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把所有設定翻了一遍, 迅速選定了冤大頭。
衛宮切嗣為圣杯戰爭新換的手機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衛宮切嗣, Saber的御主。
對方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還點出了他剛決定隱藏的御主身份。
和身邊的愛麗絲菲爾對視一眼,他低聲說:是我,您是?
做個交易,我用一枚令咒換你的一顆起源彈,一批供一人使用的軍火,還有一百萬。
衛宮切嗣為這個人對他的了解程度震驚了片刻,但還是沉著應對:我該怎么相信你的話?
低頭看自己的手背。
他聞言看向自己附著令咒的手背,發現有一道紅色的令咒變得深了許多,像是兩道紅色令咒疊加起來,紅得發黑。
圣杯戰爭中,出現了能夠遠程給人施加令咒的人。
原本就不怎么公平的天平可以胡粗宣告塌毀。
但說不定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畢竟現在他們是受到優惠的人,還僅僅只需要付出一顆起源彈和其他微不足道的代價就能獲得令咒。
沒有比這更好的買賣。
衛宮切嗣:可以告知我您的身份嗎?
電話那頭的人低聲笑了兩聲:這正是我今晚要宣告的事,在此之前,我們先悄悄地把交易做完如何?
東西需要送去哪里?
實話說現在的天氣有點冷,所以我決定在電話亭里等著,三小時內吧。
明白了。
衛宮切嗣掛斷電話,立刻把手機交給搭檔久宇舞彌,讓她去查電話亭的地點和侵入附近的公共監控系統,自己則是準備起東西。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離最近的市區都有不小的距離。
他并不想失約或者遲到,因為愿意提前支付報酬的商人,通常有著加倍回收的本事。
一切要盡快。
久宇舞彌手指如飛地敲著鍵盤,異常順利地查到了地點,并且鎖定了里面的人。
青年,一米八左右,發色偏黑,從姿勢來看,不擅長戰斗,無法與目前已知的Master對應。低著頭,看不清樣貌
手上的動作忽然停頓,久宇舞彌有片刻失去了言語,像是被什么極為恐怖的畫面駭到了一樣。
檢查槍械的衛宮切嗣走過來,看向監控畫面。
似乎是為了方便他們確認,畫面中的青年的體貼地抬起臉,看向監控鏡頭。
衛宮切嗣:紅色的眼睛
紅色的,卻比他身上的黑衣還要讓人覺得黑暗陰郁的雙瞳。
如同邪神在凝視人間。
連白發紅瞳的愛麗絲菲爾都開始覺得自己像個人類了。
她扯住自己丈夫的袖子:切嗣,讓我還有Saber跟你一起去吧。
監控里的這個男人,讓她感到非常在意。
不,你留在這里。衛宮切嗣冷靜地說,交易已經成立,不能不執行。根據他剛才說的話,他即將在今晚向所有的御主和從者宣告自己的身份。我怕趕不及回來,你和Saber留在這里,按照預先說好的那樣,扮演主從。
愛麗絲菲爾:好注意安全。
太宰治在電話亭的玻璃倒影里看見了自己的紅色眼睛,抱怨道:這看起來根本不是一個好人哎。
這樣下去他還怎么去騙人!
這雙眼睛雖然自帶鑒別一切有魔力物體的能力,但看世界總是帶著一層血色的扭曲感。
感覺很陰間,比他中二時期看見的世界還陰間。
【請您對自己有客觀且正確的認知。】
有什么辦法能夠減弱這種不適感嗎?
【建議學習五條悟把眼睛蒙起來,冬木市范圍內的物體和人身上也多多少少有魔力,和他咒力視物的原理相同,您也可以魔力視物?!?
獲得技能無限繃帶的太宰治用繃帶纏住兩只眼睛,體驗了一下五條悟的日常,又失去興趣,像少年時期那樣只纏住右眼。
這樣也能稍微舒服點。
衛宮切嗣趕到的時候,太宰治已經用繃帶捆出個海綿寶寶,正在嘗試派大星。
本來如臨大敵的衛宮切嗣:
看不懂,但大為震撼.jpg
通過對方對物資和金錢的需求,他產生了新的懷疑這該不會是跟家里置氣,離家出走的大齡兒童吧?
哎呀你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太宰若無其事地把繃帶都收起來,熱切地走過來接過他手里的手提箱:這里面就是我要的東西嗎?
您可以清點一下。
太宰治打開,里面都是各種這個時代的高新精銳便攜武器,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卡。
卡是無記名通用卡,里面有一百萬美元。衛宮切嗣解釋道,還想繼續說什么,又被對方的動作驚到了,等等那把槍里裝的是起源彈!
太宰治把槍口抵在自己太陽穴上,點點頭:我知道啊,就是想試試起源彈能不能殺死我來著。
【不能。大圣杯是最接近根源的裝置,區區起源彈沒法對你造成傷害,你本身特質也無效一切魔法,你死心吧?!?
系統對這個宿主的無語突破到極點,甚至都沒有用敬稱。
要不是他比較佛系,他就要罵神經病了。
衛宮切嗣:你不是說你要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身份嗎?
要作死也等他離開了再作死吧。
對哦。太宰治順著臺階就下來了,他把槍放回手提箱里,提起箱子和衛宮切嗣告別,那么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被他祝福的衛宮切嗣開著昂貴且性能極佳的改造車,行駛在寂靜的公路上,突然發生了車子拋錨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故。
冬木市言峰教會。
虔誠的神父正在進行睡前祈禱。
祈禱作為許愿機的圣杯能夠發揮正確的用途,不要用來滿足卑劣的私欲,對世界造成傷害。
他愿意為此背上不公的罪責,承受神的責罰。
神前的燭光突然熄滅,有人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將槍抵住他的后腦。
無法使用任何能力。
稍加動彈就可能被殺死。
對方在他的耳畔低語:你是在為自己所作所為懺悔嗎?連續擔任了兩次圣杯戰爭監督者的神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