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各家都抓出來不少內鬼,背后的事情錯綜復雜,有些人雖然最終還是站在了這里,但也并非是全然清白。
太宰治這話一出,他們就不再提這件事,悻悻離開了。
禪院真希也對家族徹底死心,在詢問了太宰治的意見之后,讓妹妹連夜帶著她母親來東京。
不得不說羂索是一個很擅長逃跑和藏匿的家伙,太宰治直到休息周的最后一天,都還沒有抓住對方。
他為了排解自己郁郁的情緒,跟國木田獨步大吵一架,把對方氣得一天之內掰斷了一盒鋼筆之后,甩手不干地離開了。
系統這次沒有預告下個副本是什么,搞得他有點憂慮。
雖然他覺得以系統的腦子,應該干不出來什么大事,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也不能排除系統突然找外援的情況。
他思考著要不要收斂一點,不要把系統逼急了,一邊打開房門,隨后又很快關上。
見鬼,他怎么看見床上有個人?
那個人為什么這么像五條悟?
在太宰治察覺到不妙迅速離開之前,被關上的房門從里面打開,一只長手伸出來抓住他,把他拽了進去。
五條悟把人壓住,生氣地說:你怎么回事?看見我不僅沒有驚喜,還想跑?
太宰治手抓著床單,答非所問:你怎么從獄門疆出來了?
鑰匙不是一個人只收集到一半嗎?!
系統你是不是老年智障了?
【宿主五條悟使用了兩次副本額外獎勵機會,兌換了現實世界兩小時時間。】
系統冷淡地給出答案。
你不高興嗎?
五條悟抓著他的手咬了一口,這是他上個副本當貓的時候養出來的習慣,生氣起來下意識就做出了同樣的行為。
比起沒多大力氣的小貓和體質逆天的人魚,最強咒術師在柔弱的人類青年手上留下了一圈久未恢復的紅色牙印。
高興的高興的。為了避免自己身上出現更多的牙印,太宰治伸手勾住五條悟的脖子,支起上半身和他貼著額頭,放緩語氣,我等著你正式出來的那天。
然后把這些事情全還回去,連夜跑回橫濱。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跟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蹲局子。
五條悟早就不是一個貼貼就能滿足的人了,他先是黏糊糊地貼了貼對方唇瓣,深入糾纏了一會兒,又開始咬對方脖子上的繃帶。
太宰治半閉著眼睛,任由他動作,卻突然感覺到眼前的光變得刺眼了一些。
他睜開眼望過去,看見拉門外小路上打著手電筒的一年級三人組,也看見他們呆若木雞的表情。
這種有正門有拉門,拉門還是透明的宿舍是誰設計的?!
不懷好意,喪盡天良,泯滅人性!
還有五條悟為什么回都回來了,卻不把窗簾拉上?
接收他質問的五條悟:我剛出來,沒來得及。
這不是希望兩個人能多相處一會兒,所以太宰治回來的時候,他才出來的嘛。
太宰治:
那你還上嘴這么快。
頭痛地把這個不知羞恥教壞小孩的家伙推開,整理了一下衣服,太宰治拉開門讓三個人進來。
三人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衣服凌亂,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頭的五條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同時開口。
虎杖悠仁(試圖緩和氣氛):晚上好,我們過來拿點東西。
他們雖然搬回裝修好的學生宿舍了,但學校太大,兩邊距離又有點遠,所以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他們就先留在這邊,有空就過來搬。
他們晚上一起過來,覺得時間有點晚了,就從林子里抄了小道。
哪里想到能碰到這么勁爆的場面。
伏黑惠(直接將場面變得非常尷尬):你們管這叫不熟的朋友關系?
釘崎野薔薇(將氣氛殺死并且制造矛盾):太宰先生,雖然能夠理解您對五條老師的思念,也很能體諒您的辛苦,但也不要在五條老師的房間里吃代餐吧?我承認他簡直跟五條老師一模一樣,但這種妖術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您自己啊。
一周過去,他們已經接受太宰治是只青花魚妖精的事實(?),并且堅信對方擅長各種迷惑人的妖術。
五條悟扭頭看太宰治:什么叫吃代餐?你背著我干什么了?
太宰治:沒有的事。
他心累地解釋了一番五條悟只是暫時出來一陣,過會兒又要被關回獄門疆的事情,然后干脆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圍觀五條悟。
其實只想跟男朋友二人世界的五條悟:
笑不出來,但還要笑。
他被封印的事情給所有人都帶來不小的打擊,不幸的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一群失去老師的孩子被迫地成長,沾染著同伴和敵人的血向前走,連痛苦都無人一起承擔。
這種情況直到太宰治來了之后才突然好轉的。
但也不代表他們沒有把五條悟放到腦后,只是不想讓太宰治也跟著一起難過才在天元上人無法解開獄門疆封印之后,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其實在獄門疆和副本里待的很快了的五條悟心虛地把太宰治抱緊懷里,轉移話題: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是太宰治,我的戀人。
沒有一個人對此感到意外,這件事讓太宰治有點點郁卒。
真的有那么明顯嗎?
不能理解。
五條悟在兩個小時之后準時消失,其余人也離開了。
心情復雜的太宰治向后仰躺在床上,舉起手擋住頭頂的光線,眼睛卻黏在了手背的紅印上。
真下得去嘴啊
他說著便笑了,關上燈,很快就有睡意席卷上來。
失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治好的。
大概是因為不再對明天感到痛苦了吧。
第57章
和如潮水褪去的睡意一起消失的, 似乎還有一些記憶。
太宰治站在鏡子前,將一件純黑綴有金色漩渦紐扣的衣服往身上比劃。
這是一件名為高專校服的東西,而他作為咒術高專東京校的新生, 要立刻穿上這件衣服去上第一堂課。
過往十五年的記憶被他仔細地梳理了一遍,沒有缺失, 也很真實。
但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思索了一陣之后, 他最終還是按照預計, 換上衣服前往教室。
空蕩的只有三副桌椅的教室里已經有一個女孩子坐在那里, 女孩身材纖細,剪著利落的短發, 原本是在看窗外的風景, 察覺到他的視線之后轉夠頭來。
和她文藝又秀氣的背影比起來, 她實際的樣子要出人意料一些。
眼底窩著烏黑, 瞳仁里缺乏光亮, 年紀輕輕就一副看淡紅塵的模樣。
好巧哦,他也是。
太宰治坐到妹子的身邊,友好地打招呼:你好,太宰治。
妹子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手有些癢。
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繃帶太多了, 讓她很想研究和治療。
但想起自己離家過來時,家里人的囑咐,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禮貌地說:家入硝子。
非常好聽的名字。太宰治繼續搭話,硝子你是為什么來高專念書呢?
因為治療類咒術師極其罕見,他們給我家開出了普通人做夢也不敢想的價格。家入硝子平靜地說。
她沒有對此感到憤怒, 并且也為自己的能力能夠用到最需要它的地方而感到開心, 只是對于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