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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得頭破血流,甚是凄慘。
可能是老天都看不慣他這副假扮別人妹妹,上門蹭吃蹭喝蹭保護的行為(劃掉)。
衛宮切嗣看著老婆給剛領進來的,顯然是有問題的人治療頭上的傷口,手里的飯都不香了。
這位是?
太宰治:我的名字是千帝燈。
據說是近段時間最令人害怕的名稱,適合他。
衛宮切嗣對于這個名字沒有給予評價,只是冷淡地說:你是御主對吧?又有誰的御主被殺死了嗎?
太宰治垂著頭,任由愛麗斯菲爾給他整理頭發,很是乖巧地說:不是,是大圣杯召喚出了新的從者。
嗯?
特殊職階,Ruler,凪。
聲音落下,他的身后無聲無息地出現一名白色的英靈。
虛無的白。
白發白衣,膚色蒼白,閉著雙目。
長長的衣擺鋪在地上,過長的發也如瀑下垂,在周身鋪開,十分對稱。
他的氣息極平極穩,和自然融合在一起,叫人險些以為這只是一尊漂亮的雕塑。
太宰治:Ruler不具備攻擊力,他的能力是結界術和存儲環境狀態隨后釋放。無論場地遭到多大的破壞,都能夠恢復。
衛宮切嗣:那么,他出現的意思是什么?
圣杯戰爭不再禁止大規模戰斗,所有人都可以肆意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第34章
太宰治所期待的圣杯戰爭白熱化的情況沒有出現。
Lancer處于半出局帶孩子狀態。
Archer、Berserker、Rider和Saber都是相當強大的英靈, 但是有三個在劃水。
已經使用了一道令咒,重新回到起跑線的衛宮切嗣暫時也不想讓Saber去挑釁另外三個中的一個,他需要更多的情報來支持后續計劃。
不需要帶著Saber出去晃悠的愛麗絲菲爾,則是愉快地開啟了養妹妹的日常。
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按在鏡子前, 她拿著梳子一道一道地給對方梳著頭發, 懷著祝福的心情和如水的溫柔。
作為人工生命的愛麗絲菲爾擁有著相當的美德。
高潔, 善良,聰慧,堅韌,就像是圣女一樣。
太宰治對這樣親密無間的舉動感到不能適應,和她聊天以轉移注意力。
那個短發的姐姐是衛宮先生的助手嗎?
在圣杯戰爭中出現毫不懂魔法的人,確實讓人關注。
久宇舞彌在衛宮切嗣過去的行動中,起到了相當關鍵的輔助作用, 雖然不被各組重視, 但表現相當出色。
她和衛宮切嗣的搭檔默契令人驚訝。
就像是憑借著一個人的意志在行動一樣。
身為衛宮切嗣的妻子, 愛麗絲菲爾會感到嫉妒嗎?
舞彌在我跟切嗣結婚之前就是切嗣的助手了, 她很愛切嗣, 也是非常出色的女性, 希望在我死去后,她也依然能夠陪在切嗣身邊。
愛麗絲菲爾相當自然地說著, 沒有一點自我說服和勉強的意思。
她將和自己一樣深愛著衛宮切嗣的久宇舞彌當成了家人,交付信任,為對方和自己丈夫之間的默契感到高興。
為什么?
你有愛過什么人么?
太宰治凝視鏡子中的自己,盡管換上了和身后女人一樣純潔美好的皮子, 依舊是只從眼睛里看見混沌的迷霧。
他:我不知道該怎樣地去愛一個人。
更不知道該去怎么回應一份熱烈真摯的感情。
用期待, 包容和偏愛組成的感情, 與用患失, 計較和貪婪組成的感情,會是等同的嗎?
愛麗絲菲爾像是早知人事的長姐一樣,溫柔地說著知心話:我愛著讓我感覺到自己是個人類的切嗣。
可能是我的世界太過簡單,所以這份感情也顯得簡單。但是他對我的愛要更復雜和沉重,他時常因為無法像我一樣回應我的感情感到自責,也時常因為一切奇怪的事情像個孩子一樣計較和跟自己置氣。
可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我是絕對不要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而失去和他互相愛著的日子的。
太宰治:不重要的事情嗎?
她孩子氣地說:會讓兩個人都感到不開心的事情,就是不重要的事情。
太宰治對自己和五條悟經常互相傷害的事情進行了反思。
然后覺得他沒有錯。
五條悟活該單身。
抓了一把自己被梳得十分順滑的頭發,太宰治在心里問系統。
可以把愛麗絲菲爾身體里的Caster和Assassin轉移儲存到這具身體里嗎?
這具復制于原冬之圣女的身體,應該是最好的容器才對。
【可以。】
那就轉移。
太宰治感覺身體里充盈的魔力瞬間被抽空,臉色一白,差點兒向前栽到在地上,被愛麗絲菲爾扶住。
你怎么樣了?!
對方驚慌失措的聲音稍稍喚回他的理智,但依舊感到自己的腦子變得奇怪的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來,微笑著說:我果然還是更希望你能夠自己陪在心愛的人身邊。
反正也只是用來蹭飯和躲避別人視線的備用身體。
愛麗絲菲爾依舊用擔憂不已的目光看著他,這是我的命運和責任,不該轉移到你身上。
不要害怕,問題不大。他揮揮手,步子飛快地往外走,我去見我對象了,今天可能不回家。
沒有察覺到自己狀況不對的太宰治十分勇地跑進了五條家。
扒著門框往里看,看見了正在盲人打游戲(?)的五條悟,心情是肉眼可見的不好。
估計還在為他前幾天撩完就跑得找不著生氣。
理智告訴太宰治現在應該先溜為上策,至少換回原來的身體再來,也好給自己留個退路。
但是他的心里感到非常興奮,甚至還想沖上去撩一把跑路。
反正跑不掉也沒什么。
五條悟打游戲的手頓住。
沒有搞懂衛宮切嗣的老婆來找他是想干什么。
他回頭看一眼,又發現她的氣息好像哪里不對。
愛麗絲菲爾的身體里藏著寶具,他看不太明白,這個他也看不太明白,但兩者之間確實有差別。
摘下墨鏡,他又仔細看了一眼,一下子睜圓了眼睛。
太宰?!
他就說為什么每次看見衛宮切嗣他老婆總有一種熟悉感,原來是和太宰在這個世界的氣息像。
太宰治把一縷白色的長發繞在手指上,歪著頭看他:怎么看出來的?
五條悟:我認出你還需要理由?這不是對個眼神就能發現的事情么?
沒有給輸掉的游戲界面一個眼神,他丟掉游戲手柄,站起來想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