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飄過來貼在他的身上問:一一,你
它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樣坑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水江奕看著銀行賬戶到賬的提醒,笑瞇瞇的挑起唇:哪里不好,我會負責給敦君送上一個小禮物壓壓驚的。
晚風將水江奕橘色的半長發吹起來,瞧著很是漂亮,他靠在窗戶上,這會兒他的酒已經差不多的醒了,那種剛剛和系統對話的迷糊狀態統統消失。
冰涼的玻璃貼在他的臉頰,很是清涼,水江奕瞇著眼睛看著屏幕上又跳動出來的文字,低聲呢喃道。
又是那樣東西啊,大家好像都為了它而紛紛的打破了頭呢。
為了鼓動劇情的發展,水江奕在這幾天內摸索到了組合首領的聯系方式,以一種匿名的狀態和他談了一場合作。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水江奕還會比較忐忑,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跟人這樣的談判過。
但是很顯然,是他想多了。
這具身體好像是無師自通如何跟人談判,他的消息發過去并沒有多久就勾起了組合首領的好奇心,時至今日,當他拋出最后一個餌中島敦的時候。
中原中也低頭瞥了眼手指,果不其然的收到了守在國際界限的手下發來的消息。
有棲川:有船只穿行而過。
魚上鉤了。
水江奕想,要開始收尾了。
中島敦覺得自己最近簡直是幸福的無與倫比。
畢竟他終于擺脫了亂步先生的魔爪,到了太宰先生的手下,他從被太宰先生救下來那天起,就深深的感慨太宰治的成熟溫柔,當然
只有少數太宰先生選擇自殺的時刻不在其中。
中島敦打開門以后,看見靠在門口的水桶中的太宰先生,忍不住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以后,走到了太宰治的身邊,關切的問:太宰先生,需要我幫你出來嗎?
太宰治的皮相是極其好的,閉上眼的時候,冷白色的肌膚自帶了一種脆弱的感覺,纖長的眼睫安靜的垂掛著,好像是書中正在沉睡的人物一般帶著一種虛幻的感覺。
于是,哪怕是中島敦已經見過太宰治在他的面前無數次的選擇入水自殺,他也還是不可避免的,在太宰治長長久久的不回應以后,伸手想要去觸碰一下太宰治的鼻息,試探他是不是還活著。
當然,在還沒有碰到的時候,就對上的太宰治懊惱的眼睛:這次竟然也沒有死掉嗎?
中島敦嘆了口氣,他一邊扶著太宰治出來,一邊問道:太宰先生,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天上的太陽亮得很明媚,太宰治的衣服幾乎都在水中浸濕了,濕漉漉的貼在他的身上,皺巴巴的泛著水光。
他揉著鼻子小聲的打了個噴嚏,抬起頭看向中島敦:問我為什么要自殺?
他說的語氣很輕很淡,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中島敦看著他,突然間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太宰先生今天早上有沒有吃早飯?
我只是在想,太宰先生應該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尋求死亡吧。
當一個人真正的尋求死亡的時候,他是不會在親近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最后一面的,這是每一個人最終都難以避免的難題。
因為感情讓人目眩神暈,而在親近的人面前死亡,不異于是一種凌遲一般的殘忍。
當他在你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死去的時候,其實只是一次次的向你伸出手,希望你把他拉出絕望的深淵。
中島敦依稀記得,在自己的回憶中,有一個人在某個如是的清晨里,對著中島敦這樣說著。
只是他已經忘記了那個曾經跟他說過這句話的那個人的樣子了,也不記得那是在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只記得,應該是一個言語很溫柔的人吧?
太宰治看著中島敦神采奕奕的雙眸,他原本無機質的眼神頓了一下,緩了很久以后,唇角勾起了一個微笑,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面,看上去特別的耀眼,他說:是啊,敦君要請我去吃早飯嗎?
中島敦局促的笑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說道:如果太宰先生不嫌棄我目前還沒有很多的錢的話,那就一起去吧?
好啊。太宰治笑著站了起來,不過在之前,我可能要先去換個衣服。
中島敦忍不住的也笑了起來。
太宰治的屋子就在他的旁邊不遠處,中島敦靠在不遠處的樹下,等著太宰治換好衣服。
太陽透過繁厚的樹冠輕柔的在地面上灑下一片斑駁的陰影。
中島敦無意識的踢踏著地上的泥土,將腳下的泥土踩得七七八八的都是腳印,他在想一件事情。
自從那個橘發青年出現了以后,他就一直會做夢,夢里什么東西都有,有無邊無際的海浪,有荒誕古老的沙漠,也有浸滿血色的長夜,在那些夢中,他就好像是拎著長刀的殺戮死神一樣,所過之處,沒有活人。
就好像是那天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的芥川龍之介一樣。
中島敦可以確保自己在遇見太宰治之前,與這些異能啊又或者是什么樣的世界很遠很遠,他只是孤兒院里一個很不起眼,又是累贅的小孩而已。
可是無端端的,那些出現的記憶,又讓他覺得很熟悉。
他沒有拎過刀,但是此時他覺得,如果有人給他一把刀的話,他會很清楚應該如何握刀與如何殺人。
而往往這個時候,他的身邊都會呆著一個很矮的小姑娘。
可惜夢里除了他和那個橘發的青年以外,一切人的樣子都很迷糊,中島敦只能依稀的記得那個小姑娘的裝扮,她喜歡穿和服,喜歡綁雙馬尾,跟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出匕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但是應該是一個很小的小孩兒吧,中島敦如此想到,因為他記得那個小姑娘總會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像是一只小貓一樣,讓夢中的他摸摸頭。
面前突然刮過一陣陰冷的風,中島敦從幻想中醒過神,迎面而上就是一個小姑娘凌厲的雙眸。
她飛快的來到中島敦的面前,微風吹起了她的雙馬尾,發絲在風中搖曳出輕快的弧度。
她的動作很快,但是這些快捷的動作卻在中島敦的眼中拆解成了數百個不同的分鏡,在她快要接觸到中島敦的時候,他微微側身,躲開了她的進攻。
不過,在側開身的時候,中島敦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
泉鏡花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使勁的掙扎,卻根本沒有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中島敦帶著她跳開了剛剛他站著的那塊地。
剛剛被他踩的凌亂的地直接被巨大的植物頂開,巨大的藤蔓在地上嘚瑟的搖曳生姿。
藤蔓下面,一個金發的青年對著中島敦,露出了一個笑容。
找到你了啊。
水江奕對著朝他走過去的時候行禮的手下微微點了下頭回禮。
漫長的長廊,上一次尾崎紅葉帶著他走過去的時候,那條路好像比此時要短上一些。
水江奕想,等等跟森先生說完工作以后,要去見紅葉姐一面。
他走到了森先生的辦公室面前,恭敬的敲了兩聲門。
隨后,從中傳來了森先生威嚴的聲音: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