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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貪圖順毛的貓貓瞬間驚醒:???我怎么就成了你家的貓貓了?
夏油杰站在山腳下,等著五條悟來找他,手里拎著新買的豬排。
勾人的香氣在雨中彌漫,夏油杰卻蹙著眉,想著剛剛突然出現的氣息,那倒是是誰?
突然,一只軟綿綿冰涼涼的爪子貼到了他的臉上,夏油杰下意識的捏住了那只爪子,順著視線一看,看見了五條悟的臉,五條悟捏著貓貓的爪子,笑瞇瞇的看著夏油杰:杰,在想什么?
夏油杰不答,直接反問:你這貓兒是從哪里偷來的?
五條悟覺得自己今天很有必要和他理論理論:什么叫這貓我是從哪里偷來的?貓貓明明是自己跳到我懷里的,你說是嗎?貓貓?
貓貓對他不屑不顧,并且從他的懷里跳到了夏油杰的肩頭。
雪白的長尾巴勾住了夏油杰的脖頸,很是習慣的蹲在了夏油杰的咒靈最喜歡趴的地方,黑與白碰撞出極致的反差,越發襯得夏油杰發色漆黑起來,他偏過頭,正好對上了貓貓碧藍色的瞳孔。
忍不住的就笑了一下,沒有把它趕下去,扭頭對五條悟說:現在我信了。
看著貓貓呆在夏油杰身上犯蠢的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不要相信的比較好!
這一次終于學聰明了的水江奕帶著系統的偽裝功能坐在不遠處的豬排店里,對著一大碗噴香噴香的豬排,忍不住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一邊大塊吃肉,一邊目光灼灼的看向不遠處的夏油杰和五條悟,他和系統商量道:統,欠我的,你準備用什么還給我?
剛剛他因為系統說的五條悟就快要死掉了,千里狂奔到了五條悟的身邊,為此甚至不惜和兩面宿儺碰了下面。
結果你就給我看這?
系統在他的邊上顫顫巍巍:但是五條悟的神魂確實不穩了啊。
水江奕狠狠的咬下一口豬排,豬排柔嫩,內里多汁,外皮炸的酥脆,混雜著番茄醬,簡直可以把人的舌頭都香掉,水江奕樂不思蜀道:我覺得五條悟是不想回去了吧?
他看著五條悟和夏油杰相攜而去的身影,笑著挑了下眉:你要怎么叫醒一個,不愿意醒的人呢?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水江奕還是在吃完了豬排以后,盡職盡責的跟上了五條悟的腳步。
之前他觀看五條悟的記憶的時候,他只能被迫的,看一點兒,看一點兒,根本連貫不起來,有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故事就已經戛然而止了。
這會兒近距離觀看,他才發現,五條悟和夏油杰比他看到的那段過往里還是親昵好多。
抱著貓貓的五條悟無聊極了,遇見了夏油杰以后就不愿意自己撐傘了,就拎著一把傘走在夏油杰的身邊,讓夏油杰為他撐傘,在他的身邊的時候還不老實,老是捏著貓貓的手想要去動夏油杰。
他的動作很大,很輕易的就可以躲掉。
但是夏油杰偏偏沒有!不僅沒有,他還用那種輕輕柔柔的眼神看著五條悟,唇角擒著笑,好像五條悟并不是在耍弱智,而是在做一些很正常很討人喜歡的事情一樣,眼尾都彎了起來。
還因為給五條悟撐傘淋濕了半邊的肩膀。
水江奕瞬間就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他有點心疼的抱緊了自己,覺得這要是把夏油杰救出來以后,他的日子別說要多慘了。
于是他決定采取一些措施。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好像是兩個正常的男dk一樣,進入商場的時候,水江奕也跟著走了進去。
他們進的是游戲機的區域,水江奕擦著人群也走了進去,準備先跟五條悟碰個面。
誰知道一進去就被人群擠散了,他在人群的最東邊,遙望著最西邊的五條悟,隱隱有了些落淚的沖動,原來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的眼前,你卻根本就看不到我啊喂!
但是這時候穿過人海朝著五條悟走過去這個想法,顯然一點也不現實,水江奕只好懨懨的垂下頭,隨著大流看游戲機。
然后猝不及防的看見了好幾個,那時候他還在養傷的時候,家入硝子堆到他病床上,說是屬于五條悟的游戲機。
那個游戲機明顯就是雙人玩的,而且上面的記錄很高,他和家入硝子那時候玩了好久都沒有打破那個記錄。
水江奕摩挲著游戲機,錯屏一想,那記錄應該是五條悟和夏油杰一起打的吧?
也就是說,那個游戲機保留了最少也有十年了?
還那樣嶄新嶄新的,水江奕突然有點沉默,他剛剛跟系統那樣說話,其實就是在開玩笑,現在想了想,并不是沒有那種可能啊
他也并不是沒有見過流連在夢中不愿意醒來的英雄。
水江奕抬起頭,朝著剛剛五條悟的位置看過去,那里現在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他叫出系統:五條悟現在往哪里走了?
系統調出整個大地圖,語速飛快道:五條悟和夏油杰正在朝著高專的地方前進,不過
已經準備去高專的水江奕疑惑:不過什么?
系統說:他在西邊第二層書那邊留下了一張紙條。
哈?水江奕皺起眉,他擠過人群,艱難的走到剛剛五條悟站的地方,那是一片文具區。
下面則是一大堆的雜書,整整齊齊的擺了三排,水江奕從最右邊拿出了第二本,書皮是牛皮紙,很是古樸的書頁,他翻開來,果不其然的在其中發現了一張紙條。
還是順的文具區的試寫紙條。
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五條悟的一句話。
我在高專等你,午夜。
水江奕有點懵,他看著這張紙條,若有所失道。
所以說,剛剛其實五條悟是看見了自己的?
但是以五條悟的個性來說,一般是做不出這種碰面了卻避而不見的事情的啊?是在夏油杰的身邊,所以讓五條悟覺得,不可以這么做嗎?
水江奕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把紙條收了起來,準備午夜去赴五條悟的約。
畢竟在他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午夜。
水江奕輕車熟路的摸進了高專,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徑直上了陽臺。
這一條路他簡直不能再熟一點,進高專的最開始,他每晚每晚的失眠,也是他穿越過來的開頭,所以為了度過這樣一個又一個的不眠夜,水江奕伙同系統一起作弊過無數次出校門,從外頭買一點零食回來,在陽臺度過一個夜晚。
他推開門,果不其然的看見了五條悟。
年輕的五條悟不過十六歲,戴著副墨鏡,坐在欄桿處,托著腮懶洋洋的看向遠方,少年的背影薄弱又顯得很挺拔,頭也不回的說:悠仁,你怎么進來了。
五條老師水江奕走到他的身邊坐下,您,是有意識的,對嗎?
五條悟覺得他這句話問得有點兒好玩,他反問道:你覺得杰可以困住我?
水江奕直接搖了搖頭,語速飛快的說: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水江奕誠惶誠恐的樣子,五條悟覺得很有趣,他解釋說:其實我是在做一個實驗。
實驗?水江奕瞬間又不懂了,他蹙眉道,什么實驗?
如何讓一個,不愿意醒來的人,醒來。五條悟笑意盈盈的拉長了每一個字的尾音,拖得整句話纏綿又悱惻。
水江奕還沒有來得及推測他的意思,就看見不遠處浮現出了無數的咒靈,擁擠的堵在半空中,而方才見過對著五條悟柔情似水的夏油杰,坐在那萬千的咒靈之上,長發披散下來,好像是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