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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院家有你這樣的天才,實在是我等弱小妖怪的福音呀。
聽了不少情報的太宰治給少年點了個贊,在外邊的人走了之后,把懷里的貓掏出來放到地上:我們分頭去找那個滑頭鬼,如果你找到了,就搖響這個鈴鐺。
他特別正經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金色的鈴鐺(狐貍遺產之一),用紅線系在貓貓的脖子上。
給五條悟拴上貓鈴鐺,也算是滿足了他一個愿望。
五條貓貓舔舔他的手背,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私心,點點頭就跟太宰治分開了。
太宰治讓狐貍幻化出一身狩衣白帽,假裝成陰陽師混進了搜查的隊伍,從情報里排除錯誤地點,并不斷向正確的位置靠近。
其實單純吃飯的話,進都進來了,沒有必要去找滑頭鬼。
但架不住世人對滑頭鬼描述,跟副本的名字一樣,花開院這里也明顯有主線的線索。
所以找到那個性格捉摸不透的妖怪是非常有必要的。
千萬別是俗套的幫助勇者打敗魔王的任務。
請系統好好動動腦子,不要總想著省事。
系統:【你的心音太大了,吵到我了,說我壞話的時候也不要提到我的稱呼?!?
不知道在心里帶□□諱講話,對方是聽得到的嗎?
他脾氣好就應該聽這些?
太宰:所以主線是什么?
【請自行探索?!?
系統給了一個冷酷無情,不講情面(本來也沒有這種東西)的答案。
這讓太宰治十分受傷:阿凪(系統的本文叫凪),你變了,你以前很喜歡和我搭話的 ,現在怎么這么冷漠?說,是不是你背著我在外面有了新的宿主?!
系統難得有了語氣波動,他帶著一絲愉悅地說:【快了?!?
太宰治忽然警覺:該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吧?
仔細想想系統的口味,如果真的是他認識的人,八成是他的對頭或者看他不爽的人?。?
要是對方靠著系統搞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能力暗算他,他豈不是要翻車?
常年在別人的底線邊緣興風作浪,且對此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太宰治憂慮地想著。
系統沒有應聲。
很有原則地保護著對方的信息,即使他還沒有說服對方綁定自己。
太宰感到更加地憂慮,但現在再擔心也無濟于事,不如想想完成任務,然后帶走能用得上的獎勵。
不能再隨便用來迫害人了,男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太宰治跟在搜尋隊伍的尾巴,然后走著走著就和人群走散了,朝著相反的方向過去。
這群陰陽師還是不夠狡猾,太老實了,怪不得每次滑頭鬼進來都非常成功地吃完,再大搖大擺地離開。
他一路走到內宅的深處,花開院家家主的起居室外,信手推開門,果不其然看見了正在喝酒的奴良滑瓢。
花開院家的另外一邊,貓也撞上了意料之中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狩衣,白面烏發,俊美風流,右手執扇敲擊左手手心,帶著笑說:喲,這么久不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五條悟。
第50章
菅原道真的子孫, 干陰陽師這行是常理。
五條悟這次進副本,倒不是真的貓妖,而是受了貓妖詛咒的陰陽師。
生成的記憶里, 他和當下大名鼎鼎的花開院家家主, 同樣是少年出名, 青年立于陰陽師頂端的花開院秀元有些損友式的交情。
花開院秀元靈視的本事已經到了非特殊血統陰陽師能夠到達的頂峰,能看出他身上的詛咒,認出他的真身不算意外。
并不能說話的五條貓貓無視他那嘲諷和看好戲的語氣,就輕慢而優雅地喵了一聲。
我找到老婆了,你有嗎?
花開院秀元不通獸語,但沒覺得他是在說什么故人相見的寒暄話,也學著那股輕慢慵懶的調說:我的之人能夠翻譯獸語, 你想要一只嗎?
求我啊, 討好我啊。
五條悟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他這個樣子可討太宰喜歡了, 等刷夠了好感度,他自己就能變回去。
秀元品出點不對勁兒來:你先前說要出海去找自己的戀人,該不會是真的吧?
他當初聽完笑了整整半個月,直到五條悟不知所蹤的消息傳回京都。
白貓得意洋洋地點頭。
年輕的陰陽師陷入震驚:是誰瞎了眼看上你了??
五條悟懶得理會他, 順著他雪白的衣服一路往上爬,跳到他的肩上,用爪子拍拍花開院秀元的臉,示意對方帶路。
變成貓了, 都還是這副大爺德行。
花開院秀元也沒有生氣, 維持著一貫的笑意, 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間走。
路上碰見四處搜尋滑頭鬼的族人, 也信手亂指了方向。
要論不著調兒這點, 他和五條悟這個五條家家主是不遑多讓的。
比起某個已經打過好幾回交道的滑頭鬼,還是五條悟為愛下海慘遭變貓這件事讓花開院秀元更感興趣,他好奇地問著五條悟。
你的戀人是什么樣的?好看嗎?
貓貓毫不遲疑地點頭。
太宰治特別好看!
花開院:唔性格溫柔?不溫柔的恐怕很難忍受五條悟這破性格。
貓貓遲疑了一會兒,又堅定地點頭。
太宰治和他一樣,特別溫柔!
怎么認識的?對方是被你救過?
貓貓瘋狂點頭。
他們倆住在一起的時候,他不知道救過太宰治多少回,這要算以身相許的次數,太宰生生世世都得是他老婆。
被你救過還沒有留下來和你在一起,你不行啊五條。
如圖窮匕見一般,花開院秀元一改求知的語氣,嘲笑著他,說著扎心的話。
貓貓憤怒地給了他一爪子,拍在早就備好的防御結界上。
將一張符咒貼在貓腦袋上,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花開院家家主推開自己的房門。
不出意料地看見奴良滑瓢。
意外之外地看見太宰治。
哦呀,你今天居然還帶了別人一起來我家吃東西。當我這里是招待客人,還不需要給錢的酒樓嗎?
奴良滑瓢和太宰治碰了碰酒碗,仰頭朝嘴里灌進最后一碗酒,清亮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出,順著肌膚滾入微敞的衣襟。
他膚色發紅,眉眼帶笑,豪放而不失瀟灑倜儻。
而另外一位也是這么一副貴公子做派,只是姿態更為優雅。
如果這里不是自己的居所的話,花開院秀元就險些要以為自己才是擅闖的人了。
不等他再說些什么叫這倆人有點自知之明,他肩上的貓就撕裂符紙,一個飛躍落進太宰治懷里,欲要表示親密,卻被酒氣熏得不輕,嫌棄地跳,尋個通風的地方窩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