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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說:中也你知道嗎,現在的你意外的謹慎呢。
中原中也并不想要知道,他說:太宰。
嗯?
請在我離開之前,都不要與我見面了,好嗎?
寂靜的地牢中,太宰治聽見中原中也如是跟自己說道,說那話的時候,他看見了片冰藍色,暗沉的好像是沉睡已久的冰山,波瀾不驚卻又私底下波濤暗涌。
中原中也說:是我對你的唯訴求。
,你不對勁。眼睜睜的看著水江奕趕走了太宰治,系統說,你把任務對象放跑了,我們的任務還怎么繼續啊?
水江奕翹著腿在中原中也的辦公室啃著小零食:太宰治不樣的啦。
系統懵懵道:怎么說?
你沒看見太宰治直都在試探我嗎?無論是關于荒霸吐的流言,還是我對港口黑手黨的歸屬感,更甚至是芥川龍之介,你別看今天太宰治被芥川龍之介揍得那么慘,他想要從芥川口中得到的情報,肯定丁點也不少的得到了。
他就像是個失敗了很多次的膽小鬼樣,反復的在我身上嘗試,我是不是中原中也,又或者說是,他從還沒有和我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我是誰,我來自哪里。
誒?系統有點迷糊,但是你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的故事線是并不相同的啊?
確實是如此,但是你看太宰治是誰啊,你以為,if線的太宰治是為了什么而跳樓的?
系統哽咽道,太宰治這個人是個巨大無敵的bug!技術部并沒有跟我說清楚!
水江奕聳肩輕笑道:就算是跟你說清楚了,你覺得你所謂的技術部還可以把太宰治去除掉嗎?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件事情。
他顯然是知道我來自哪里,但是次次的試圖用回憶問我,是不是擁有同樣的記憶,代表著太宰治也在迷惑不解,為什么我擁有不同的記憶呢?
如果說我并沒有相同的記憶,我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知道切的太宰治對這件事情很陌生,所以他處在個被動的位置上。用盡了所有能夠留下我的事情來留下我,無論是告訴紅葉姐我在哪里也好,無論是自己涉險來到港口黑手黨也好。
而我就要讓這個陌生保持下去啊,要是消失了這種陌生感,就會被他看穿我不是中原中也了啊。水江奕托著腮道,到時候就算是我貼上去,太宰治也不會理我的。
他會殺了我的吧,覺得我占據了中原中也的身體。
太宰治是個離群的瘋子啊。
水江奕在很多年前,用十七歲的中原中也的身份的時候。
就已經了解了,太宰治是個多難搞的男人。
也曾經在太宰治的手中體會中瀕死的痛苦感。
他對著系統挑了下眉:你放心吧,太宰治絕對會回來找我的。
這是if中在內心堅定告訴我的回答。
這是個陰沉沉的天氣。
水江奕接到了森先生委派給他的第個任務,有批貨需要他盯著,在橫濱海岸。
水江奕從前對陰沉沉的天氣這點并不是很感冒,來到中原中也的身體以后,莫名的就是不喜歡下雨天,對著這樣的天氣天生就帶有種暴戾的情緒。
索性這個任務并不算難,也因為他之前的舉動,根本就沒有人目前趕來觸他的霉頭,沒過多久就結束了。
傍晚的海風吹起他的披風,他聞著海風,盯著人個個把貨物搬上貨車,強忍著不適冷著臉。
結束以后,手下顫顫巍巍的提議要開車送水江奕回去,水江奕拒絕了,因為他記得就在這附近不遠處,就有中原中也的棟私人小別墅,眼看著天氣就要下雨了,水江奕決定在下雨之前去到他的小別墅里。
誰知道就在他快要回到小別墅之前,天空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中原中也不耐煩的用重力隔開了雨水,雨水順著重力的屏障滑了下去。
他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孤獨的就好像是個異體。
每個人與他擦肩,每個人都與他無關。
途經的路中,他無意間想起了曾經很久以前的某次,那時候if線的森先生剛剛離奇失蹤。
港口黑手黨在搞內斗,太宰治成功的當上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而他,是港口黑手黨首領手下最鋒利的把刀。
他們兩個在外讓人聞風喪膽,在黑手黨內卻是寸步難行,每天都要跟著從前熟悉的人吵架,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經好像是存在的特殊時光,都因為森先生的失蹤而染上了漆黑的色彩,那些人原本帶著溫和笑臉的面龐,也逐漸的變成了白板。
內斗比外來的斗爭還要讓人感到疲憊,那天中原中也結束了天的任務,不小心在首領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因為他來找太宰治發報告的時候,太宰治恰巧不在。
等到他睡醒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首領辦公室只開了盞昏黃的燈光,昏黃的燈光下,太宰治坐在窗前批閱著今天的報告,沉靜的側臉看上去好像是尊上好的瓷器,影影綽綽的輝映著月光,鳶色的眸子低垂著,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中原中也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叫醒我?
太宰治頭也不抬的說:叫了,但是中也睡得好熟,根本就叫不醒嘛。
你在說什么鬼話?中原中也根本不信,昨天他和太宰治在前往場宴會的路上,他那時候閉著眼睛假寐,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第個瞬間就把太宰治護到了身后。
好嘛,說實話,想要中也多睡會兒。太宰治聲音輕輕柔柔的,他當上了首領以后,就慣常用這種語調說話,安撫了很多黑手黨的底層人員,讓他們都對太宰治產生了種,太宰治好像是個好人的錯覺。
中原中也惡寒: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定會吐得,坐在這樣的地方,你是想要被人謀殺嘛?
森先生當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的時候,這樣的現象倒也不算是常見。
但是在太宰治上位第次差點被暗殺成功的時候,就好像是精鋼不壞的地方出現了個破綻,幾乎是引來了說不清的豺狼虎豹。
他上位都沒有三個月,來暗殺的人已經輪換了不知道多少波了。
太宰治抬起頭朝他笑,鳶色的眼睛透著股說不出的微妙笑意,他笑瞇瞇的說:就算是中也知道,也不要戳穿我嘛,我這個角度好嗎?確實是被暗殺的好角度。
中原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活動了下筋骨:你要是閑得實在是沒事,那我們就去以前經常去的那個訓練場練練手吧,也好讓我可以放松下,在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也可以閉上眼睛。
太宰治嚴詞拒絕:不要!
中原中也就瞥他:那你要在這里當病美人當晚上嗎?明天早上我來的時候你不會尸體都涼透了吧?
太宰治歪頭思索了下:那,中也陪著我出去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