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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油杰還沒有叛逃的日子里。
五條悟和夏油杰慣常會出去踩點一下附近有意思的地方,有的時候是咖啡廳,有的時候是甜點,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又一個風俗各異的城市,他們會在任務后的夜晚,驅車而行。
夏油杰在五條悟的耳朵邊念念叨叨說,未成年不要開車。
五條悟就反駁他的說,那未成年怎么就可以拔除咒靈了呢?你這個理論不對。
慣常的時候夏油杰都是爭不贏五條悟的,慣常都是一個話題由他開始,然后結束的時候,也是他沉默的看著五條悟,認輸。
五條悟對夏油杰會向他低頭這件事情顯得真的嘚瑟,曾經最嘚瑟的時候,也曾經搞來了一個本子,專門來記錄夏油杰向他低頭的次數,看得家入硝子忍俊不禁。
可惜五條悟的個界限感真的高的離譜,家入硝子從夏油杰的口中聽過千百次那個本子,但是在夏油杰離開以后的那十年里,家入硝子也沒有一次見到過這本本子。
整得好像是夏油杰杜撰的一樣。
后來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成了夏油杰和五條悟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秘密里還包括,他們曾經在無數個不同的城市輾轉,見過夜晚的螢火蟲,也曾經扮成妖怪參加天王祭,燈火會把整個城市照得燈火通明,好像不是夜晚,而是另一個意義上的白晝,而夏油杰和五條悟身處其中,穿慣了常服的五條悟換上了和服。
深色的華麗和服映襯著他迭麗的側顏,燈光將他的頭發渲染成了漂亮的瑩色,他頂著一張貓咪面具笑瞇瞇的問夏油杰:我像妖怪嗎?
夏油杰就把貓咪面具摁下來,遮住他的臉,也遮住他泛著熹微的光的眼眸,應道:像。
當然,也曾經有過遺憾。
他們曾經因為慕名一個城市的花開而特意開了一夜的車趕往那個城市,卻沒有想到記錯了季節,什么樣的花開都沒有遇見,反而遇見了一場暴雨。
暴雨把他們都困在了雨中,夏油杰不是喜歡雨季,那天晚上裹著被子卻難得的沒有什么不滿的心緒。
因為五條悟大少爺屈尊降貴的坐在他的旁邊,裹著毯子跟他說:杰,這是我第一次睡在車里。
夏油杰就問:所以,你不喜歡?
五條悟點了下頭以后又搖了下頭:沒有,倒也不是,就是有點遺憾,沒有看到花開。
昨天夜蛾跟他們說,大概這一年的咒靈出現的次數會無限的增加,他們也許沒有多空余的時間來了。
夏油杰聯想到了這件事情,他挑眉說:你怕忘了?
五條悟也不反駁,他哼了一聲:我可是天才!天才的大腦都是要記一些什么事情的,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記住。
但是記不住的話,五條悟一定會感覺到不開心的。
于是夏油杰就伸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發。
他摸得順手,顯然在認識五條悟以后根本就沒有少摸,如果被五條悟那群被五條悟嚇破了膽子的看到了,估計都要嚇傻了,五條悟這樣的大兇器怎么可能在夏油杰的手掌下乖巧的就好像是一只貓一樣。
夏油杰當時并不知道,他只是給五條悟順毛,然后低聲的承諾道:我會幫你記得。
說下這句話的夏油杰根本就沒有想到以后,畢竟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沒有少幫五條悟干過事情,無論是睡醒了要喝水,還是今天要帶什么,他都可以幫五條悟記得結結實實的,并且可以及時的提醒五條悟。
于是五條悟就忍不住的笑了。
他朝著夏油杰說:不許騙我。
后來沒有等到下一次再來,夏油杰就叛逃了。
五條悟在夏油杰叛逃以后,千百次的去尋找機會可以讓夏油杰洗白,但是他完全的規劃好以后,卻接到了家入硝子的電話,然后,他就見到了夏油杰。
那天他在車站坐了一夜,那一夜過后,五條悟就好像是忘記了之前的計劃一樣,變得沒事一樣。
在某一次的假期,又一次途徑了那個城市。
月色幾多皎潔,五條悟坐在車中,沒有拉下車窗,也沒有上前與那個城市相碰面,他只是遙遠而短暫的凝望著那個城市。
沉默的想,原來,它這個季節,是不會開花的啊。
于是家入硝子的反抗統統無效,五條悟有了夏油杰的支持,絕對順利的元氣滿滿起來。
在這個時候,咒術界高層對夏油杰的考核應該是告一個段落了,所以不再拘束夏油杰的生自由了。
家入硝子呢,也不知道五條悟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反正五條悟強行的給她開了個假期。
于是簡單的,因為這個假期,家入硝子妥協了,她選擇了向五條悟低頭。
出游的那天天氣好,是一個難得的大晴天,藍天白云。
家入硝子坐在后座,意興闌珊的跟旁邊的七海建說話,并予以同情的眼神:七海,你也是被五條悟騙來的嗎?
七海建點點頭:說是有事情要囑咐我,然后我來了以后,就沒有然后了。
被兩個明里暗里罵的五條悟卻無所謂,他聳肩道:我要出去玩,帶上了杰,肯定是要帶上硝子的啦,帶上了硝子不帶七海海的話,七海??隙〞鷼獾陌??
七海建搖頭:請你永遠也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好嗎?
五條悟說:因為這些都是真的,所以七海海惱羞成怒了!
七海建拿五條悟沒有辦法,試圖讓夏油杰前輩解圍。
雖然從前吧,是他的好友灰原雄和夏油杰更熟一點,但是七海建還是有所耳聞夏油杰是一個什么樣的的,
是咒術高專外多喜歡的蠱王,做事細心溫柔,是家入硝子的好朋友。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只有他一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敗五條悟。
不,與其說是打敗,七海建沉默。
不如說是可以讓五條悟閉嘴。
果不其然,接收到了七海建的目光,夏油杰伸手掐住了五條悟的脖頸,就跟捏貓一樣,隨意的捏了下:這么神神秘秘的,出門前不愿意告訴我,現在都快要到了,也不愿意告訴我嗎?
五條悟瞬間就轉移掉了注意力,他笑瞇瞇的說:到了就知道了!
車子飛快的行駛而過,夏油杰的身體還是虛弱,昨天晚上又被五條悟拉著打了一晚上的游戲,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睡著的途中朦朦朧朧的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一片虛無,他被咒靈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看著它無惡不作,但是它找到了獄門疆。
然后就是涉谷,五條悟被獄門疆封印,被長著他的臉的咒靈封印。
在被封印前,天生六眼的五條悟,看破一切的虛假,都只需要一個眼神的五條悟,一次次的問他:你是夏油杰嗎?
夏油杰就拼命的和咒靈在體內搏斗,他想要蘇醒過來,他想要回答五條悟,是的,我就是夏油杰。
可惜他什么都沒有做成,他只是搶過身體的控制權不久,就又被咒靈收回了控制身體的權利。
他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被封印,那雙清澈的讓目眩神暈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憂傷的說:我想要讓你醒過來。
夏油杰從噩夢中驚醒,反應過來那是一場夢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要去找五條悟。
卻被五條悟捏住了手腕,五條悟笑瞇瞇的扭頭看向他:你醒啦?
后座的家入硝子和七海建都已經沒有了身影,夏油杰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嗯,我睡了久嗎?他們呢?
五條悟牽著他下來,跟他解釋道:也沒有久吧,也就三個小時而已,因為到了,他們不想要跟我呆在一起,就先進小鎮里去了。
你的語氣委屈啊。夏油杰安撫式的摸了摸他的手腕。
五條悟毫不在意的說:一點兒不,快閉上眼睛,我要帶你去看我想要帶你去看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