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方的人還沒見上,針鋒相對的氣勢已經(jīng)沖到彼此的臉上。
已經(jīng)等不及,啊不,不想讓對方等的青王打開直升機的艙門,非常自信地從高空中跳了下去。(沒有能力的小可愛請勿模仿該大佬不帶降落傘的行為)
一只白毛靚仔緊隨其后,也非常自信地跳了下去。
er的成員:
Hello?
直升機落地也不慢啊。
你們是趕著去見對象嗎?
青組和赤組正面對上。
兩邊站得非常支棱,都準備先喊了一波口號,再開打。
架不住有人見到熟人之后非常激動。
伏見猿比古直接關掉省電模式,親切地問候了對面的八條美咲: Mi~sa~ki~
要是我對象也能這么熱情地喊我就好了。五條悟貓貓嘆氣,自己主動沖對面的太宰治招手,拉長音調,Dazai
太宰治低頭對櫛名安娜說:看見了沒有,變態(tài)就是這個樣子,安娜要是在街上碰到這么喊你的人,一定要趕緊跑知道嗎?
年幼的銀發(fā)蘿莉睜著純真的大眼睛:可是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嗎?
太宰治立刻指責起八田美咲:聽見了沒有,我們是來打架的,你嚴肅一點。
不要搞得像是調情一樣,這樣怎么可能打得死人。
已經(jīng)跟伏見丟了一個來回刀子的八田:???
宗像禮司保持住王者風度說完場面話,表示自己要就地逮捕周防尊之后,開始念口號。
相對于他們的繁瑣,赤組的口號就非常簡短,非常的fashion。
No Blood!No Bone! No Ash!
太宰治發(fā)誓這是他念這句口號最中二最熱血的時候。
念完之后,他帶著吉祥物一號安娜,吉祥物二號十束多多良坐在欄桿上開始欣賞他們打架。
這個時候系統(tǒng)給的無限就非常好使,什么刀子棒球棒搬磚碎石都沒法誤傷他們。
裝逼感頓時就上來了。
太宰治甚至在這一瞬間同步了五條悟那種老子天下無敵的自信。
太宰的這個能力,似乎跟Scepter 4的新人有些相似。
十束多多良用一句話讓太宰治失去好心情。
他目光沉沉地說:我對一切阻止我死亡的事物都感到深惡痛絕。
那些年遭過的罪,長過的肉,都是當時決定留下來的他腦子里的水。
在這點上,他永遠無法跟五條悟和解。
除非五條悟愿意跟他殉情。
也稍微為自己的力量高興一點吧。
火焰化成的蝴蝶在太宰治眼前起舞,栩栩如生,靈氣逼人。
十束多多良: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得到的力量本身,都是善意的吧?哪怕是極具破壞力的火焰,巧妙地運用起來,也能夠保護自己,拯救他人,結束悲劇。
太宰治透過蝴蝶的翅膀間隙,看向多多良溫柔的眉眼:難以相信,吠舞羅竟然有你這種治愈系的男子。
吠舞羅的每個人都是特別的。比如說你,連草薙先生都說你往沙發(fā)上一躺,酒吧的溫度都下去好幾度了。
青年眼睛圓起:這么說也太過分了吧?
多多良頗為稀奇地說:這么說,你是那種連我這樣的老好人都想說壞話的存在呢。
稱呼自己為老好人的都是狡猾的家伙。
這可是大家對我的評價哦。
五條悟把對面組織的胖子的頭按在墻上,凹了一個很帥氣的姿勢,扭頭去看太宰治,卻看見他跟別的男的聊得開心。
倆人中間還坐著個小姑娘,竟讓人覺得他們看起來有種家庭的溫馨。
接下來這位吃醋的白毛用三句話,兩個手勢叫所有人都感到害怕極了。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赫。
虛式茈。
巨大的能量短時間在他身后的半空完成匯聚,旋轉,擠壓,將卷入了空氣都扭曲碾壓,附近的人都直觀地感受到了它的恐怖。
宗像禮司都無暇跟周防尊打架了,頗有些失態(tài)地大聲喊五條悟的名字:你在做什么?!
為時已晚,深色的能量體一路摧枯拉朽地朝著赤組的三個吃瓜群眾過去了。
速度太快了,它抵達的時候,周防尊才走到一半路程。
煙塵被激烈的氣流揚起,又緩緩落下。
露出太宰治冷淡俊秀的眉眼。
他擋在櫛名安娜和十束多多良面前,語氣相當冷酷:無聊。
然后就被煙塵糊了一臉,沒有形象地劇烈咳嗽起來。
五條悟見狀笑了,這才回宗像禮司的話:我們不是在和赤組打架嗎?沒有規(guī)定說要一對一不許換對手吧?他好厲害,我好像輸了。
他夸張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對方傷到了一樣。
其他人:噫
宗像禮司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正色解釋:不是來打架的。是來逮捕由于近期頻繁使用能力,展開圣域,可能有墜劍危險的赤王周防尊。
五條悟:我覺得他挺安全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因為赤組的太宰治連剛才那招都可以輕松化解,所以有他在,赤王不會有墜劍的風險。根據(jù)黃金之王設立的條款,他將繼續(xù)擁有自由活動的權限。
這是一場由五條悟挑起,由太宰默契跟上的表演。
er 4的室長按了按眼睛,微笑:你不會真的是赤組派來的臥底吧?
太宰治咳得眼周通紅,眼泛水光,但還是堅強地扶著十束多多良,擲地有聲地說:我們吠舞羅不收這種爛人。
五條悟笑容消失。
咳死你這個沒良心的爛人算了。
既然逮捕赤王的前提條件不成立,那么我們也該回去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以親自逮捕你,周防。
宗像禮司下令撤離,打算回去再訓下屬,一回頭發(fā)現(xiàn)五條悟人不見了。
過了兩分鐘,五條悟拎著個白發(fā)少年回來,笑著安慰室長:雖然抓不了赤王,但是我們可以抓這個回去呀。
被他提在半空的五條須久那無助地彈腿,叫囂著:五條悟!放我下來!我跟你勢不兩立!!!
宗像禮司笑了:哦呀哦呀,是Jungle的J級干部,五條須久那。想必你們堂兄弟也許久未見,這下可以好好敘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