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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這一猶豫, 敵人從前后包抄了過來。
馬上把人提起來抱在懷里, 虎杖悠仁抄著因為跑路而沒有發(fā)出的棒球砸向第一個沖上來的人。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之后,現(xiàn)場十分慘烈,所有人都呆住了。
反應(yīng)比較快的悠仁同學(xué)直接沖出包圍圈,一路跑去了安全的地方。
眾所周知, 沒有姓名的黑手黨大多數(shù)都是描邊大師,所以另外幾位小同學(xué)也順利地逃脫了敵人的魔爪。
而四處尋找他們的入侵者, 也被肩上站著鳥, 手里拿著拐的風紀委員長打斷了狗腿,送進ICU。
全場友方受傷最嚴重的人, 非常令人意外, 是被石子砸到頭的太宰治。
他昏迷地躺在醫(yī)務(wù)室的病床上,時不時發(fā)出痛苦的嘶聲。
醫(yī)術(shù)精湛的夏馬爾醫(yī)生遠遠地望了他一眼,被他帥氣的臉刺痛了雙目, 下了診斷:這家伙, 很可能比我要受女人歡迎。
其他人:?
虎杖悠仁:這不重要, 我想問的是太宰先生的情況怎么樣了, 傷的嚴重嗎?
醫(yī)生搖搖頭:沒救了,拖回去吧。
他也搖搖頭:不至于,真的不至于!醫(yī)生先生,我們要不還是搶救一下?
醫(yī)生冷酷道:我不給男人治病。
特別是討女人喜歡的男人。
在大家不贊同的目光中,夏馬爾醫(yī)生還是給出了治療方案。
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把還帶著血匕首塞給了病人的學(xué)生,用八十年老中醫(yī)的語氣說:你拿著這個,去一根一根地割他手腕上的繃帶,不出三分鐘,他就好了。
虎杖悠仁這個人沒有什么別的缺點,就是特別容易相信別人。
所以他拿著匕首就過去了。
剛剛抬起太宰治的胳膊,對方就突然驚醒過來。
太宰治抓住他拿匕首的那只手,血順著唇角往下流,聲音虛弱中又透著股死不瞑目的凄厲:悠仁我怕是要不行了,臨死之前我有個心愿希望你能夠替我完成。
虎杖悠仁確認再三,發(fā)現(xiàn)對方嘴邊的血是真的。
一時為太宰治的拼命所折服,他丟掉匕首,雙手握著對方的手,帶著哽咽地說:您說。
太宰治:你一定要成為最好的黑手黨首領(lǐng),這樣我才能放心把boss拉下首領(lǐng)的位置。
所有人都忍不住后仰了一下。
隨即又開始擔心聽見這種秘密的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悠仁:好吧。
太宰治直接從床上坐起,眼睛發(fā)亮:那么我們先從如何擊退前來追殺來學(xué)起吧?
虎杖悠仁摸摸他的頭,縱容地說:那么我該怎么做呢?
他頓住,試探地說:都殺了?
像是抓起來榨干價值這種操作,還是不太適合萌新的。
果真是好人當久了,他都學(xué)會體貼人了。
太宰治為自己點了好幾個贊。
虎杖悠仁收回自己手,轉(zhuǎn)身就要走。
太宰治用力抓住他,跟他打商量:用愛感化也行的!
將敵人化為自己的小弟,也不失為一種優(yōu)秀的首領(lǐng)。
虎杖:太宰先生。
他的語氣過于嚴肅,太宰也正經(jīng)地應(yīng)了一聲。
今天的追殺果然您搞的鬼嗎?
這個他們都是敵對組織的人啊!難道我還有本事指使敵對組織的人嗎?太宰治迅速換上控訴的語氣,悠仁,你居然認為我故意讓人來殺你,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惡毒的人嗎?
青年慘白的臉色,紫紅的額頭上有一個石子留下的小坑,嘴邊還有未干的血跡,受到污蔑(?)而憤怒到帶上水光的雙眼,這一切都讓虎杖悠仁升起了該死的愧疚感。
他真情實感地懺悔著:對不起,我誤會您了!
空氣中彌漫著茶香,圍觀的小伙伴們都差點兒被迷暈了。
被套路的虎杖悠仁成為未來黑手黨首領(lǐng)最積極的一個。
太宰治教給他槍械使用初級偵查與反偵察三句話,讓敵人沖到臉上等非常有用的小技巧。
然后開始弱小可憐又無助地出現(xiàn)在各種危險場合,反復(fù)扮演被救的那個人。
森鷗外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囂張,但還是很小心眼地把他的位置不小心泄露給某些被太宰治坑害過的組織。
然后就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經(jīng)驗值。
雖然這里的黑手黨根本打不死人,但還是能起到提升主角等級的作用的。
五條悟和Reborn從他的成功中得到啟發(fā)。
于是沢田綱吉和中島敦都非常無語地看見,自己的家庭教師出現(xiàn)在各種事發(fā)現(xiàn)場。
是的,因為他們還沒有習(xí)慣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人設(shè),在學(xué)生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就只剩下尸體。
發(fā)現(xiàn)某人的方法并不適合自己的兩位老師及時打住,開始各顯神通。
五條悟開始每天給放學(xué)后的中島敦開小灶,考慮到對方出色的自愈力和意外堅韌的意志力,他選擇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訓(xùn)。
Reborn使用了工具人召喚術(shù),將并盛初中有三方龐大黑色勢力接班人的消息泄露到六道骸的耳朵里。
作為立志要消滅所有黑手黨的少年,六道骸立刻就拋棄了安逸的監(jiān)獄,沖來了并盛,跟風紀委員會還有阿綱小同志扯起頭發(fā)。
五條悟帶著變強了,也變頹了的中島敦路過,聽說六道骸可以附到別人身上的時候立刻變了臉色。
他虛弱地按著額頭,強行倒進中島敦的懷里,拉扯著嗓音試圖柔弱地說:啊不行了,我見不得這種偷別人身子的家伙。
被一米九加大男人強行小鳥依人靠著的中島敦:您這是怎么了?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我心里難受。五條悟做作地按著胸口,但沒能學(xué)會太宰治那虛弱到讓人感覺命不久矣的語氣,說到后面就變成了蠻不講理,你去把他打一頓給我出氣。
中島敦:
他覺得五條悟?qū)崒偈撬@段時間接觸過的,最黑手黨作風的人了。
能用暴力解決的,絕對不進行思考。
特別是在太宰先生在場的時候,那是直接把腦子全部用在跟對方作對上,有什么需要的還理直氣壯地用太宰先生的腦子思考。
就,搞不懂這對情侶。
五條悟勒住他的脖子站直,兇殘地說:快去,沒看見他在欺負你同學(xué)嗎?
中島敦在家庭教師的壓迫下,嘗試著過去跟那個有著鳳梨發(fā)型,眼睛里有數(shù)字的男孩子打個招呼。
那個你是在欺負我同學(xué)沒錯吧?
一直讓他非常敬畏的風紀委員長不知道為什么昏迷在地上,阿綱也狼狽負傷,灰頭土臉的。
雖然差不多明白局面,但好孩子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沖上來打人,先禮貌問問情況。
對方發(fā)出kufufu的笑聲,也非常禮貌地說:是的。
中島敦嘗試著給對方一拳。
非常順利地一拳到臉,也順利地把人打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