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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太過于斬釘截鐵,讓真人好像是被誘惑了一般,緩緩的靠近他,伸手想要觸碰他的面頰,纖長的手指甲就快要觸摸到吉野順平的肌膚的時候,他忍不住的笑起來,用一種神經質的語氣問道:啊呀啊呀,我真的好好奇,順平你,到底為什么會覺得我是一個傻瓜呢?
話音還未落,他的手就直接扣住了吉野順平的脖子,指甲在上面劃出了血痕。
吉野順平被他扣住脖頸的瞬間,就利用身體扭曲了下手臂,抬手直接用剛剛就藏在身上的咒具狠狠的劃向了真人的手臂,掐住他脖子的手臂直接被他砍了下來,他握著咒具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喘著粗氣高聲道:七海先生!
一道凌冽的光朝著真人飛過來,真人看了眼地上的手臂,面無表情的握住自己斷掉的手臂,滋生出新的手臂的同時,直接飛出好遠。
而在光來的地方,緩緩走出一個穿著西裝的金發男人,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刀,月光細膩的光暈顯得這把刀鋒利極了。
七海建人屈指推了下自己的眼鏡,銀框眼鏡下的眼睛劃過一道銳利的光,他冷聲道:抓到你了,真人。
第8章 獄門疆。
不遠處爆發出一道璀璨的光。
水江奕在看到那道熟悉的光的時候,原本悠哉悠哉打趣系統的心情突然渙散,他搭在輪椅上的手猛然收緊,輪椅一不小心,就錯位撞上了一處石頭,撞的他整個人都踉蹌了下,他卻沒有在意,他瞳孔收縮的看著遠方,有點不敢相信的說:統,我我是看錯了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覺得水江奕這個語氣有點惹人憐惜,還是沒有隱瞞水江奕,低聲說:一一,你沒看錯,那是七海建人的咒術波動。
水江奕覺得自己不能接受,他情緒翻涌道:我們不是已經使計把七海海支走了嗎?他現在不是應該正在外地嗎?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說到最后,他甚至破了音。
水江奕除了最開始被系統綁定的時候稍顯懵懂,越到后面,他的性格就越沉穩。
鮮少在系統面前失態了,尤其還是這么外露的情緒。
系統有些不忍的想要安慰他:沒事的,沒事的,一一你先不要慌,他的時間點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害怕。
為了穩定下水江奕的情緒,系統甚至特意都沒有提犧牲這兩個字。
可是這一切并不能讓水江奕的情緒平復下來,他有點難過的捂著臉說:可是,這一切早就不是原來的故事了啊。
誰也不能保證,他極力保下來的人,會不會死在下一個明天。
付出代價去挽救想要拯救的人,水江奕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什么委曲求全的事情。
這些都是他想要改變故事需要做出的事情,直到
他遇見七海建人。
初遇七海建人的那天是個陰天,天空灰蒙蒙的,籠罩著厚重的云霧,連風聲都顯得很是沉默不語。
這大概是要下雨的前奏。
水江奕捧著一杯熱牛奶,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順著他的喉嚨滑入胃里,成功的溫暖了他的身體,就算沒有品嘗到甜味,沒有聞到牛奶的香氣,也足夠讓他開心起來。
原本準備拖延的心情施施然的收拾好,他一口把牛奶喝盡,拎起自己的外套,從外套的口袋里摸出零錢,放在了收銀臺上。
收銀臺前的女士收過錢,朝他露出一個微笑,溫和的說:歡迎下次再來。
水江奕收回手,推開了門,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一直呆在便利店的他瑟縮了一下,跟系統吐槽道:這破天氣,怎么說變就變?
系統寬慰他:一一你乖,做完這一票,我們就又可以休息好久了。
水江奕被他逗到了:你最近真的畫風格外清奇,這一票,是被中原中也他們給影響了嗎?
系統憤而揍人,奈何它和水江奕的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直接被水江奕暴打,蹲在角落里開始哭唧唧。
自覺理虧的水江奕咳了一聲,哄了它許久,在伊地知發來短信以后,才大步朝著不遠處路口等著他的伊地知走過去,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開口就問:現在我們去任務地點嗎?
伊地知搖了搖頭,踩下油門,車子飛速的飛馳了出去,他的聲音卻很穩:我們還要再去接一個人。
哦?再去接一個人?
思即出這個任務前,五條悟揶揄的神色,水江奕一挑眉,覺得這個事情,并不簡單。
五條悟一定已經做好了看他出笑話的打算了,那個人一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他跟系統打賭:你覺得那個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系統顯然小脾氣還沒好,嘰嘰歪歪的道:那是一個,絕對讓你過目不忘的人。
說完以后,無論水江奕再怎么戳,它一扭一扭的,就是不愿意開口了。
水江奕嘖了一聲,這話還不是相當于沒說,他這些天遇見的人,哪一個他過目就忘過?
那是一只瘦削,但是力道感十足的手。
腕口帶著一支普通的銀質手表,手指指骨分明,長而有力。
穿著淺色西裝的金發青年一手夾著手機,邁開長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水江奕的身邊。
面上帶著一副眼鏡,很是斯文爾雅的模樣,薄唇微張:去你x的xx加班,我下班了,掛了。
至此,水江奕對他的第一印象成功變成了:好好的一個青年,怎么就長了嘴呢?
金發青年掛斷電話以后,察覺到水江奕的視線,眼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有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道盡威脅。
水江奕秒慫,他立馬收回自己的目光,正襟端坐,目視前方,斬釘截鐵道:沒有!
金發青年似乎是若有似無的笑了下,他關上了門,在伊地知開車的時候,問道:什么任務?
伊地知畢恭畢敬道:是一只一級咒靈。
哈?金發青年語帶懷疑道,那我身邊這個小鬼是來干什么的?湊上去給它當個口糧?
水江奕咬牙,這個人的嘴怎么回事,好毒。
他辯解道:我很厲害的!
金發青年看了眼他,淡淡道:不要耽誤我下班就好。
說完也不等水江奕說什么,就自顧自說道:肯定又是五條悟的安排吧?他就是生怕我下班太早了?
伊地知訕笑道:五條大人
他們話里行間流露的熟稔讓水江奕微微側目,這個人,有著足以讓五條悟相信的實力嗎?
車子在郊區停下。
這是一片完全荒廢的區域,周圍沒有人煙,只剩下風聲吹過樹葉的嗚咽聲。
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水江奕順著聲響敏銳的看過去,發現只是一個垃圾桶被風吹倒了而已。
害怕了?金發青年問水江奕。
水江奕果斷的搖搖頭,他怎么可能會害怕?他頂多就是嗯,頂多就是有點驚慌?
不對,這個詞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