是越來越大了。
偶爾有的時候,他的面前,都會出現一些說不清的剪影。
if線的中原中也給他提供的記憶表明,他和太宰治十幾歲的時候一起合居過的公寓,其實就在他最開始的時候被太宰治抓到的那個集裝箱附近。
水江奕把車開到了不遠處,就下了車,一邊順著路徑一邊朝著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