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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路上遇見了問卷調查員一樣,首先過問了對方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耍了兩下手里的長條狀物體。
雖然對御主出手是有違道德的事情,但這是特殊懸賞,也是我主的命令,所以我會好好地打敗你的。
傳統的圣杯戰爭,是御主驅使從者,展開從者之間的戰斗。御主之間再進行明里暗里的戰斗。
因為一般情況上講,英靈殺死身為御主的魔術師就像是切菜一樣容易,所以默認從者不攻擊御主。
尚且不知道啥叫最強的迪盧木多,正在謹慎地考慮要使用多大的力道。
他的目的是打敗,而不是殺死。
哇哦,聽起來好厲害。五條悟戰術性后仰,所以說你只是遵從了命令是嗎?Lancer。
他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要怎么樣才能讓對方提起點干勁兒來。
那兩把被封印著的槍看起來很不錯。
要是用不上就很可惜。
迪盧木多:當然。
活動了一下手腕,五條悟一拳砸在對方的肚子上,把人砸出去六七米,直接撞到還沒有砌好的墻上。
磚頭散了一地,灰塵也揚起一大片。用槍緩解沖勢的,年紀不小的英靈睜著迷茫的眼睛。
現在的魔術師都這樣了嗎?
暗中圍觀的魔術師也接連打出問號。
言峰綺禮:只是普通打擊,但是Lancer沒有跟上對方的動作?
這應該不是體術就能解釋的吧?!
以為自己的體術在御主中是最強的綺禮感到深深的迷惑。
遠坂時臣:是空間操作,五條家的魔術研究領域是廣義空間理論里的無限。它對資質的要求極高,但一旦被繼承,就能獲得遠優于其他魔術的效果,在防御和攻擊上都到達極致。
肯尼斯站在暗中,目光陰沉地看著五條悟。
天才總是對更厲害的天才感到不可抑止的嫉妒,一直沒能跟五條悟一決高下的他更是感到不被重視的羞辱。
Lancer,使用你的寶具。
即使是極致的防御,在迪盧木多的破魔的紅薔薇之下,也毫無作用。
該叫這個不可一世的家伙吃些苦頭了。
五條悟驟然抬頭朝著他的方向看去,把人嚇得后退了一步之后又無趣地收回來,對迪盧木多說:你這個御主有著我討厭的味道。
就跟某些爛橘子一樣。
高傲,自恃血統,還膽小。
因為不信任別人的從者不會對御主動手,所以特意藏在了暗處。
跟這個大大方方地走在街上的槍兵相性肯定很差。
迪盧木多站起來,解開槍上的咒符,皺著眉說:請停止對我主的詆毀。
不不,對這種人,一定要當面罵對方,才能讓人稍微清醒一點。相當有經驗的五條悟擺手,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出手打一頓。
Lancer手中的紅槍迅疾而氣勢十足地朝著他刺來。
迪盧木多:如果你只是想激怒我,讓我使出全力和你動手的話,你已經做到了,請到此為止。
五條悟閃避了這一擊,回應道:唔,我說話一向具有率直的美德。
但每次的嘲諷效果似乎都很棒。
可能大家都不擅長應付具有這種美德的人吧。
赤手空拳的Master和拿著兩把槍的Lancer打得激烈。
圍觀的人越看越迷惑,要不是人設不允許,他們就要開始吃手手了。
這叫Master嗎?
真的不是英靈假裝的?
等等。衛宮切嗣詢問在另外一側觀察的久宇舞彌,五條悟的從者呢?還有Saber呢?
久宇舞彌放下手中的槍,給愛麗絲菲爾發了消息,然后對著回復睜大了眼睛:Berserker在和Saber還有夫人喝奶茶,并且在趕過來的路上。
衛宮切嗣也睜大了眼睛。
他上次這么迷惑的時候,還是看見那個監督者在用繃帶扎派大星的時候。
這些人真的有在認真對待圣杯戰爭嗎?
我們已經到了哦。
聲音是從他背后響起的。
對危機反應迅速的衛宮切嗣從腰上抽出另外一把槍對準對方。
嘛,不要緊張,因為我想回頭再買一杯奶茶,所以答應了帶她們瞬移過來。
坐于半空之中的英靈歪著頭,白色的長發柔軟拂動,看起來竟有幾分貓貓一樣的毛絨絨。
這是Berserker。
見鬼。
五條沒有在意他手上的槍,往外飄了一些看那邊的戰況,立刻發出哇哦的聲音:來的正好,Lancer干得漂亮呀。
端著槍的衛宮切嗣被擠到貼墻,兩位女士紛紛探頭看情況。
Lancer的紅槍扎在了五條悟的肩膀上,鮮艷的血順著對方的傷口往下滴落。
破魔的紅薔薇,無視防御,對本體造成傷害。
原來這把槍的效果是這樣的。五條悟握住槍身,大力地將其扯出來,很好,久違的體驗。
他唇角的笑從漫不經心到令人心驚的狂氣肆意。
向前伸出不停滴血的手,五條悟對自己的對手發出盛邀:繼續。
而所有人也驚異地看見,他肩上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完全愈合了。
這比御主治療英靈都快。
但人不是靈體啊!
這個人怎么回事,防御和力道都點滿就算了,為什么還把治療點的這么高??
五條悟所帶來的震驚還遠遠沒有結束,接下來大家又很快意識到,這個人不是猩猩轉世,而是實打實的魔術師。
五條悟使用了祖傳秘技的收斂版術式反轉赫。
現場只留下一條長長的深溝,大家順著溝尋找,終于發現他把Lancer打進了河里。
大家都覺得這非常不合理。
愛麗絲菲爾:這是魔術?
倒不是說魔術做不到這種效果,一些大型魔法和禁咒類的也能做到,但對方明顯只是打了個平A。
別家的魔術是這樣的話,那愛因茲貝倫家族一直打一直輸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了。
五條悟瞬移到河邊,把手插進兜里,往下看:要繼續嗎?
他家祖宗瞬移到他旁邊,也探頭往下看:我勸你今天到此為止。
雖然也盡力地收斂了,但某人打架的動靜真的很難被遮掩。
五條悟在圣杯戰爭剛開始的時候還說,不能給太宰治找他麻煩的機會。現在看來,他對秘密進行的認知僅限于不能直接發大招拆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