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線任務二:阻止其他陣營獲得德累斯頓石板。】
【前置任務陣營選擇:請在以下七個陣營中選取您的初始陣營。】
屏幕上的字消失,七把劍動態(tài)漂浮,華光閃爍。
太宰治摸著下巴:初始陣營是可以叛逃的意思?
沒有得到回應,似乎是要他自行探索的意思。
太宰治伸出手依次點觸七把劍。
【第一王權(quán)者:白銀之王。擁有氏族:白米黨。】
【第二王權(quán)者:黃金之王。擁有氏族:非時院。】
【第三王權(quán)者:赤之王。擁有氏族:吠舞羅。】
【第四王權(quán)者:青之王。擁有氏族:Scepter 4。】
【第五王權(quán)者:綠之王。擁有氏族:jungle。】
【第六王權(quán)者:灰之王(現(xiàn)屬于jungle)。擁有氏族:教堂(已覆滅)】
【第七王權(quán)者:無色之王。擁有氏族:無。】
只有排序和氏族名啊
太宰治陷入思考和分辨。
首先他更傾向于排序是對王最初出現(xiàn)順序的排序。
那么白銀之王絕對特殊,但是這個氏族名過于隨性和淳樸,或者說,太過人情味了,他拒絕。
黃金之王無論是從王稱還是氏族名稱上看,都很有權(quán)勢,應該是政治相關(guān)。是他擅長的類型,但是不想跟這類人相處,排除掉。
赤這個字很容易和火焰還有戰(zhàn)斗聯(lián)系起來,吠舞羅聽起來也很鬧騰很亂,甚至還有點像酒吧的名字,待定。
er 4 ,第四部 門?聽起來有些公務員,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上司的感覺。不考慮。
綠色和jungle這兩個名字太過有生命力,他不喜歡,不要。
那么灰王也排除了。
無色之王,是不確定或者變革的意思?
連氏族都沒有,肯定是個很糟糕的人。
在去赤族渾水摸魚和跟無色之王互相傷害這兩個選項中斟酌了片刻,太宰治選擇前者。
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前面那個很容易出事。
五條悟看著太宰治因為他弄壞了解除封印的道具而大笑的時候,沒有很意外,但還是有點小受傷。
在看到太宰治聽說只要摸下那個道具就能解除封印之后,第一反應是跑路的時候,他受到的傷害就更大了。
內(nèi)心之難過,面前放五盤麻辣青花魚他都能含恨吃光。
此時系統(tǒng)適時地關(guān)掉直播,給了他一個彈窗。
誠邀您參加副本KING,成功通關(guān)則可獲得打開獄門疆的鑰匙之一。同意請點確認。
字體都和上次不一樣了,整成了囂張的五彩斑斕黑。
但他還是點了同意。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悄悄地解除封印,然后逮住魚吃掉。
點完同意之后,他就進入了所謂的系統(tǒng)空間。
接到任務和選擇陣營。
他二話不說點了藍色的那個。
藍色好看。
你醒了?不要擔心,醫(yī)生說你的手術(shù)非常成功。
太宰治一睜眼就聽見了這句話。
他看著白得刺目的天花板,茫然地想自己這是做了什么手術(shù)。
難不成這個身份還是個重癥晚期或者殘疾人?
【身份是根據(jù)你自身的情況進行演算后載入的。】
系統(tǒng)在腦海中給他解釋。
然后給他加載了記憶。
太宰治花了大概十分鐘消化了這段簡短的記憶。
真的很簡短,雖然年齡是和他一樣二十二歲,但十四年前的記憶沒有,這十四年間發(fā)生的事情概括一下就是在被不同的富婆接濟和自殺的路上。
他懷疑系統(tǒng)是在內(nèi)涵他,但是沒有很好的攻擊手段。
所以他決定自殺試探一下。
【別想著自殺,我給你把血鎖上了,還套了五條悟的無限,你絕不可能死。】
太宰治在心里大罵系統(tǒng)的沒有人性,得到我確實不是你理解的那種人類這種答復。
他不得不暫時歇了這份心思,繼續(xù)整理記憶。
設定上他已經(jīng)加入了吠舞羅,是赤族的正式成員。
因為他看上了赤王周防尊將墜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吠舞羅看上了他的能力。
這個世界上除了王權(quán)者及其氏族成員,還有非德累斯頓石板體系的超能者,被稱為權(quán)外者。所以他的異能被保留了。
他在醫(yī)院是因為急性闌尾炎做了手術(shù),守在他床邊的這個人叫做十束多多良,是吠舞羅的元老級人物,也是性格最溫和,不那么暴躁的。
等等這個吠舞羅是個中二熱血青年組成的,類似于暴走族一樣的組織啊!
太宰治睜大眼睛,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現(xiàn)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第12章
很顯然,來不及了。
雖然設定上他可以叛變,然后更改陣營。
但他現(xiàn)在被吠舞羅的人包圍了。
就是他消化記憶這段時間,原本空曠的病房被一大群人闖入,將其變得擁擠,把他包圍,讓他沒有逃跑的空間。
一個矮個子,戴著靛青色頭巾,把外套系在腰上,看起來異常中二的男生豎著眉,萬分嫌棄地看著他:竟然因為吃螃蟹而住進了醫(yī)院,也太遜了吧?
螃蟹只是誘因,從醫(yī)生給出的檢查報告來看,這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壞到活著都算奇跡的地步了。草薙出云手里翻著太宰治的病歷表,嘖嘖稱奇,你該不會是突發(fā)奇想,想要通過疾病死掉吧?
那個樣子會非常痛苦的,我才不要。太宰治想起這件事就抑郁地把臉埋進枕頭里,不覺得這個設定很過分嗎?讓一個自殺愛好者成為無法死亡的人什么的。
坐在床邊十束多多良:可是一次就死掉的話,也算不上自殺愛好者吧?
太宰: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傷害到我了。
多多良:抱歉抱歉。
八田美咲覺得自己聽見這個病弱的家伙說話都是對他的一種折磨,還是不太能接受地問:我們真的要接受這種人成為我們的同伴嗎?
太宰治:什么叫我這種人?
弱得要死,性格垃圾,沒有一丁點優(yōu)點還整天要死要活的。
好了,你閉嘴吧,我不跟一米七以下的家伙講話。太宰治精準地踩到對方的雷點上,在對方?jīng)_過來打自己之前,按下床邊的呼叫器,醫(yī)生我感覺我好難受啊,你們能不能快點兒過來。
一分鐘后,醫(yī)生帶著一群護士緊張地沖了進來。
本就擁擠的房間變得更加擁堵,吠舞羅的人和醫(yī)院的人面面相覷。
帶頭的男醫(yī)生勃然大怒:這可是重癥病房!你們這么多人圍在這里是想干什么?病人還要不要休息了?!<script>chapter1();</script>